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242)
他怕,怕如果现在还不坦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这样想着,崔庆安就加快赶往虞府速度,他认为自己这一次肯定能挽回虞惜宁,毕竟虞惜宁曾经那样爱他。
是他,把兄长的死当作愧疚从而去弥补大嫂,但是却这样让自己的爱人伤心最后与自己和离。
崔庆安想着,这次挽回虞惜宁后,自己一定会加倍地去爱她,弥补她!
第443章 不速之客
虞府,刚回到房间刚坐下喝了一杯茶的虞惜宁,突然她听到窗户外有一阵响动,刚准备走过去看看是什么东西,就见穿着一身黑的崔庆安翻了进来。
宁见来者是他,虞惜宁眉头紧皱,语气冰冷,“崔将军,你深夜擅闯我房间是为何?”
崔庆安神色带着犹豫,下一秒却上前一步,“惜宁,我今日前来是与你坦白一件事的。”
虞惜宁并不好奇他想说的事,眼中带着些许厌恶,淡淡开口,“不管你是所谓何事,你都不应该深夜擅闯一个已婚女子的房间。”
“不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请明日下了拜贴再说吧。”不多时虞惜宁便开口赶人。
崔庆安没有管虞惜宁的脸色,自己在那里紧张的说着,“惜宁,其实……我是崔庆安,我不是崔承瑄!”
听后,虞惜宁觉得崔庆安怕不是脑子有问题,深夜过来坦白他的身份,不过虞惜宁难得纠结他是为何,“崔将军,怕不是说笑了,崔庆安早死在战场上了。”
见虞惜宁不信,崔庆安连忙露出胎记自证,“惜宁,我身上有一处胎记能证明我是崔庆安。”
说完便低头查看拿出胎记,却发现上面什么都没有。
虞惜宁见状,冷笑一声,“还请崔将军离开尚书府,不要在这里撒谎了。”
没看见胎记时,崔庆安才想起来之前自己怕身份暴露,还为此将胎记给除去了,刚才一时着急作证,便忘了这件事。
听着虞惜宁这样说,崔庆安连忙道:“惜宁,胎记是我怕暴露身份除去的,我还有其它证据证明我是崔庆安。”
随后也不等虞惜宁说话,他自顾自的就开始说起了从前。
“惜宁,曾经我们第一次相遇是在花灯节,那时候你身穿一身淡黄色衣衫,注视着放着花灯的河,眼里仿佛盛满一整个星辰,嘴角带着灿烂的笑容,那一瞬间我就觉得自己心跳骤然加快,从那刻起,我便知晓我喜欢你。”
“后面,我常常邀请你出来游玩,最先你都拒绝了,直到有一次……”
记忆中崔庆安穿着蓝色的衣衫,整个看起来就是一个翩翩公子形象,他扇着扇子步步生风的走在街上,而另一边的街道虞惜宁带着听雨出来买胭脂,还没买就遇到一个虚弱躺在地上的男子。
虞惜宁刚准备上前,身旁的听雨却是拦着自家小姐,面露忌惮。
对此,虞惜宁笑了笑,“听雨,没事的,我就看一看。”
随后她上前询问那位男子,“你好,请问你怎么了?可需要帮忙?”
那男子声音沙哑,带着祈求的口吻,“麻烦这位小姐行行好,我要饿死了。”
虞惜宁听后就从怀里拿出装着银钱的袋子,然而还不等虞惜宁打开,那名男子直接抢过去还跑了。
见状,虞惜宁连忙追了上去,这时崔庆安远远看见一个女子正在追着另一个人男子,嘴里还喊着,“抓小偷——”
崔庆安本不想多管闲事,结果却发现那名女子正是那日花灯节遇到的尚书府小姐。
第444章 过往的缘分
于是崔庆安连忙上前,几个动作就将男子打趴在地上,随后捡起散落的银钱捡起来,向着虞惜宁走去。
“小姐,你的钱。”说完便递了上去。
虞惜宁接过钱袋,笑的灿烂。原本钱财不是最要紧的,可钱袋子是娘亲熬了几个打野绣的苏绣,万万不能丢了。
“多谢公子相助,敢问公子的名讳。”
见心悦之人主动询问自己的名字,崔庆安便温柔开口,“在下,崔庆安。”
之后崔庆安再邀请虞惜宁,虞惜宁都不好意思拒绝这个恩人,便会同意。
“除了这些,惜宁,我们曾经在河边许诺对方,去茶楼听曲看戏,去船舱看盛大烟花......这些都是属于我们之前的回忆。”
听着崔庆安的这些回忆,虞惜宁忍不住在想,当初还不如丢了那个钱袋,省的惹出这一连串的事端。
随后虞惜宁冷漠开口,“所以呢?证明你是崔庆安又能如何?崔将军莫不是忘了,崔庆安已然死在战场上了,你这般诈尸还魂,陛下会如何想?百姓会如何想?”
很显然,崔庆安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十分激动的说着,“当然是想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
虞惜宁听着此话,手不由篡紧,想打人的心都有了,毫不客气的赏了他一个白眼,“崔将军,你脑子没病吗?我觉得你病入膏肓了。改天下帖子卿御医来瞧瞧吧,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儿。”
听着虞惜宁的嘲讽,崔庆安有些微恼,但是他知道走到如今这步这都是他的错,理应承受虞惜宁的怒火。
“惜宁,我是真的爱你,你与君战北和离吧。”
虞惜宁难得与他争辩了,于是直接开口,“我不管你是崔庆安还是崔承宣,跟如今的我没有半点关系,我的夫君只会是君战北。”
见虞惜宁如此说,君战北突然想到自己证明了自己是崔庆安,虞惜宁脸上没有一点诧异,反而很冷淡,他心里升起了一个想法,一个令他难以接受的想法。
“虞惜宁,你不会早就知道我是崔庆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