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274)
君战北悬到嗓子眼的心,重重落下,砸得他眼眶通红。
他来不及看孩子一眼,第一时间俯身,颤抖的唇落在虞惜宁被汗水浸透的额头上,声音哽咽。
“惜宁,辛苦了。我们的女儿,我们有了女儿……”
虞惜宁虚脱地瘫软下去,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听到孩子的哭声和他的话语,嘴角微弱地向上弯了一下,便彻底陷入了昏睡之中。
君战北呼吸一滞,赶紧回头喊李嬷嬷。
李嬷嬷闻言上前,确认虞惜宁的呼吸是平稳的,便送了一口气。
“王爷放心,王妃是太累了,睡着了,等休息好了就会醒来。”
闻言,君战北才彻底放心下来。
君战北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放回锦被中,为她掖好被角,目光眷恋地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这才起身,看向被抱过来的女儿。
小婴儿被包在襁褓中,那么小,那么软。
一种难以言喻的柔情和责任瞬间填满了君战北的胸膛。
这是他的女儿,他和惜宁血脉的延续。
就在这时,十七在殿外低声禀报。
“王爷,崔庆安吵闹着要见王妃一面。”
殿内温馨的气氛冷凝一瞬。
君战北脸上的柔情褪去,转头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虞惜宁,随即冷冷地丢下一句。
“告诉他,本王的王妃,岂是他一个将死罪囚想见就能见的?让他死了这条心。”
他甚至没有将这个消息拿去扰虞惜宁的安眠。
那个人,那些过往,早已不配再出现在惜宁的世界里,哪怕是只言片语。
第502章 若有来生,别再相遇
三日后,刑部大牢。
崔庆安穿着肮脏的囚服,肩胛处的伤口已然化脓,散发着恶臭。
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狭小窗口透进的一缕光。
他知道,时辰快到了。
他没有等到想见的人,甚至连一句口信都没有。
最终,他狂笑起来,笑声凄厉而悔恨,笑自己一生荒唐,为了一份虚无的责任和愧疚,弄丢了最珍贵的珍珠,最终一无所有,连死都如此不堪。
午时三刻,法场。
曾经意气风发的崔将军,最后身首异处,为他的野心和背叛付出了代价。
同一天,冷宫内。
美热妮萨早已褪去了华服珠翠,穿着一身素白的囚衣,却依旧难掩其艳丽的容貌。
她看着面前来宣旨的君战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皇贵妃翁氏,勾结叛贼,意图弑君谋国,罪证确凿,赐白绫一段,即刻上路。”
君战北的声音平静无波,宣读着最终的判决。
翁晗蕊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讽刺的笑。
“是他让你来的?连最后一面都不愿见我了?真是绝情。”
君战北看着她,淡淡道:“陛下让本王转告你一句话。”
翁晗蕊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光。
“陛下说,”君战北的目光似乎透过她,看到了那个深情的帝王。
“他早知道你送来的每一颗丹药都有毒。”
翁晗蕊瞳孔骤缩。
“但他知道,你每次亲手送来的点心,却是无毒的。”
君战北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像最锋利的针,一字字扎进翁晗蕊的心口。
“他说,他饮鸩止渴,甘之如饴,不是信那长生不老的鬼话,只是贪恋你亲手送上东西时,那片刻的温情。哪怕,那背后是穿肠毒药。”
“他…”翁晗蕊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声音干涩发颤。
“他既然都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不拆穿她?为什么不杀了她?
“他说,他这一生,拥有万里江山,却始终觉得孤寂。唯有在你身边,哪怕是虚假的温存,也能让他觉得暖和一点。”
君战北复述着君无垠的话,那个看似病弱却心如明镜的帝王,最终选择了用这种方式,与他爱恨交织的女人告别。
“别说了,别说了。”
美热妮萨猛地捂住耳朵,踉跄着后退,泪水决堤般涌出,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崩溃和痛苦。
她一直以为自己演技高超,将帝王玩弄于股掌,却不知自己才是那个被看得透彻、被用最深的情意包容着的傻瓜。
她恨他灭了她故国,恨这冰冷的皇宫,所以她报复。
可此刻,那些恨意在那份沉重到愚蠢的深情面前,变得如此可笑和苍白。他什么都知道,却依旧陪她演了下去,直到最后一刻。
巨大的愧疚和悔恨如同潮水将她淹没。
她想起了他咳嗽时她偶尔闪过的不忍,想起他看着她时那复杂而专注的眼神……
“哈哈哈哈哈。”
她又哭又笑,状若疯癫,最终瘫软在地。
“是我蠢,是我对不起他。”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怨恨,主动上前接过了内侍托盘上的白绫。
她眼神空洞,却带着一种解脱般的平静。
“替我转告他,若有来生,别再相遇了。”
第503章 安宁喜乐
北宸王府,春暖花开。
虞惜宁的身体在君战北和太医的精心调理下,日渐康复。
她穿着柔软的常服,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唇角含着温柔的笑意,看着摇篮里挥舞着小拳头的女儿。
小家伙一天一个样,短短几日已经褪去了初生时的红皱,变得白白嫩嫩,一双酷似君战北的凤眼又大又亮,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咿呀。”
她发出含糊的音节,引得虞惜宁忍不住俯身,用指尖轻轻点她的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