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152)
如今这些不过都在意料之中罢了。
“你得好好尝尝我们南阳的美食啊,这是你在西厥吃不到的。”
君无垠还在继续说着,说着便邀请西厥太子前往膳房,阿史那厥并没有拒绝,随着君无垠走了。
西厥使团对视一眼,紧接着便随着一同前往。
君无垠先前便准备好了午膳,该有的礼仪还是要有的。
毕竟若是太过失礼,引起两国战争,这也是不愿看到的。
他不过只是想要破坏互市,却并不想挑起战争。
大殿内,君无垠坐在上首,阿史那厥坐在左边,西厥使团坐在下面。
前者莞尔一笑,举杯说道:“各位,我们南阳有句古话叫做,“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诸位远道而来,如若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还望多多海涵。”
“阿史那厥在这里谢过陛下。”说着,阿史那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以表诚挚的谢意。
第277章 打平了
“谢过陛下!”西厥使团齐声声地跟随着阿史那厥说着。
君无垠目光扫过阶下身着银甲的西厥武士,忽然抚掌笑道:“听闻西厥勇士善骑射,不如今日与我朝将士切磋一二,也算为此次见面添点乐子?”
阿史那阙心里清楚这并不是切磋,而是故意刁难,只是他面上却没显露,反而颔首微笑,一副顺从的模样,“全凭陛下安排。”
君无垠一个眼神,尉迟恭立刻出列,这人是军中老将,手里一柄长剑使得出神。
西厥这边,亲卫长骨咄禄站了出来,他常年跟着太子征战,颇有威望。此人拎着柄沉重的狼牙棒,肌肉在甲胄下绷得紧紧的。
君无垠起了兴致,其余朝中重臣也只能随着他一起步入殿外,观看这场对决。
两人对视一眼,视线于空中交汇摩擦出看不见的火花,两人互相鞠躬,以表尊重。
紧接着,鼓声一响,两人当即交手。
尉迟恭手腕翻转,长剑如灵蛇出洞,率先出手,直取骨咄禄面门。
另一边骨咄禄早有防备,将狼牙棒横在身前,“铛”的一声脆响,火星溅起半尺高,震得骨咄禄虎口发麻,他却不退反进,双手紧握狼牙棒,借着反弹之力猛砸下去。
尉迟恭脚尖点地,身形如燕,长剑顺势横扫。剑尖擦着骨咄禄的腰侧划过,带起一片铁甲摩擦的刺耳声响。
骨咄禄怒喝一声,狼牙棒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砸得地面青砖碎裂。
尉迟恭不与他硬碰,长剑时而直刺,时而斜挑,专找狼牙棒转动的间隙下手。
两人在比武台辗转腾挪,兵器碰撞声、脚步声、喘洗声交织在一起,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两人打的难分伯仲,直到二十回合,尉迟恭忽然变招,待骨咄禄向他挥舞狼牙棒之时,他蹲下迅速地躲到了骨咄禄的身后,直指他的咽喉。
骨咄禄使用同样的招数猛地矮身,狼牙棒贴着地面横扫,逼得尉迟恭不得不腾空跃起。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尉迟恭在空中拧身,长剑如流星坠地般刺向骨咄禄后背。
后者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猛地转身,狼牙棒向上一撩,正中剑刃。
又是一声巨响,两人各退三步。尉迟恭稳住身形,长剑斜指地面,胸口微微起伏;骨咄禄紧握狼牙棒,额角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第三十回合时,尉迟恭瞅准破绽,长剑如毒蝎摆尾,直刺骨咄禄下盘。骨咄禄急忙后仰,腰间铁甲几乎贴到地面,手中狼牙棒却趁势向前一送,死死抵在尉迟恭胸前。
与此同时,尉迟恭的剑尖也停在了骨咄禄咽喉前,两人相距不过分毫,呼吸都喷在对方脸上。
“平手。”君无垠的声音打破僵局,听不出喜怒。
两人几乎是同时看向君无垠。
尤其是尉迟恭,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只是在触及其不容置疑的眼神,随即收回目光,眼中带着几分不服气,将手中的武器收下。
第278章 不是善茬
见此情形,坐在一旁的阿史那厥拍手叫好,“想必这位便是尉迟恭将军吧?在下早有耳闻,这一手好剑真是出神入化。”
见西厥太子一语便道破了他的身份,尉迟恭受宠若惊,不曾想自己竟会被西厥太子给认出来,他拱了拱手,“多谢阿史那厥太子抬爱。”
君无垠眯了眯眼睛,顿时觉得眼前的这位阿史那厥太子不是一般人物。毕竟他对南阳的将军如此熟悉。
“西厥武士的狼牙棒也是一绝啊,敢问这位武士姓甚名谁?”君无垠笑吟吟的问起了那人的名号。
“回禀陛下,骨咄禄。”他单膝跪地,向君无垠行了个礼回答道。
君无垠颔首,“‘骨咄禄’,在突厥语是天赐之福的意思,真是好名字。”
“哦?陛下对我们突厥语还有所研究?才智双全啊!”阿史那厥接着君无垠的话恭维地说道,左右不过是些场面话罢了,希望能博取些好感。
“不过是早年间去到西厥玩耍之时略有耳闻罢了,不值一提。”君无垠笑着摆了摆手,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句地说着。
阿史那厥见君无垠并没有想交谈南阳和西厥互市的事情,而且但凡他想开口之时,君无垠都会打岔糊弄。因此他也就再没有主动提及。
想着不着急走,日后有的是机会,现下频繁提及许是会扰了君无垠的雅兴,后续再谈恐更加难。
君无垠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阿史那厥,后者正仰头将杯盏中的烈酒一饮而尽,他心中明白,此人不好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