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13)
第23章 永远的桎梏
一直到崔庆安摇头否认,崔母那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现如今陛下封赏已下,不要说是虞惜宁了,你不可让任何人知晓你的真实身份,否则那便是欺君之罪,是要株连九族的!”崔母压低声音厉声警告道。
可崔庆安又何尝不知?他就是清楚其中利害才会如此沮丧,这就意味着他这辈子都不会有身份澄明的那天了。
他要做一辈子的崔承瑄,而崔庆安这个身份只能伴随着大哥长眠。
可,他是崔庆安啊!
崔庆安抱着脑袋,神色痛苦。他甚至开始后悔起自己的选择了。
不过事已至此,他早就已经没了退路。
崔母厉声道:“庆安……不,承瑄,以后你便只是承瑄,不可让任何人知道你的身份。”
见崔庆安神情痛苦,崔母也软下了声音,“如今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你如今仕途顺利又得了北宸王的照拂,莺莺肚子里也有了你的子嗣,从此以后你就把自己当做是承瑄,就这么过下去吧。”
崔母越是这么说,崔庆安便越发后悔自己从前的决定。
他总觉得,这个身份成为了他一生的桎梏。
“母亲,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崔庆安忽而开口,崔母也知晓最好的法子只有他自己想通,于是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书房。
崔母离开之后,偌大的书房便只剩下了崔庆安一人,他抬眸便能看见从前与虞惜宁一起画的那副夏荷图。
那时候他们是多么合拍,是他搞砸了所有的一切。
崔庆安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出的门,兜兜转转便来到了怡红院,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把自己灌醉。
喝醉了便没有心思再去想这些事情了。
“客官,可有熟人啊?若是没有的话,不若我来伺候客官吧~”
“让我来,客官看看我,保管让你谷欠仙谷欠死。”
“客官,选我呀!”
“……”
几个只穿着薄纱的女子几乎快把身子贴到崔庆安的身上,他本不欲搭理,却在人群当中一段看到了她。
像,实在是太像了。
不说八分,至少也有七分像虞惜宁。
“我要她。”崔庆安指着人群当中的花颜如是道。
两人隔着人群遥遥对望,花颜率先展露一抹笑意。
花颜是被鸨姆亲自带到崔庆安的包厢的。
崔庆安望着那张和虞惜宁有七分相似的脸庞失神,任由花颜一杯又一杯的将酒送到他的唇边。
就这她的手,崔庆安仰头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他的眼神逐渐迷散,开始分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花颜还是虞惜宁。
“阿宁……”崔庆安凑上前去,花颜不仅没有躲开,反而主动靠近了些。
她的唇离他不过一寸的时候,崔庆安恍然醒悟,一把将她推开。
“你不是惜宁。”崔庆安苦笑着摇头,“她性子高傲,断然不会有如此做派。”
花颜蹙起好看的眉头,显然不太明白崔庆安口中的“她”是谁。
第24章 夜班闹事
“官人你在说什么呀?奴家是花颜呀。”花颜眨了眨眼,只以为崔庆安是吃醉了酒胡言乱语。
彼时崔庆安自嘲的笑了笑,是啊,面前的人是怡红院的花颜,不是尚书府的嫡女虞惜宁,两人容貌虽然有几分相似,但不管是性格还是才情都千差万别。
崔庆安放下一叠银票,颤颤巍巍的离开了包厢,徒留花颜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崔庆安从怡红院离开之后,一路踉跄着来到了尚书府外,他抬头望着烫金的牌匾,仰头将酒壶里的精酿一饮而尽,大抵是在为自己壮胆。
一壶精酿下肚,崔庆安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颤颤巍巍的就要进尚书府。
自然是不出意外的被门房拦住,崔庆安借着酒劲儿撒泼硬是要往里头闯。
此事被虞堂卿知晓,气的他拍案而起。
“岂有此理,白日来撒泼的时候让他侥幸跑了,竟还敢再来,打量着我们虞家无人了还是怎么?”
说着,虞堂卿气势汹汹便来到了门口,就见崔庆安一身酒气熏天,嘴里还念叨着自家小妹的名字。
“阿宁——阿宁你见我一面好不好,我有话对你说。今日不说,我怕之后便没机会了。”
虞堂卿只觉得眉心直跳,他斥道:“骠骑将军这是做什么?深更半夜酒气熏天的来找你弟妹,传出去成何体统?”
崔庆安大抵是已经魔障了,现下虞堂卿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一个劲的要往里头冲,嘴里不清不楚念叨着虞惜宁的名字。
虞堂卿发了狠,将他一把推倒,长枪抵着他的咽喉,只肖再往前一寸便能见红。
“崔承瑄,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是存心想让京城人都看惜宁的笑话嘛?”
也就是这时候,崔庆安的理智逐渐回笼,眼底一片清明,大抵也想起了自己如今的身份。
他现在是虞惜宁的大哥,有什么资格大半夜在此处折腾。
“抱歉……”崔庆安回过神来,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
迎着虞堂卿戒备的目光,他整了整衣领,而后朝着他鞠了一躬。
“今日之事实在抱歉……叨扰了。”
“以后不会了。”
说罢,崔庆安捡起地上的酒瓶子,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这件事情到底还是在第二天传开了,众人都议论纷纷,猜想崔承瑄和虞惜宁之间到底是个什么关系,怎生这骠骑将军大半夜喝的醉醺醺的非要去见虞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