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401)
君战北半跪在地上,背起气息奄奄的皇帝君无垠,往御书房走去。
虞惜宁跟在一旁,用撕下的衣襟蘸着清水,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皇帝嘴角不断溢出的黑血,眼神悲悯。
或许是回光返照,或许是刚刚剧烈的变故刺激了他的神经。
皇帝浑浊的眼睛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着近在咫尺的君战北的脸庞,眼泪混着血污滑落。
他伸手抓住君战北的手臂,声音嘶哑破碎。
“皇……皇叔,是朕……是朕昏聩啊,朕……朕对不起列祖列宗,对不起……这万里江山,对不起……你们……”
他剧烈咳嗽起来,又是一口黑血喷出,虞惜宁连忙替他擦拭。
“朕……朕误信奸佞,沉迷丹药,纵容逆子,以致朝纲崩坏,山河破碎,百姓受苦……”
“朕……朕死有余辜,死有余辜啊……”
皇帝泣不成声,身体剧烈抽搐。
君战北将皇上放到御书房软榻上,心中酸楚。
这个曾经英明的皇侄,现在的模样让他既恨其不争,又怜其悲惨。
第719章 辅佐新君,重振朝纲
君战北反手紧紧握住皇帝冰冷的手,沉声道。
“陛下,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保重龙体要紧!”
早已候在一旁的太医连忙上前,颤抖着手搭上皇帝的脉搏。
片刻后,他脸色惨白,颓然叩首。
“王爷,陛下……陛下丹毒已深入五脏六腑,侵蚀骨髓,元气耗尽油,老臣……老臣无能回天啊。”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太医的宣判,君战北和虞惜宁的心还是猛地一沉。
皇帝也听到了,他反而显得平静很多。
君无垠看着君战北,断断续续道。
“皇叔,朕……朕的时间不多了。朕朕要下旨,宣几位老臣……快……”
君战北知道这是安排后事,不敢怠慢,立刻对林毅道。
“快!去请赵阁老、李尚书、张御史……凡在京中、没有附逆的几位老大人,即刻入宫见驾!”
“是!”林毅领命飞奔而去。
不多时,几位须发皆白、在暴乱中幸存下来的老臣,仓皇赶到御书房。、
他们看到眼前的景象,无不老泪纵横,跪地痛哭。
他们这些老臣,都是看着皇上长大的。
“陛下,老臣等救驾来迟,罪该万死啊陛下!”
皇帝艰难抬手,示意他们平身。
他目光缓缓扫过这些忠诚老臣,最后定格在君战北和虞惜宁身上,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众卿,平身……听旨。”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朕……德行有亏,昏聩误国,致有今日之祸……皇子皆殁,唯余幼子景琛……”
提到八皇子,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怜爱,也有一丝解脱。
“皇八子景琛,虽年幼,然朕观其性仁善……需良臣辅佐……”
他抓住君战北的手,目光灼灼,带着最后的期望和托付。
“北宸王君战北,忠勇为国,力挽狂澜……于社稷有再造之功……朕今册封君战北为摄政王,虞氏为摄政王妃……总揽朝政,辅佐新君……直至新君成年亲政……”
“望汝等恪尽职守,匡扶社稷,勿负……朕望。”
说完这长长的一段话,皇帝耗尽了所有力气,眼神迅速涣散,身体软了下去。
“陛下!”
君战北、虞惜宁及众臣悲声呼唤。
皇帝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极其微弱的声音。
“史官……照实……写,惊醒后人……”
随即,头一歪,彻底停止了呼吸。
这位一生充满争议、晚年昏聩的帝王,在经历了国破家亡、子嗣相残的惨痛后,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养心殿内,顿时哭声一片。
君战北轻轻将皇帝的遗体放平,为他合上双眼,拉过龙袍盖住面容。
他站起身,环视跪了一地的老臣,声音沉痛。
“陛下驾崩,国丧期间,一切从简。”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稳定朝局,安抚民心,迎立新君!诸公都是国之柱石,希望能与本王同心协力,共度时艰!”
“臣等谨遵摄政王殿下钧旨!定当竭尽全力,辅佐新君,重振朝纲!”
众老臣叩首领命,心中虽然悲痛,却也因有了主心骨而稍安。
北宸王府。
厚重的石门缓缓推开,阳光涌入。
虞惜宁在听雨和几名暗卫的陪同下,走进了这间阴暗潮湿的密室。
角落里,八皇子君景琛蜷缩在干草堆上,身上裹着一条薄毯,小脸瘦得脱了形,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听到动静,他睁开眼,看到逆光走进来的人影。
第720章 定当刻苦用功
“琛儿,别怕。”
虞惜宁快步上前,蹲下身,声音温柔。
她轻轻抚摸着他枯黄的头发。
“没事了,我们安全了。”
君景琛怔怔的看着她,辨认了许久,小声唤道:“皇祖婶?”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病还没好利索。
“哎,是皇祖婶。”
虞惜宁眼眶一热,将他轻轻揽入怀中,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孩子,在短短时间内,经历了母妃惨死、兄弟相残、自身被追杀的巨变。
从一個默默无闻、备受冷落的皇子,骤然被推到了命运的风口浪尖。
“琛儿,跟王婶出去吧,外面天亮了。”
她牵着君景琛的手,走出密室,重见天日。
阳光洒在脸上,君景琛有些不适应的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