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383)
“老奴见陛下似乎不适,所以……”
江德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抖。
君景祬缓缓踱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轻柔却带着致命的威胁。
“父皇龙体欠安,需要静养,最忌旁人聒噪惊扰圣心。江公公,你伺候父皇几十年,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他弯下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盒,打开,里面是几颗猩红刺目的丹药。
他取出一颗,亲自送到皇帝嘴边,柔声道。
“父皇,该用药了。用了药,身子就舒坦了。”
皇帝顺从地张开嘴,吞下丹药。
不过片刻,他眼中泛起异样的亢奋,指着江德海,声音尖利骂道。
“狗奴才!吵什么吵,滚出去!”
江德海看着皇帝被丹药操控的模样,心中悲凉。
“老奴……老奴该死,老奴这就滚,这就滚!”
他踉跄着爬起来,退到殿角,心如死灰。
君景祬满意的看着皇帝重陷入药物带来的亢奋中,这才慢悠悠的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目光落到江德海身上。
“江公公,”他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你年纪大了,伺候父皇辛苦。本王体恤你,准你几日假,回私宅好生歇息歇息吧。父皇这里,自有本王和得力的人伺候。”
江德海闻言,如坠冰窟。
二皇子这是要将他彻底逐出养心殿,隔绝他与陛下。
他如果一走,陛下就真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第689章 军中有内奸
“殿下,老奴不辛苦,老奴还能伺候陛下。求殿下开恩,让老奴留在陛下身边吧!”
江德海扑倒在地,涕泪交加。
君景祬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恻恻地道。
“江德海,本王给你体面,你别不识抬举。”
“伺候皇上,最重要的不是忠心,是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巴。如果是看到了不该看的,说了不该说的。恐怕你这把老骨头,就真的没福气再享受这皇宫里的荣华富贵了。明白吗?”
江德海浑身一颤,感受到那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杀意。
“老奴,老奴明白,谢殿下恩典。”
“明白就好。滚吧。”
君景祬直起身,挥了挥手。
江德海艰难的爬起来,最后看了眼龙榻上神情亢奋的皇帝,泪水模糊了双眼。
他佝偻着背,一步一颤的挪出了养心殿。
北境的朔风,刮过朔风卫残破的城墙,发出呜咽般的嘶鸣。
中军大帐内,炭火微弱,映照得君战北棱角分明的脸庞。
他盯着沙盘上敌我双方犬牙交错的标记,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王爷……”
军需官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再次禀报。
“各营的凉菜还剩下三日的量,粮草用完,只能开始宰杀驮马充饥。现在箭矢损耗严重,补充不及。已经有士兵得到风声,内部恐慌,再这样下去,我军将不战自溃啊!”
君战北没有抬头,只是握紧了拳头。
他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缺粮的恐慌正在军中蔓延。
将士们可以忍受严寒,可以直面刀剑,但空着肚子,如何挥得动刀,拉得开弓?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震天的战鼓声。
一名斥候冲进大帐,满脸惊惶。
“报!王爷!大军又攻上来了!”
“什么?!”
帐内众将齐齐变色。
敌军竟然在这个时候发动进攻?难道他们知道我军现在正在粮尽援绝的虚弱时候?!
君战北抓起佩剑,厉声道:“迎敌!”
城墙上,漠北骑兵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摇摇欲坠的防线。
北宸军将士们凭借地利的优势,拼死抵抗,不断有士兵中箭倒下,血水染红了冰冷的城墙。
君战北亲临东门指挥,他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敌军这次的进攻刁钻,他们不再盲目强攻,而是专挑防线衔接薄弱处,甚至是一些只有军中高层才知晓的隐秘补给通道发动突袭。
几次他精心设下的诱敌深入、两侧夹击的埋伏,都被敌军轻易避开,甚至反过来利用地形,反咬一口,让北宸军损失不小!
“不对劲,很不对劲!”
君战北一剑劈翻城头的敌兵,溅了一脸温热的血,心中冰寒。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军事较量,对方仿佛能看透他的心思。
一个可怕的念头钻入他的脑海。
军中有内奸,而且是级别不低、深知他用兵习惯和布防细节。
“林毅!”他厉声喝道。
“末将在!”满身血污的林毅快步跑来。
“带一队绝对信得过的老营弟兄,给我盯紧了各营将领和参军!有任何异常举动,立刻报我!”
“是!”林毅领命,眼中闪过狠厉。
第690章 天时、地利、人和,尽失!
惨烈的攻防战持续了整整一天,直到夜幕降临,敌军才退去,留下城下堆积如山的尸体。
北宸军虽然再次守住了城池,但伤亡惨重,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君战北站在硝烟未散的城头,望着远处敌营连绵的灯火,面色阴沉。
内奸不除,此城必破!
夜晚,朔风凛冽。
君战北唤来麾下的影卫首领。
“影一,挑选三名死士,换上漠北军服,趁夜潜入敌营。抓一个舌头回来,至少要千夫长级别!”
“遵命!”影一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这一夜,格外漫长。
君战北和衣躺在冰冷的地铺上,手握剑柄,毫无睡意。
直到天快亮时,帐外才传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