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15)
镇南王一脉唯一留下来的只有一个小孙女,镇南王妃这些年便深居简出再不露面,一心抚养孙女长大。
但她在京中威望极高,且不说军中还有城南王的旧部,就说其夫婿以及儿子儿媳这份精忠报国之心便足以让人肃然起敬。
当初虞惜宁与崔庆安的婚事,是她做的证婚人。
如今想要彻底与崔家断开联系,自然也得镇南王妃走这一趟。
虞惜宁入了镇南王府,管家倒是恭恭敬敬把她请了进去,只是她一连喝了三杯热茶,也不见镇南王妃的身影。
“我这茶也喝了不少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王妃呀?”虞惜宁放下茶盏,依旧是笑眯眯的,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
管家深知,面前这位虞小姐懂礼数知进退,但却不是个好敷衍的,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答说:“青禾郡主这几日身体抱恙,王妃守了郡主三天三夜,如今还在病榻旁边呢。”
“虞小姐若是想要见王妃……不若改日再来?”
原以为虞惜宁会气恼,却不曾想她倒是很知趣,“既然王妃今日不得空,那晚辈改日再来拜访就是。”
第27章 人贵自知
“另外,我这便让人拿了帖子去请宫中的太医来,青禾公主的病情既然严重,那便耽搁不得。”
说罢,虞惜宁微微颔首示意,而后便起身离开,留下管家盯着她的背影怔神。
还以为要说动这尊大佛需得费一番口舌呢,却不曾想竟然没这般容易。
管家摇了摇头,便回去复命了。
马车上,听雨忍不住泛起嘀咕,“这镇南王妃未免有些太欺负人了。就是青禾郡主有什么,也不需要时时刻刻守在旁边,分明就是不想见小姐你。”
“不想见也就罢了,还让咱们平白等了这么久!”
比起听雨的愤愤不平,虞惜宁倒是显得随和多了,她道:“自镇南王死后,王妃便深居简出,就连宫宴也不大参与。她是个通透人,知晓陛下现在对他们镇南王府虽然有愧疚,但愧疚只是一时的。”
“镇南王府本就没有主事的男人,若是长此以往消耗着陛下的愧疚,届时便当真是风雨飘摇了。镇南王妃想要避世不愿掺和进来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如今只能且行且看了。
虞惜宁幽幽叹了口气。
忽而,她握住听雨的手腕道:“今日是什么日子?”
听雨有些莫名,“六月十七。”
“糟了!”
虞惜宁立刻命车夫掉转车头往静心湖的方向去,她险些忘了今日是君战北邀她同游的日子。
静心亭内,君战北显然已经等候多时了。
马车停稳后,他便快步走到了马车旁,扶着虞惜宁下了马车。
“真是抱歉,今日有事情绊住了脚,误了时辰……想来王爷在此处等了许久吧?”虞惜宁开口,语气有些歉疚。
君战北却毫不在意,“我也才来。”
“湖边风大,若是来得早了还会发冷,这个时辰刚刚好。”
虞惜宁望着君战北,两人相视一笑,彼此之间的距离倒是拉近不少。
“昨个才下了雨,我牵着你。”君战北伸出手,示意虞惜宁将手放上来。
虞惜宁倒也不扭捏,左右都是要成婚的人了,何须在意这些。
两人刚准备上船,就见岸边的马蹄声塔塔作响。
虞惜宁回眸,眼神一下子暗了下来。
她认出这是崔府的马车,不管来的是谁,只要与崔府沾边,都是十足的晦气。
“我们上船吧。”虞惜宁收回目光淡淡道,她并不想和崔府的人撞上。
君战北颔首,两人正准备上船,却被许莺莺给叫住了。
“惜宁你可是还在生气?怎么见到我与你大哥就往别的地方躲啊?”
虞惜宁二人怔住脚步,回眸就见崔庆安为许莺莺掀开帘子,扶着她下了马车。
此时要走也来不及了,虞惜宁就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夫妻二人。
许莺莺像是才看见君战北一般,捂着嘴有些惊讶道:“呀!原来北宸王殿下也在此处呀,想来惜宁方才有意要躲着我们,是怕我们晓得此事吧!”
“人贵自知。”虞惜宁忽而开口。
许莺莺蹙眉,倒是有些不明所以,“你什么意思?”
第28章 人贵自知
“我已带着彩礼回了尚书府,与你们崔家并没什么瓜葛了。”虞惜宁主动握着君战北的手,“况且,北宸王殿下在朝堂之上请求陛下赐婚的事情,京城里头人尽皆知。”
“我为何要躲着你?”
君战北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独属于女子的温热与细腻,一颗心好似慢了半拍。
他的视线落到两人紧握的手掌,嘴角不自觉的翘起一抹弧度,显然心情不错的样子。
许莺莺还没说什么,崔庆安闻言倒是坐不住了,他道:“陛下这不是还没赐婚嘛?说明陛下也觉得,庆安尸骨未寒,你作为其妇就这么改嫁,实在是不应该。”
“再者说,别忘了你的婚书还在崔家呢!”
说起这个,崔庆安的昂着头,似乎是有了几分底气。
虞惜宁面色一沉,她自然知道婚书还不曾拿走,所以才想着要去请镇南王妃,毕竟当时她作为主婚人,亲自将婚书送了过去,由她拿回来才算是有始有终名正言顺的。
心中虽说百转千回,但面上却并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她挑了挑眉满不在乎道:“我要嫁给北宸王,不过只是时间长短问题罢了。”
此言倒是不假,即便是现在皇帝不赐婚,不过也是多等上几年,等到虞惜宁身上的丧期过了依旧可以自由嫁娶,届时就算是皇帝也没资格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