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282)
“王爷的心意,昨日宫宴之上,陛下与满朝文武皆已见证,清晰无疑。公主殿下若是对王爷的决定有何不满,或是对两国邦交有何高见,应前往宫中与陛下商议,或是与鸿胪寺官员交涉。妾身一介内宅妇人,公主殿下怕是找错人了。”
她这番话,四两拨千斤,直接将昕雅公主挑衅,拔高到了朝政层面,反而显得昕雅公主公私不分,连基本的为客之道都不懂。
昕雅公主被噎得一滞,她预想了虞惜宁可能会愤怒、会怯懦、甚至会哭泣,却唯独没料到对方是如此平静淡然。
她看着虞惜宁波澜不惊的脸,心中挫败感和不甘愈发汹涌。
她猛地抬手,艳红的衣袖带翻了手边的茶盏,清脆的碎裂声在厅内格外刺耳。
“好一张利嘴!”昕雅公主冷笑,眼神锐利。
“本公主今日算是见识了!不过,你以为这般巧言令色便能高枕无忧?真是天真!我昕雅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我们走着瞧!”
说完,她不再多看虞惜宁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听雨气鼓鼓的上前收拾碎片,一边小声嘟囔:“这公主也太嚣张了!简直欺人太甚!”
虞惜宁看着地上碎裂的瓷片,轻轻叹了口气,并未多言。
有些风雨,不是回避就能躲开的。
晚间,君战北回府,从下人口中知晓了白天的事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快步走入内室,见虞惜宁正神色如常地哄着宁玥,心中稍安。
“惜宁,今日之事……”
他上前握住她的手,仔细打量她的神色。
“可受了委屈?为何不派人通知我?”
虞惜宁抬眼看他,微微一笑,安抚地反握住他的手。
“我能受什么委屈?不过是一场口舌之争罢了。她并未占到便宜,反而显得失礼。你放心,我无事。”
见她确实不像强颜欢笑,君战北紧绷的神色才缓和些许,但眼底的厉色未退。
“此女性情偏执,行事无忌,今日在你这里吃了亏,未必肯善罢甘休。王府不能再让她随意闯入。”
他当即扬声唤来管家,沉声吩咐。
“传令下去,即日起,王府紧闭大门,非通家之好或持我名帖者,一律不见。若再有如昕雅公主这般不通传直闯者,无论身份,皆以擅闯亲王府邸论处,不必顾忌,直接拦下!”
“是,王爷!”管家凛然应声,立刻下去安排。
君战北将虞惜宁拥入怀中,低声道。
“非常时期,需得谨慎些。委屈你们母女了。”
虞惜宁靠在他怀里,轻轻摇头。
“一家人在一起,平安就好。只是如此一来,只怕更将那位公主得罪狠了。”
“无妨,”君战北语气冷硬。
“我宁愿得罪她,也不能让她惊扰到你分毫。”
第516章 当街失仪
王府虽闭门谢客,但于京城南郊设立的慈幼局发放冬衣米粮之事,却需她偶尔出门亲自过问核对账目。
此事关乎王府声誉和百姓生计,她不愿假手他人。
这日,虞惜宁带着听雨和几名精干侍卫,乘着一辆外观朴素的青幄小车出了门。
马车行至京城最为繁华的朱雀大街,就在马车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异变陡生。
侧面一条巷道里,猛地冲出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速度极快,毫不避让地直直朝着虞惜宁的马车撞了过来。
驾车之人似乎技术生疏,又或是故意,引得那马匹嘶鸣着扬蹄,场面瞬间惊乱。
“小心!”
车夫和侍卫们惊呼出声,急忙想要控马避让。
但对方来势太快,街道又窄,眼看就要撞上。
车内,虞惜宁努力稳住身形,透过晃动的车帘,看清了对面马车上醒目的异族图腾徽记。
是昕雅公主的车驾。
虞惜宁没有惊慌尖叫,反而很快冷静下来,迅速地命令车夫。
“李叔,不必强行避让,勒紧缰绳,稳住我们的车!”
同时,她扬声道:“侍卫,击其马腿,阻其冲势,注意分寸,莫要伤人性命!”
一名侍卫反应极快,闻言立刻从马背上一跃而下,手中未出鞘的长刀精准地横拍向对方冲在最前面的马蹄。
那马匹吃痛,长嘶一声,前蹄猛地跪倒在地,终于在距离虞惜宁马车不足三尺的地方停了下来。
街道上一片混乱,行人纷纷避让。
待马车停稳后,虞惜宁这才在听雨的搀扶下,从容地下了马车。
她神色镇定,目光落在被侍女搀扶下来的昕雅公主身上。
“你们竟敢惊扰本公主的车驾!”
她倒打一耙,试图先声夺人。
虞惜宁并未动怒,只是微微蹙眉。
“公主殿下受惊了。方才情况危急,我的侍卫为保护主家车驾无恙,不得已出手阻拦,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她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声音清晰得足以让周围围观的人都听到。
“只是,此处乃是京城朱雀大街,人流密集,并非塞外草原可以纵马驰骋。我朝律例,街市驾车需缓行避让,路口更需留心。”
“殿下初来乍到,或许不熟悉京城规矩。下次出行,还是换上技术娴熟的车夫更为稳妥,以免再次惊扰百姓,伤了自身。”
她这番话,看似客气,实则句句在理,既点明了是对方违规疾驰在先,又体贴地为其找了不熟悉规矩的借口。
周围百姓闻言,纷纷点头窃语,看向昕雅公主的目光带上了指责的意味。
昕雅公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本想设计虞惜宁,结果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教训了一顿,还落了个当街失仪、不懂规矩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