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293)
他再也按捺不住,上前撩袍单膝跪地,声音沉冷如铁。
“陛下!四皇子殿下屡次逾越礼制,纠缠臣妻。今日宫宴之上,殿下竟敢借醉言语暧昧,污蔑臣妻清誉,玷污臣颜面。臣恳请陛下,严惩四皇子,以正视听,还臣与臣妻一个公道!”
他声音洪亮,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君景耀心上,也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北宸王的态度如此强硬决绝,显然已是怒极。
君景耀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凉了,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反驳,但在君战北那冰冷的目光和虞惜宁坦然的注视下,所有狡辩之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求助般地望向御座,却只看到父皇那张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脸。
皇帝此刻的心情,可谓怒海滔天。
他本就因之前四皇子愚蠢的离间计打草惊蛇暗恼不已,如今,这个不成器的儿子,非但不知收敛悔改,竟还敢在如此重要的宫宴之上闹出这等丑事。
这简直是把皇家的脸面丢在地上踩,将他这个皇帝的威严置于何地?!
“逆子!”
皇帝猛地一拍御案,震得杯盘作响。
他指着君景耀,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看看你干的好事!朕平日是如何教导你的?修身治国平天下,你连最基本的修身都做不到,竟敢如此不知廉耻,行此卑劣之事!皇家的体统,都被你丢尽了!”
第534章 告假
君景耀吓得立刻跪倒在地,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父皇息怒!儿臣只是酒后失言,绝无他意!是北宸王妃她误会了。”
“闭嘴!”皇帝厉声打断他,眼中满是失望与厌恶。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你当朕是昏君吗?!”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目光冰冷的扫过全场。
“四皇子君景耀,行为不端,德行有亏,即日起,禁足于府中思过,非诏不得出!”
“其所领京畿巡防营协理之职,暂由五皇子君景赫接管!宗人府记过一次,若再不知悔改,朕绝不轻饶!”
剥夺实权,禁足府中,宗人府记过。
这惩罚可谓不轻。
尤其是京畿巡防营的差事,乃是实打实的兵权。
君景耀眼前一黑,几乎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他辛辛苦苦经营的一切,竟因一个女人,毁于一旦。
皇帝疲惫地挥挥手,仿佛多看这个儿子一眼都嫌烦。
“带下去!”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将失魂落魄的四皇子请了出去。
宴席的气氛降至冰点,皇帝勉强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借口不适,起身离去。
宫宴不欢而散。
回府的马车内,君战北紧紧握着虞惜宁的手,一言不发,眼底翻涌着后怕、心疼以及深深的自责。
直到回到王府,屏退左右,他才将人紧紧拥入怀中。
“惜宁。”
他的声音沙哑。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让你独自承受面对那些龌龊算计,我竟然后知后觉,我……”
他想到宴会上她说出的落水的事情,心中一阵就痛。
他本该是她的依靠。
虞惜宁感受着他微微发抖的手臂,心中一酸,轻轻回抱住他,柔声道。
“我没事的,夫君,真的,我只是不想让你分心。你近日公务繁忙,陛下又……,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
“麻烦?”
君战北松开她,目光灼灼,带着一丝痛色。
“你从来都不是我的麻烦!你是我妻子,保护你,是我最大的责任。若我连你都护不住,那我争这权柄,守这江山,还有何意义?!”
他皱眉,语气认真。
“惜宁,我要你记住,无论发生何事,无论我有多忙,你永远是我最先要考虑、最要紧的事。我要你依赖我,信任我,有任何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许再自己扛着,听到没有?”
虞惜宁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疼惜,鼻尖一酸,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我记住了。”
君战北这才稍稍缓和了脸色,但眼底的愧疚仍未散去。
翌日清晨,虞惜宁醒来时,发现君战北在院中练剑,没有上朝。
她有些诧异,轻轻起身,唤来听雨。
“王爷今日未去上朝?”
听雨一边伺候她梳洗,一边笑着低声道。
“主子您还不知道呢?王爷天没亮就进宫递了告假的折子,说是连日操劳,心悸难安,需静养一段时日。陛下准了。”
“王爷回来见您还睡着,便没吵您,说让您多睡会儿,等您醒了,用了早膳,咱们就直接去京郊度假。”
虞惜宁闻言,心中顿时被一股暖流填满。
他竟将昨晚的事情放在了心上,用这样一种方式,强势地为她隔绝了外界的风雨,要将所有时间都补偿给她和孩子。
第535章 怨恨
西山别院远离京城喧嚣,依山傍水。
庭院里栽种着几株高大的枫树,红叶如火,映着灰瓦白墙格外静美。并且后院还引有天然的温泉,非常适合度假放松。
君战北推拒了所有公务,一心一意陪着虞惜宁和女儿。
晨起,他会带着虞惜宁在雾气朦胧的庭院中散步,午后,一家三口在暖阁软榻上小憩,宁玥咿呀学语的声音和着远处山泉叮咚,是最安神的乐曲,傍晚,他甚至会亲自下厨,为虞惜宁炖一盅滋补的汤羹,虽手艺生疏,却暖入肺腑。
虞惜宁看着眼前的男人温柔的逗弄女儿,心软得一塌糊涂。
那些阴谋算计,仿佛都成了遥远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