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148)
彩月听到惊呼声,连忙走进屋子,“夫人,怎么了”
“彩月,快进来送个帕子,茶水不小心洒在主君身上了。”许莺莺满脸焦急的交代着。
小丫头闻言,便将一条干净的帕子带了进去。
这就是一进门跟许莺莺对视,彩月就明白了这是示意她把催忄青香点上,于是在许莺莺接过帕子为崔庆安擦拭的功夫,彩月便绕到屏风后,将事先准备的催忄青香点燃,便悄悄退下。
崔庆安被许莺莺给弄烦了,于是直接把人撇开便要直接出门。
许莺莺连忙上前将崔庆安从背后抱住,哽咽道:“主君,你这么久没来,才来一会儿便要离开,你知道这些日子妾身有多么难熬嘛?你不来的日子,这院子里每一块砖,都被我摸的干干净净。”
“你现下既然生产已为人母,更多时候自然还是要把注意力放在孩子身上。”崔庆安并不吃这一套,如是说着。
崔庆安说完又要走,却被许莺莺死死拦住,“将军,你真的不知道妾身的心意嘛?”
房间内的烛光照映在脸上许莺莺的脸上,越发显得可怜,彼时空气中夹杂着催忄青香的味道。
崔庆安并未察觉,只觉得房间充满香气,而他的身体忽而感觉燥热,忍不住想要将许莺莺推到。
心中的谷欠望被点燃,许莺莺察觉了崔庆安身体的微小变化,嘴角上扬,随即主动吻了上去。
感受到了嘴唇的温蕴,崔庆安已然把持不住,放下心中的芥蒂。
窗外忽然下起了雨,红烛的光晕在窗纸上轻轻摇晃,被外面骤然的雨声撞得七零八落。
渐渐愈入深夜,雨忽然急了,却又忽然停止。
崔庆安紧皱眉头看着被褥上大片鲜红的血,只觉得恶心厌恶。
方才情到浓时,他难免用力些,但许莺莺随即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成股的血水就从她的身下流出。
许莺莺望着崔庆安攥紧了手中的被褥,眼底抑制不住的羞愧和绝望。
彼时催忄青香的作用已无,崔庆安飞速穿上衣裳便匆匆离开,好似在躲避瘟疫一般。
临走时,瞟了一眼许莺莺,发出沉闷的声响,简短的二字却冲击着许莺莺。
“晦气。”
许莺莺一时间忘记了反应,只能木讷地看着崔庆安的背影,心底的悲伤与痛苦翻涌。
第270章 恶心
她独自一人躺在床榻上,默默地流着无声的泪水。
小产之时伤了血气,留下了病根,才导致行夫妻之实,大出血,这是下红之症,生产后的妇人有一定的概率会有。
这并非她所愿,却不得不承受着崔庆安的嫌弃。
次日,许莺莺想着用崔庆安最喜欢的蟹酿橙缓解两人之间的关系。
这螃蟹是最新鲜的大闸蟹,昨个儿太皇太后吩咐内务府给朝中众臣各自分发了些。她今日起了个大早,便是为了亲手烹饪。
许莺莺看着这蟹酿橙,心中欢喜,崔庆安定是会喜欢的。
正当她靠近书房之时,却听见自己的名字。许莺莺不由得警觉,她下意识的停了下来,脑袋紧贴着窗纸,想听仔细些。
“这夫人也是,怎的能让夫君见血呢!”柳儿站在书案前,为崔庆安研磨。
这是苏州织造送来的扬州瘦马,最近很得崔庆安的喜爱。
后者摆了摆头,“昨个儿晚上我看着那血只觉想吐,心中直泛恶心。你是没瞅见。晦气啊!”
“都说这见红的男人,是会倒霉的,夫人当真是半点也不估计主君!”柳儿语气中带着几分指责的意味。
崔庆安写字的手怔住,“此言当真?若当真如此,就该把这个扫把星赶出门去。生下那么一个赔钱货还要连带着我一起倒霉。”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门外的许莺莺却听得真切,手紧紧地捏住托盘,摩挲出吱吱的声音。
“谁在外面?”崔庆安警觉地询问着,随即扬了扬头示意柳儿去查看。
只是等到柳儿站到门口查看之时,许莺莺早已转身离开。
许莺莺回到自己的房间,默不作声地将这蟹酿橙扔了,就当做自己没做过这一切,也不曾去过书房。
只是很多事情当真可以当做从未发生过吗?
……
君战北找到城隍庙的时候,虞惜宁好不容易从万怒门的地牢逃了出来。
她被关了一天一夜,虽说没受什么皮肉之苦,但这里的人也不怎么搭理她,甚至不给她必须的水和食物。
牢房里还有老鼠和蟑螂窜来窜去。
最后还是虞惜宁算准换防的时间逃了出来。
彼时的虞惜宁正瘫坐在地,君战北匆匆赶到,看着地上的虞惜宁急促地呼吸着,心口止不住的心疼。
她大步上前将其拢入怀中,大手的温度瞬间传递到了虞惜宁的身上。虞惜宁还未从方才的危机当中走出,下意识地认为是陈锋他们折返归来,想要将她带走,便努力地想要挣脱开来。
“惜宁!是我——!”君战北将虞惜宁的头摁在自己的怀里,“我来了,没事了。”
君战北轻柔的声音环绕着虞惜宁,看清眼前人后,虞惜宁忍不住地涌入他的怀中哭泣。
泪湿青衫,“我…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她抽泣地倾诉着方才的恐惧。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君战北满怀愧疚,虞惜宁的哭声揉碎了他心底的防线。
第271章 最重要的彼此
忽而虞惜宁想起陈锋所言,忍不住嗔道:“你这傻子,明知道是陷阱还要来。”
“我再次不想失去你。”君战北如是道,比起那些对算计的防备,君战北最害怕的还是失去虞惜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