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112)
但总爱有意无意的打探皇城之内的情况,不过君战北是什么人?自然是半个字都没有透露。
起先这位公主还总爱同君战北搭话,后来在发现对方一直在同自己打太极后,倒是老实了许多。
街道两旁挤满了翘首以盼的百姓,欢呼声、赞叹声此起彼伏。
君战北一身戎装未卸,铠甲上还残留着边关的风霜与战争的血腥气,与这繁华京城的氛围格格不入。
现下他甚至无心顾及百姓的热情,心中只反复揣摩着太皇太后那封模棱两可的密信。
究竟是什么急事,竟在南蛮投降后立马用加急密信召回?
第204章 婉宁有孕
入宫述职的地点是紫禁殿。君无垠端坐于上首,阶下文武百官肃立,恭迎君战北凯旋归来。
君战北将战况扼要汇报,声音铿锵有力,条理清晰,“南蛮已退至其都城,短期内不敢再犯边境。臣已留下三万精兵驻守,其余大军随臣班师。此外南蛮投降为表诚意,送来了一位恪尔沁公主。”
“有请南蛮恪尔沁公主。”殿外的太监传唱着。
南蛮恪尔沁公主一身柔车欠鲜亮的间色裙,满头青丝用一套十二根珍珠细簪挽起,淡雅高贵,脸上带了薄薄一层云锦面纱,这是南蛮女子的习俗,未出阁的女子出门需佩戴面纱。
她只余下一双眼睛,顾盼生辉,清亮如水。到达大殿之上,身后跟着两名侍卫,几人端庄大气地向上座的皇帝行礼。
皇帝微微颔首,脸上并无太多表情,只是那双眼睛掀起些许波澜,这也并未逃过美热妮萨的眼睛。
“恪尔沁公主与南蛮使者辛苦,一路劳顿,便在安和宫好生休息吧。”君无垠紧接着看向君战北,“至于北宸王……太皇太后在慈宁宫等你。”
莫名的,君战北只觉得一阵不安,尤其是皇帝欲言又止的神情。
只是他来不及询问什么,便匆匆赶往了慈宁宫。
“儿臣君战北叩见母后。”君战北在大殿外朗声开口,而后太皇太后身边的大太监便亲自出来引路。
“北宸王殿下快请,大娘娘已经等候多时了。”
君战北在大殿站定,与上首的太皇太后遥遥对望。
后者悠然叹了口气,“北儿,可是还在埋怨哀家?”
“儿臣不敢。”是不敢,而不是不怨。
“罢了。”太皇太后摆了摆手,“你倒是年轻,少年心性,许多事情哀家不得不替你做打算。你怨哀家也好恨自己也罢,哀家都认了。”
彼时,婉宁公主从殿后缓缓走向殿前,她满目春的看着君战北,不由地颤抖了一下。
许久未见,君战北身上裹着战场上携带的寒霜,却越发英气逼人。
君战北被她的目光注视的心中不安。
“紧急将你召回,确有一事。此事关乎皇家血脉。”
只见太皇太后看向身侧的杨女官,后者会意,上前一步,朗声道:“启禀北宸王殿下,婉宁郡主已有孕一月有余。”
“轰——”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击中君战北。
不等君战北将此接收,随即太皇太后再次开口,语气不容置喙,“战北,你和婉宁的婚事不可再拖,哀家已经命钦天监看过日子了,九月初九是个好日子,下个月你们便完婚,也算全了哀家一个心事。”
话音未落,君战北便想拒绝,立马跪下准备开口,“母后……”
太皇太后自是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脾性的,他喜欢虞惜宁不假,但是如今已和晗睿生米煮成熟饭,这婚事便是他不想成也得成。
“你说再多,此事也是无法更改的。”太皇太后道:“哀家不仅是你的母后,也是婉宁的亲人,自然不会偏私于你。不管当日是迫于无奈还是酒后乱性,你总是要负起这个责任的。”
第205章 我不喜欢
“相信此事若是虞惜宁知晓了,也不会对你们的婚事有异议。”
闻听虞惜宁名字时,君战北的脑海里不自觉想起了那个娇俏的身影,她若是知道此事该有多难过。
“母后,你的确考虑了儿臣的前途与未来,也考虑了翁氏一族的前程。可是你何曾考虑过惜宁?难道您做的这一切对她公平嘛?”
听着君战北的质问,太皇太后的眼神不自然的开始闪躲,“哀家已经给了她郡主的位置,这是多大的荣宠?等婉宁过门之后,她也能得过侧妃的位置,还有什么不满意?”
君战北拧着眉头,“母后说的倒是理所当然,只是可曾想过,这一切是否是惜宁想要的?您自顾自的为了弥补给了惜宁一个郡主的位置,说到底不也是为了恕罪嘛!”
“放肆——!”太皇太后忍不住拍案而起,指着君战北的手都在颤抖,“哀家有什么罪过?”
“哀家看你真是鬼迷心窍了,从前多么妥帖周到的一个人,现在为了一个虞惜宁竟然指责起你的母后来了。”太皇太后冷哼一声,“哀家且把话放在这里,不论你愿意与否,九月初八定然是要完婚的。”
说罢,太皇太后便离开了大殿,殿前只留下君战北以及欣喜待嫁的婉宁。
看着君战北失魂落魄的模样,再次想起先前他双眸充血,带着杀气掐着自己脖颈的模样。婉宁想要靠近他但又止住。
最终还是凑上去,挽起他的胳膊开口:“战北……你要当爹爹了。”
神情麻木的君战北彼时无心理会她,心中悲伤不已。
自己好不容易在军营和虞惜宁再次明确心意,关系恢复到从前。
现下出现这种事情,以虞惜宁的脾性自是不会原谅的,他们不再有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