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372)
听雨气得脸色发白,想要争辩,被虞惜宁用眼神制止。
虞惜宁神色平静的对来人说。
“有劳公公告知。边境将士浴血奋战,朝廷节省开支是应该的。我们北宸王府自当遵从。”
待内务府的人走后,听雨忍不住抱怨:。
“主子!他们分明是故意刁难!王爷在前线拼命,他们却在后方克扣家用!”
虞惜宁淡淡一笑:“争有何用?徒惹是非。”
“传我的话下去,府中的一切用度,再削减两成。我的份例减半。非必要不添新衣,不置首饰,膳食从简。省下的银钱,都清点出来。”
第670章 份例减半
虞惜宁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睿光。
“剩下的银钱拿出其中的一半,以王爷和我的名义,悄悄抚恤一下这次在北境战事中阵亡将士的家属。记住,要暗中进行,不必声张。”
听雨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主子的深意,眼眶微红,重重点头。
“是!主子仁善,奴婢这就去办!”
北宸王府主动削减用度、暗中抚恤烈属的消息,虽然没有张扬,却还是通过一些渠道传了出去。
与内务府公然克扣功臣家眷的行为相比,虞惜宁这次的举动在朝野间赢得了一片赞誉,反衬出二皇子掌控下的内务府的刻薄寡恩。
又过了几天,虞惜宁带着小宁玥去京郊慈幼局施粥回来,马车走到闹市,刚好和一位郡王妃的轿辇相遇。
那位郡王妃平时和二皇子的侧妃交好,看懂遇到的马车是北宸王府的,就故意命人停下轿子,掀开轿帘,阴阳怪气的笑道。
“哟,这不是北宸王妃吗?真是巧了。王妃这是刚从慈幼局回来?真是心善啊。”
虞惜宁听到动静也掀起窗帘,礼貌颔首。
“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足夸奖。”
郡王妃轻笑一声,叹气道。
“唉,说起来,王爷远在边关,王妃独自带着孩子守着那么大个王府,也真是辛苦。不像我们家那位,虽说没什么大本事,好歹能日日陪在身边,不至于房中寂寞。”
这话里的讽刺意味,连周围的路人都听出来了纷纷侧目。
听雨气得攥紧了拳头,小宁玥似乎也感受到恶意,往母亲怀里缩了缩。
虞惜宁面色不变,反而微微一笑,语气温和。
“郡王妃说得是。能得夫君常伴左右,确实是天大的福气,令人羡慕。惜宁在此,祝郡王与郡王妃琴瑟和鸣,福寿安康。”
她表达祝福,姿态大方得体,反倒显得那位郡王妃小肚鸡肠,咄咄逼人。
那郡王妃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讪讪的说了句“借王妃吉言”,就赶紧命人起轿,灰溜溜的走了。
马车继续前行,听雨佩服地看着自家主子。
“主子,您真是太厉害了!”
虞惜宁轻轻拍着女儿的背,望着窗外熙攘的街市,目光悠远。
“没什么厉害的。不过是明白,在这种时候,争一时之气毫无意义,反而会落入他人圈套。我们要做的,是忍常人所不能忍,行常人所不能行。守住本心,做好该做的事。”
“夫君在前方守护国门,我一定会在后方,为他守住这份清名和人心。”
春日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关雎宫光的地面上投下光影。
虞惜宁端坐在下首的绣墩上,与昕雅贵妃说着些闲话,眼角余光不时扫向殿外通往养心殿的方向。
今天进宫,她心中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些不安。
从昕雅处告辞出来,虞惜宁扶着听雨的手,沿着宫道缓步向外走去。
走到靠近西侧炼丹房的一处回廊时,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一股奇异的味道。
那不是寻常草药熬煮的清香,而是一种隐隐带着金属腥气的刺鼻气味,若有若无。
雨虞惜宁下意识停下脚步,微微蹙眉。
这个味道就是从丹房那边飘来的,让她莫名的联想到多年前,府中老工匠熔炼劣质铜器时,那股令人头晕目眩的浊气。
第671章 情况比想的更糟
“听雨,你有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气味?”虞惜宁低声问。
听雨用力嗅了嗅,茫然的摇摇头。
“主子,奴婢只闻到些寻常的香料和尘土味。”
虞惜宁没有再多说什么,但是心中的不安却愈发清晰。
她不动声色的加快脚步,直到坐上回府的马车。
回到北宸王府,虞惜宁径直去了书房,屏退左右,只留下听雨。
“听雨,去请王太医过来一趟,就说我今日入宫受了些风,有些头晕,请他来看看。”
虞惜宁吩咐道,语气平静。
听雨心领神会,立刻应声而去。
没过一会儿,王太医就提着药箱来了。
虞惜宁没有让他诊脉,而是请他坐下,亲手斟了杯茶,这才随意问道。
“王太医,今天我入宫的时候,路过丹房附近,闻到一股奇特的气味,相视金属焦糊带腥气,闻了让人心头发闷。”
“我想问一下,炼制丹药的时候,经常会有这种味道吗?还是说有什么其他的说法?”
王太医闻言,花白的眉毛微微一抖,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沉吟片刻,压低声音道。
“王妃娘娘明鉴。大多数炼丹用的都是草木金石,气味闻起来清香是正常的。但是,如果娘娘闻到的确是金属腥焦的味道,并且让人心闷头晕……”
“老朽斗胆揣测,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他顿了顿,见虞惜宁凝神静听,便继续道。
“古书上有写,一些方士为了求丹药速效会过量投入朱砂、铅汞等金石。这种物质,性极燥烈,蕴含剧毒!炼制时如果火候掌控的不好,就会生出有毒的气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