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167)
君无垠手中捻着奏折,额间的眉头渐渐紧皱,手中的力道都要大了些。
彼时议论虞惜宁的声音此起彼伏,虞堂卿站了出来,语气坚毅的说道:“请陛下明鉴,小妹定然没有泄露机密。她与西厥太子接触密集,是太皇太后的旨意。”
即便如此,朝中的声音依旧只增不减,甚至说话更加难听。
有人说安平郡主就是想嫁入西厥而卖了南阳;有人说先前的联姻很可能就是安平郡主为了攀上西厥太子而自导自演。
见此情形不妙,君战北目光落在了崔庆安的身上。
后者彼时挺直腰板得意洋洋地听着着大家纷纷其扰的议论,这正是他想要的。如今他在朝堂上可以说是一呼百应,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
由此可见,昨日的人便是崔庆安的,这是一个针对虞惜宁的连环套。
在弄清楚来龙去脉之后,君战北上前一步与崔庆安对峙,“崔将军此言差矣。郡主察觉西厥异动,及时呈报,何来泄密之说?”
“若论女子不应干政,那太皇太后垂帘听政时,崔将军怎不站出来说话?崔将军当真是认同女子不可干政还是用这个做挡箭牌公报私仇?”
他目光扫过群臣:“眼下西厥之事棘手,郡主聪明才智发现问题。若仅凭‘女子’二字就将人禁足,才是真的误了大事!”
君战北顿了顿,一脸恍然大悟,“莫不是郡主挡了崔将军的路,崔将军恼羞成怒?”
话锋直指崔庆安,君战北尖锐的目光看向他,前者顿了顿,心中一片慌乱。
“王爷何必朝我泼脏水,我怎会恼羞成怒?”崔庆安指着君战北大声说道,好似在用声音来压制心中的恐惧一般。
随后金銮殿上再次鸦雀无声,皇帝看着君战北挺直的脊梁,又看了看阶下低头不语的崔庆安,最终将奏折用力一扔,甩在了书案上,随后摆手。
“够了!此事容后再议。”
下朝之后,君战北再次来寻找虞惜宁。
两人邻坐在园亭里,君战北率先开口说道今日在朝上之事。
“今日崔庆安向陛下请奏说你与西厥太子接触甚密,以及干预朝中事宜。”
君战北顿了顿,复又问:“你昨日见阿史那厥太子都说了些什么?”
第305章 一直相信你
许是怕虞惜宁误会,君战北添了一句,“并非我多思多虑,只是若无必要的理由,这位西厥太子最好还是敬而远之。毕竟现在朝野上下都对西厥太子虎视眈眈,恐会波及到你。”
虞惜宁回想起昨日答应阿史那厥的话,思绪后语气平淡的说道:“战北,有些事情我无法现在告诉你,但请你相信我好吗?”
彼时风忽然吹得大了些,君战北起身解下自己的披风裹在她肩上,手顺势附上她的脸庞:“我不信你还能相信谁?”
虞惜宁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这些天的算计与防备,在他这句平淡的话里忽然崩了线。
她刚想说什么,君战北弯下腰,亲了她一口:“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信你。”
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石一般,敲开了虞惜宁的心门。
过往那些心照不宣的默契,此刻都成了再明白不过的心意。她望着他紧抿的唇,眼中的泪水悄然打转,轻轻“嗯”了一声。
这幕落在翁晗蕊派去探看君战北的人眼里简直是大事不妙,于是便很快传到她耳中。
彼时她正躺着贵妃椅上,旁边站着两名侍女,一位给她按摩因孕期酸痛的腰间,一位往她嘴里送荔枝。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酸儿辣女,怀上后她便觉得嘴里想吃酸的,特意从内务府多拿了些南蛮新进宫的荔枝。
一想到腹中或许是男童,翁晗蕊便忍不住心中暗自窃喜,有了传宗接代的嫡子在手,还怕拿捏不住君战北?
只是很快她的喜悦便被一盆冷水浇灭。
派出去探子匆匆赶来将方才的场景绘声绘色的描述给她。
她脸上的惬意瞬间凝固,这都什么时候了?皇叔还在尚书府公然与虞惜宁两人卿卿我我互诉衷肠?
自虞惜宁回来后,翁晗蕊便觉得有什么变了,于是便派人时不时地去探查君战北在做什么。
君战北不想见她,她不得已用这种方式来得知他的行踪。
实则君战北对此早已察觉,只是见她不过想知道自己在哪,便没有大费周章去阻止,以免她一哭二闹三上吊,更是徒增烦恼。
翁晗蕊骤然起身,“什么?!这贱人不是说了不会再与本郡主和本郡主肚子里的孩子争嘛?这才过了多久就出尔反尔起来了。”
她这一吼,身边的侍女都纷纷退了几步,唯恐主子怒意波及自己。
发泄过后,翁晗蕊倒是很快镇静下来。
既然万怒门除不掉虞惜宁,那便换个法子。
她嘴角上扬,阴狠的目光注视着前方,冷笑一声,让人去请了钦天监来。
这一次她要虞惜宁再也爬不起来。
……
“臣拜见婉宁郡主。”钦天监跪坐在地上行礼。
翁晗蕊大手一拂,端坐在贵妃椅上,嘴角扯了扯,“大人平身。”
“今日,本宫唤大人前来,实则是有事相求。”闻言,钦天监只觉惶恐。
这朝廷中人谁人不知这婉宁郡主是个不好惹的主。
她那个娘福康公主更是一等一的难缠。
第306章 天象局
她一说这话,钦天监便立马拱手作揖,语气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郡主有何安排直说便是。微臣定然赴汤蹈火,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