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144)
“接着说。”万荣辉抬了抬下巴,聂沛文便顺着说了下去。
“陈护法所言并非全无道理,名声已毁,生意自是会减少的,就得加快大计减少金钱的投入。”
门主点了点头,确实养兵需要大量的金钱支撑。
第262章 陈锋的过往
但君战北始终是一个大患,即使如今没了军权,也难保他不会翻身。
聂沛文是一个好苗子,却不易控制。
绕来绕去,虞惜宁还是个关键。
……
金娘子手中拿着那张刚从南蛮旧地传回的纸条,眼中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目光。
原来是这样……陈锋恨君战北的原因竟是如此。
她身后的暗卫垂手立着,声音压得极低:“查到了,这陈锋确是南蛮血统,其父乃十年前镇守南境的开国将军陈烈。”
自上次陈锋展露出对君战北的仇恨之后,金娘子便动用她的势力去查证此事。
此批暗卫与万怒门并无关系,是她特意为自己探查而豢养的,以备不时之需。
原是十年前那场大战,至今仍是南蛮朝政不愿提及的伤疤,损失惨重。
要知道陈烈在南蛮素有“铁壁”之称,从军三十年未尝一败,一手尖枪无人能及。
那年君战北刚任北宸王军,两军在两国交接处的山谷对峙了整整四十天。
金娘子看着暗卫从南蛮带回来的卷宗,上面记载着当年大战的惨烈。
陈烈的战术向来稳如磐石,可那一战却频频出错。本该固守的左翼突然出兵,粮草押运路线莫名改道,甚至有探马传回错误的军情。
君战北抓住破绽,以一支兵队绕后,烧了南蛮的粮草大营。陈烈率亲兵突围时,被君战北的刀剑挑中肩甲,坠马而亡。
消息传回南蛮王都,朝野震荡。
谁都不信常胜将军会败得如此狼狈,更有人翻出陈烈早年曾在中原游学的旧事,流言像野草般疯长,说他早与南阳暗通款曲,故意放水断送了南蛮的精锐,这才导致了战争的失败。
此次大战南蛮将大片土地都输给了南阳,附加上十年的和平契约。南蛮朝政自是不会放过陈家,借此将南蛮第一世家拉下马。
而南蛮皇帝本就对功高震主的陈烈心存忌惮,此刻被群臣的奏折逼得下不来台,竟真的以“通敌叛国”的罪名,下令将陈烈的尸身从战场寻回,当众斩于市集。
陈锋这边,夜深人静之时,也不由得想起往事。
那时他才十五岁,尚还年幼,正随父在军中历练,亲眼看着父亲坠马的瞬间。
为了不被南阳发现,他捂住嘴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眼泪不停在眼眶中打转。
而跟随陈烈的军师连忙将他送走,“记住你父亲是被人害死的!”
这是陈锋最后一次听见关于他父亲陈烈的消息。
而后他乔装成流民逃回王都,却只赶上父亲被斩首的最后一刻。
刑场周围的唾骂声至今还在他耳边回响,有人朝父亲的尸身扔石子,有人骂陈家满门都是叛徒。
他躲在街角的阴影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手掌传来的疼痛感却丝毫不及心口。
那时他便在心中暗许,有朝一日自己一定会为父亲报仇的!
此事让南蛮皇帝抓住了陈家的把柄,他早就打算将陈家铲除,功高盖主的世家自古都是留不得的。
第263章 擅自行动
即便如此,南蛮皇帝也就没打算放过陈家余脉,连夜派兵抄家。陈锋在旧部的掩护下逃进了深山,彼时的万怒门门主正是在此山中建立了万怒门。
万荣辉见陈锋孤苦伶仃的一个少年,浑身泥土,精神不振,却眼含杀意,便将他纳入万怒门之下。
他传授陈锋武功,给了他建功立业的机会,并且让陈锋自己将当年谋害他父亲的人一并铲除去。
因此陈锋对万荣辉是心存感激的。
对于陈锋来说,如今剩下的仇人便是南阳的君战北。
金娘子将纸条凑到烛火边,看着字迹被火苗燃烧成灰。
这一切都说通了,陈锋得知虞惜宁是君战北未婚妻后眼神中的仇恨。
……
正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虞惜宁上街想去给君战北准备生辰礼,这是她同他过的第一个生辰。正纠结着送什么比较好,彼时一位自称是北宸王府的小厮的人前来。
“安平郡主,我家王爷请你到城外寺庙一趟。”
城外寺庙?明日便是他的生辰,怎会此时邀请她去城外寺庙呢?
见虞惜宁迟迟不回应,此人看出来她的犹豫不决,追加着说道:“郡主,我家王爷已在寺庙等候了。”
看着眼前的人,虞惜宁的确在北宸王府见过,便没有过多怀疑,上了马车。
马车渐渐驶向城外寺庙,京都的市井喧嚣渐渐后退。
望着窗外,虞惜宁漫不经心道:“他找我所谓何事?”
小厮坐在车前,谨小慎微的回答着,“王爷意图,小的不敢妄自揣测。”
末了,那人补了一句,“想来许是王爷是想见郡主了吧。”
声音被风拂得微弱,一瞬心虚的语气被虞惜宁捕捉,昨个儿她才与君战北约定生辰见,怎会突然提出因思念在城外寺庙想见?
意识到不对劲后,虞惜宁立马大声呵斥:“停车!我要下车!”
她掀开帘子对着小厮如是说道。
而此人反应极快,在意识到自己败露的第一时间便眼疾手快将其打晕了过去。
等到虞惜宁再次醒来便是三更半夜了。
此时外面三更的梆子刚敲过,城郊寺庙的横梁上悬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下,虞惜宁被粗麻绳捆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挣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