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49)
不要她的性命却又自顾自说了这么多的皇家密辛,太皇太后自然有她自己的打算。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到她道:“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你而起,你自然得负担起责任。”
……
昌平王府内,昌平世子聂沛文与其父拌嘴已成了常态。
自聂沛文那日在北宸王府救治了虞惜宁之后,想着许久不曾回府,便回来看一眼其父聂立平。
谁成想,这一看便走不掉了,昌平王将聂沛文反锁在了屋子里头。
“你就在屋子里头好好反省!如今婚事将近了,别想着在外头去野。”隔着房门,昌平王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房门,好似可以穿过房门看到被锁在里面的聂沛文一般。
回应他的是一阵砸门声,眼见房门真的砸不开,聂沛文越发恼怒,“老东西,把我放出去!你也是没个忌讳,这么大年纪了还敢装病骗我,你就不怕真的一病不起咯!”
若不是昌平王府的管家来寻他,说老爷子一病不起要他回来侍疾,他才不会回来呢!
王叔说的那叫一个严重,好似聂沛文晚回来一步就得等着给聂立平收尸了一般。
谁成想一回来就被关在了屋子里头。
面对自家儿子的指控,聂立平丝毫不见半点心虚,“你老子我若是不用这样的法子,你会回来?别管这法子下作不下作,达到目的不就是好办法?”
“总而言之你就给我乖乖带在院子里,时间一到你便去把钱府千金给我娶回来,而后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也不知到底是哪个字触怒了聂沛文的神经,他忽而怒斥,“怎么?你是想要像逼死我娘一样逼死我是吗?”
此言一出,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
说起来,昌平王这个异性王封荫还是有其发妻王金香的缘故在里头。
两人携手相伴度过半生,也是京城里头人人称赞的神仙眷侣。
偏生人老了之后,心思反倒活络起来了。
聂立平在外头养了个外室,背叛了与王金香的感情。
好死不死的是那外室不甘就这么一辈子躲躲藏藏见不得光,在昌平王南下巡盐的时候找上了门。
没人知道那外室到底对聂沛文的母亲说了什么,总之自那以后,王金香便一病不起了,甚至没能撑到聂立平回府便撒手人寰。
那时小小的聂沛文守在娘亲的床榻边,是眼睁睁的看着她带着不甘和绝望咽气的。
聂沛文永远都记得,母亲闭上眼睛之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的沛文还那样小,以后的日子你该怎么过啊……”
更令人愤怒的是,就在发妻过世不过半年,聂立平便把外室扶正,成了如今昌平王府的女主人。
这让聂沛文怎么能不恨?
第90章 温柔一点
这些年聂立平自知愧疚,对聂沛文并不敢过多苛责,这才养成了他如今这幅放不羁的模样。
说句难听的话,这昌平王府前前后后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来过,都是与聂沛文有关收尾来求名分的。
其中自然有青女子,但也有不少清白人家。
此番做派若是让钱家知道了,这桩婚事定然是保不住的!
为着此事,昌平王最终下定决心好生管教聂沛文,不允许他出门去再沾花惹草。
“随便你如何说,你休想踏出这院门一步。”聂立平一挥衣袖,强压下不忍离开了聂沛文的院子,所有的那些咒骂声都落在了身后。
刚处理完聂沛文的事没多久,管家来报,说是北宸王上门来寻小世子了。
这下倒是有些难办了,“这臭小子还知道给自己找帮手了?”
不论聂立平愿意与否,君战北他是必须要见的。
人被管家恭恭敬敬请到了前厅,不多时聂立平便姗姗来迟,“微臣来玩了,还请殿下恕罪。”
两人虽说同为王爷,但一个是一字并肩血脉王,一个不过是个异性王,高低立见分晓。
“昌平王不必如此客气,本王今日前来是有要事要寻聂世子。”君战北朝着聂立平身后看去,“怎么不见聂世子?”
对此聂立平自然是早有准备,“实不相瞒,犬子回来之后便一病不起,如今见不得风,这才没能面见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哦?”君战北挑了挑眉,“可聂世子自己便是医者啊,怎生会让自己病的如此之重?”
“正所谓医者不自医嘛。”
看这样子,聂立平是不打算把人交出来了。
“既如此,便算本王叨扰了,改日等世子病愈之后再来拜访……告辞。”说罢,君战北转身便走,爽快到聂立平都有些不可思议。
赫赫威名的北宸王什么时候这样好说话了?
昌平王府外头,十七小声问道:“殿下,咱们真的就这么走了吗?”
“属下瞧着昌平王的样子分明在撒谎,若是聂世子当真如此病重,怎么不见他向宫里头递帖子请太医来?分明便是打发您的说辞罢了。”
十七说的这些,君战北又岂会不知?
“本王什么时候说了要走了?”
说罢,君战北便带着十七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昌平王府的后门。
后门从里头落了锁,旁边有一处到人小腿那么高的狗洞。
“殿下……您不会是想让我钻狗洞吧?”十七看了看狗洞又看了看自家主子,多么希望只是自己多虑了。
君战北却道:“此地就只有你我二人。”
他将手搭在十七的肩膀上拍了拍,“你若是不钻,难道本王钻嘛?”
十七闻言只好认命的从狗洞爬了进去,爬到半路屁股还卡在了外面,幸而有君战北一脚助攻,这才把他揣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