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54)
听着虞惜宁一口一个“臣女”,当真是让聂沛文有些不自在。
“抛开旁的不说,你若再这么客气一口一个‘臣女’的叫着,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不帮你了。”这话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在里头。
惹的虞惜宁失笑。
“好,那我便唤你聂兄,如此可好?”
虽不算聂沛文心中最理想的称呼,但好歹没有那么生疏了,也就勉强的点了点头。
虞惜宁这才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那新科状元的发妻也是镇南王的孙女儿婉宁郡主自流产之后便添了下红之症,这病到底不好声张,也不曾叫御医来看过,只是找了几个医女瞧了瞧,但都对此束手无策。”
“我这才斗胆想请聂兄帮忙,不知聂兄言下之意如何?”
原是为了这事。
聂沛文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既是你的事情,那便包在我身上就是。以后也不用如此客气,显得你我之间太过生疏。”
虞惜宁其实很想问难道两人之间不生疏嘛?
但话到了嘴边到底还是咽下去了。
最后,聂沛文陪同着虞惜宁一起将这碗药引子端到了太皇太后的面前。
扫了一眼那白玉碗,太皇太后一把捉住了虞惜宁的手掌,将其翻了过来,护甲刺中了伤口,疼的虞惜宁皱起了眉头。
知道看见那还未来得及结痂的伤口,太皇太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第一次对虞惜宁软声语道:“怎么也不包扎一下?疼不疼?”
虞惜宁俯身跪下,“能够为陛下分忧是臣女的荣幸,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望着虞惜宁许久,太皇太后这才亲自将她扶了起来。
拉过虞惜宁的手,轻轻拍了拍,意味深长道:“你是个好姑娘,只是与北儿到底少了些缘分……你可会怨哀家?”
“臣女不敢。”
是不敢不是不怨,太皇太后忽而笑了。
“你啊你,若是出身门第再高些,或许哀家真的会允了你与北儿之间的婚事。你的脾气秉性当真是像极了从前的哀家。”
就连杨女官这才身旁附和:“可不是嘛!臣瞧着虞小姐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也很眼熟来着。”
就这样,因着聂沛文的计策以及虞惜宁的城府,她与太皇太后之间的关系到底是缓和了不少。
第99章 受伤
“今你便寸步不离守在皇帝身旁,待到他醒来,自然会感激你的。”太皇太后话里头别有深意。
在这养心殿待了一晚上,即便是无事发生,只怕日后归家也无人敢来提亲了。
毕竟这便是要全天下都知道,她虞惜宁已经做了皇帝的女人。
谁敢与皇帝抢女人?怕是嫌活的不耐烦了。
但太皇太后既然有了懿旨,虞惜宁自然也不敢不从。
随着太皇太后等人的离去,偌大的养心殿便只剩下了虞惜宁与床榻上双眸紧闭的皇帝了。
虞惜宁打了个哈欠,便自顾自找了个合适的角落睡了起来。
一直到后半夜,风云诡谲,黑暗中虞惜宁忽而睁开了眼睛,听着外头的脚步声,她便知道,自己的猜想果然没错。
“有人等不及了。”
话音刚落,殿外厮杀声一片,最为高亢的是君战北那声“杀——”
似乎能够划破漫漫长空。
殿外一片刀光剑影,殿内虞惜宁拔出养心殿内由大行皇帝留下来的浮光剑,紧紧握在手上,谨慎的打量着大殿内每一个角落。
尽管她与君战北提前布局,但他到底分乏术。
怕就怕有人想要殊死一搏,趁乱要取皇帝的性命。
随着殿门被推开,血腥味传来进来,外头值夜的宫女太监七七八八躺了一地,虞惜宁只觉得一颗心好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握住一般,她甚至不敢呼吸。
说不怕,那是假的,死亡的威胁面前鲜少有人能够泰然自若。
她也不例外。
只是此时却没有时间留给他害怕。
那黑衣人目标明确,推开殿门便朝着龙床奔去,却被藏在身后的虞惜宁给了一刀。
剑尖从后腰劈开将他捅了个对穿,虞惜宁到底是自幼便跟着爹爹与大哥学过的,虽说害怕,但却知道如何才能一击必中取人性命。
那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一命呜呼。
虞惜宁抬眸望向正朝着她奔来的君战北,只觉得好似找到了依靠和安慰一般。
她张开手想要拥住君战北,却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一抹惊恐。
“不——”
虞惜宁福至心灵的转身,便看到了两名刺客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翻进了养心殿,正对着龙床准备下手。
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虞惜宁使出浑身力气踹翻了其中一人,用身体护住了不省人事的皇帝,背后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刀。
鲜血自嘴角溢出,那一刻虞惜宁只剩下了护住皇帝的庆幸,而后才是背上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
那人还想补刀,却被赶来的君战北一脚踹翻。
“惜宁——!惜宁你没事吧?”
听见君战北那令人心安的声音,虞惜宁摇了摇头,挤出一个笑容来,“我没事,陛下也没事……只是我好累啊,好想睡一觉。”
“你别睡!”君战北眦目欲裂,名为恐慌的情绪从他的五脏六腑蔓延。
“千万别睡着,惜宁,我这就带你去找御医,你一定会没事的。”
君战北将虞惜宁拦腰抱起,扫了一眼匆匆赶来的副将。
第100章 敲打
“检查一下有无活口,一律带入天牢。只要不让人死了,随便怎么审。”君战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