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35)
崔庆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虞惜宁给打断,
“这位公子胡说八道喊着谁的名字?”虞惜宁眉眼如炬,看向崔庆安的眼神带着几分警告。
后者也反应过来自己在烟花之地如此高呼女子的名字属实有些冒昧,崔庆安自知理亏,倒是闭上嘴不再开口,只是手上的力道半点也没送开完。
虞惜宁瞪了崔庆安一眼便不再理会他,转而看向了金娘子。
“金娘子可还记得我?”
金娘子两只手拨弄着秀发,想起上次虞惜宁给的那笔银票,笑的见牙不见脸,语气也越发亲昵。
“自然是记得的,只是……不知道公子今日来咱们这怡红院所谓何事呀?”
虞惜宁并未开口,只是看了一眼身后的崔庆安。
金娘子是什么人?混迹风月场和还能当上这里的老板娘,让下头这么多人对她马首是瞻,自然不是等闲之辈。
只这么一眼,金娘子便明白过来虞惜宁的意思。
在面对崔庆安的时候,她也收敛起了笑意,做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来。
“这位公子,你若是来咱们这怡红院里头寻快活的呢,我金娘子自然是欢迎。”金娘子说到这里,话锋一转,连带着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可若是你在这里骚扰我金娘子的贵客,便修怪奴家不客气了!”
金娘子一放话,周遭的护院便气势汹汹的将崔庆安团团围住。
上过战场的将军实则并不会被这几个人困住,但没人敢在怡红院闹事,自然崔庆安也不例外。
“抱歉,在下可能是认错人了。”崔庆安到底还是松开了手,只是眼底闪烁着不甘的光芒。
随即虞惜宁便同金娘子回了包厢里头,期间连一个余光都没有施舍给崔庆安,从头至尾都把他当做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
反倒是崔庆安,一直眼巴巴的目送着虞惜宁离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的尽头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
包厢里头,虞惜宁道:“今日的事情多谢金娘子了。”
金娘子手指轻点,“你这说的什么话?不都是奴家应该做的吗。”
“话说,这次公子要同奴家做什么生意?嗯?”
那声音听着,只叫人觉得骨头都酥了半边,虞惜宁一个女子都快有些把握不住。
第64章 有什么仇
“我晓得金娘子这里可以做以物易物的交易。”
话音刚落,听雨便在桌子上摆了几叠银票。
虞惜宁望着金娘子道:“我也想同金娘子换一些东西。”
金娘子笑说:“没问题,只是不知道小娘子要换什么东西?”
“以这些钱……”虞惜宁将银票往金娘子那里推了推,“换一个消息,我要让这个消息在京城里头人尽皆知。”
这便是要将消息散播出去了。
这怡红院作为京城里头最大的销金骷,来来往往的人不知凡几。上到氏族大夫下到贩夫走卒,从这里出去的消息能够以最快的速度传遍整个京城。
“金娘子可能办到?”虞惜宁虽说是在询问,但语气很是笃定。
但一如金娘子这般爬到如今这个位置的,自然是无比谨慎。
她不答反问道:“小娘子要从奴家这怡红院里头传出去什么消息呀?”
“我这也得与谁有关吧,如若不然若是开罪了那些大人,奴家这小店关门大吉事小,丢了项上人头事大呀。”
虞惜宁笑道:“金娘子这话可就言重了,哪里就到额这种地步了呢?”
眼见金娘子还是有所疑虑,虞惜宁这才开口解释道:“前些日子,太皇太后从行宫回京,陛下特地举办了一场接风宴。这接风宴上,新科状元何闻慎何大人与婉宁郡主身边的丫头一时情难自抑竟然……”
“竟然就在御花园的厢房里头两人颠鸾倒凤起来了,那可真是一番云雨不知天地为何物。”虞惜宁说这话的时候有些难以启齿,好几次话到嘴边总是要顿一顿,方能继续说下去。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金娘子是个聪明人,自然也能够明白虞惜宁想要传播的信息是什么了。
只是,前不久虞惜宁从她这里买走桃花姑娘的卖身契与那何闻慎有关,那是他旧时的老相好。
虞惜宁拿走卖身契之后便把那桃花姑娘一同带走了,也不知道安置在了什么地方。原本金娘子还在想,若是何闻慎后头来闹,应该用怎样的说辞给打发了,却不曾想一连几日都不曾见过他了。
原是做出这样苟且的事情,想来是没脸出来见人了。
如今,虞惜宁要传播的消息还是与那何闻慎有关。
“恕奴家多嘴问上一句,小娘子与那何大人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呀?”金娘子觉得,至少还得是深仇大怨不死不休的那种,否则哪里用得着虞惜宁做到这个地步?
毕竟虞惜宁几次三番女扮男装来这样的烟花之地办的事情都是为了给何闻慎添堵。
甚至金娘子的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了一副恨海晴天的画面。
虞惜宁见金娘子的样子,也知道她是误会了,于是解释道:“娘子千万不要误会,我与那新科状元郎并不是那样的关系。”
“我与金娘子一样,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金娘子闻言倒是没在多想,只是把银票从桌上收了起来。
这个动作也就代表着两人之间的交易达成。
第65章 闹事
和聪明人做交易就是爽快。
眼见目的达成,虞惜宁也没了在此处逗留的心思。
她环视一周,开口问道:“不知道金娘子此处可有角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