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125)
刚踏入尚书府的大门,白芜音便急匆匆地往外走,门口也停好了提前准备的马车。
方才虞惜宁便在好奇是谁要出门,没想到是白芜音。
“芜音姐姐,你这是要去哪里?”见白芜音行色匆匆的模样,虞惜宁将其拉住询问。
自白芜音被想起所有记忆之后,虞惜宁便不再唤她阿蛮。
起初白芜音还有些不大习惯,依照她的意思,是想让虞惜宁继续唤她“阿蛮”,但虞惜宁却不肯。
“不论是阿蛮还是芜音,都是你。只是两个身份代表的东西不大一样,阿蛮代表的是我的挚友白芜音代表的是白家大小姐,也是白家最后的血脉。”闻言,白芜音也深觉有理,于是便认下。
她皱着眉头,焦急地说道:“我收到了来自药王谷的信,说是药王谷出事情了,现下我要赶回去一趟。”
那时白芜音被白思思推下悬崖,如果不是药王谷众人倾力相救,只怕现在她也没办法认祖归宗。
如今出事,她如此慌张也是意料之中的。
虞惜宁安慰白芜音,“快去吧,一定要平平安安回来。有什么事写信给我。”
白芜音点了点头,深深看了虞惜宁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望着白芜音的背影,虞惜宁伸出手捂着胸口,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好像有什么大事就要发生了。
北宸王府,君战北又恢复到先前的状态,每日借酒消愁。
太皇太后派来安排婚事的人,在北宸王府前前后后地忙碌。君战北不允许这些人动王府的一针一线,把人全部都轰了出去,而后就将自己关在房间。
第228章 真相
陈子轩闯了进来,他不似之前一般劝说君战北。
左右劝也劝不住,他索性坐下,陪同君战北一起喝。
听着身旁的动静,君战北瞥了他一眼,举起酒坛子和陈子轩碰杯,两人就这么喝了起来。
待到两人都喝醉了,陈子轩终于鼓起了勇气,问出了平日不敢问的事,“殿下,属下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问。”
彼时的北宸王已经醉的头昏地旋了,摆了摆手,“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什么是不当问的。”
有君战北这句话,陈子轩便大胆地问了出来,“您当初,到底有没有碰婉宁郡主啊?”
虽然外界都在说君战北喝醉了,和婉宁郡主有了夫妻之实,但是陈子轩所了解的君战北绝对不是这种人。
即使是喝醉了,也不会做对不起虞小姐的事情。
提起这件事,君战北喝酒的动作都顿了顿。让他回答,也是不知道怎么说。
当时他的确是没有了记忆,究竟碰没碰,他也不清楚。
“我喝的酒里面有母后下的催青药。”君战北提及此事,不免有些挫败。再没什么是比被亲生母亲下药还要更令人难堪的。
紧接着,陈子轩再次追问道:“若是现在安平郡主有意邀请你行夫妻之实,你会答应吗?”
听此,君战北立马醒了酒,陷入了沉思。
他心中已有答案,定是不会答应的。婚前拥有夫妻之实,这是对惜宁的不尊重。
那么和婉宁的那天晚上,自己真的有跟她……?
彼时,陈子轩看向君战北,嘴角微扬,“想来殿下已经想明白了,属下便告退。”
说着,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壶,笑说:“这样好的酒,若是囫囵喝了,便是暴殄天物了。属下便拿回去好好品尝了。”
留下这句话后,陈子轩便离开了。
君战北盯着酒坛子,陷入了沉思。
另外,在君战北低迷的这段时间,朝廷中发生了一件大事。
“陛下,臣请奏。”吏部侍郎王柯淳站了出来,向君无垠行了个礼。
随即听到一声“准奏”,王柯淳便道:“臣近日得到一些证据,证明药王谷曾参与昌平王的谋反。”
“哦?”君无垠坐直了身体,一来谋逆是大罪,二来谁不知道药王谷一向避世,不愿参与到俗世的纷争中,如今这是怎么了?
“一则昌平世子聂沛文是药王谷的大师兄,与其关系匪浅,二则聂沛文当时回到昌平王府时还带回了药王谷的部分弟子。”
“再就是叛乱之时,有人曾亲眼看见药王谷弟子帮助昌平王疗伤。”
君无垠脸上带着几分探究,并没有轻易相信。
王柯淳自然知道皇帝多疑,于是拱手道:“臣上述句句属实,并且皆有人证所在。”
闻言,君无垠此时双手紧握成拳,不曾想竟然这中间还有药王谷的参与。
这世间竟然还有叛乱余孽。
“将东西呈上来。”君无垠一声令下,王柯淳便弓着腰,恭恭敬敬的把手上的证据交给了江福海,再由江福海递了上去。
第229章 药王谷谋逆
在拿到那份证据的瞬间,君无垠便认认真真读了起来,越看越觉得愤慨,到了最后整个人都在发抖。
“崔承瑄!”君无垠怒喝一声。
“臣在!”崔庆安站了出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朕命令你,立即带领一万精兵前往药王谷剿灭叛军。”
众人心头一紧,陛下这是认下药王谷一众人叛军的身份了。
“是。”接旨后,崔庆安便立即准备了起来,号召了一万精兵,前往药王谷。
而君战北此时也在家中得到了这个讯息,快马加鞭地赶往御书房。
药王谷谋逆一事定有蹊跷。
且不说昌平王谋反这件事是有人在背后挑唆,再者聂沛文当时虽然已经回到了昌平王府,可当时他一直在自己左右,根本就没有参与到昌平王的谋反当中,更遑论牵连到药王谷一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