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62)
她小声道:“我也是……”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美好的就像是一场梦一般。
一直到君战北被“赶”出寿康宫的时候,仍旧觉得不可思议,脚下的步子连带着都有些虚浮。
虞惜宁则是被人带去偏殿休息了。
第113章 身故
倒是杨女官望着两人连背影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雀跃,忍不住忧心道:“太皇太后,这样做当真不会让北宸王殿下记恨您嘛?”
太皇太后脸上的慈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算计与冷漠。
“记恨也好感激也罢,无论如何哀家都是要做这个恶人的。那虞惜宁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如何能够做王妃?要知道北儿的王妃日后可是要做皇后的,一国之母!”
“虞惜宁若是没有生育能力,这个皇后的位置自己也坐不稳。哀家如今这样做也是在帮她。”太皇太后望向心有不忍的杨女官,“待到北儿与晗蕊大婚之后,哀家自然会让虞惜宁入府做个侧妃,日后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妃,她又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见杨女官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太皇太后便抬手打断,“好了,哀家有些乏了,你扶哀家去歇息吧。”
“是……”
怀揣着即将抱得美人归的喜悦,这些日子君战北脚步都轻快不少。
只是,不论如何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转眼就到了昌平王府家眷行刑的那天。
原本依照皇帝的意思是要当街斩首以儆效尤的,但虞惜宁用自己的恩典为聂沛文求来了一个体面的死法。
只是给了王府中的人一人一杯毒酒。
春娘闹着不肯喝,得罪了公里来行刑的公公,最后是被五花大绑着灌下去的。
昌平王的二子聂时安吓得尿都流出来了。
唯有聂沛文一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依旧从容。
他的毒酒也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江福海亲自送来的,也算全了聂沛文的体面。
“聂公子,陛下开恩允你们一家饮鸩酒,您请上路吧。”
闻言,聂沛文深深看了江福海一眼,“我还以为君战北会来送我一程呢,却不曾想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这话像是说给江福海听的,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贵人的事情,江福海自然是不好议论的,于是讪讪道:“殿下忙着处理此次宫变的事情,大抵也怕见了聂公子神伤”
闻言聂沛文只是冷笑一声,再没其他后文,利索的从托盘中接过毒酒,一饮而尽。
剩下的时间便是等待毒发,江福海也很知趣的守在了屋外。
感受着体内传来的阵痛,聂沛文自知时日无多,强忍着痛意,坐在书房的椅子上。
抚摸着那把太师椅,好似回到了小时候那般。
那时父亲总爱把他举过肩头,也容忍他爬上书桌,即便是撕毁了方才练好的字帖也会笑着夸耀,说一句,“咱们沛文力气真大!”
可是后来一切都变了。
“老东西,走的时候我都不曾陪在你身边,你该有多害怕多痛苦?”聂沛文眼角滑落泪水,展露出丝丝笑意,“不过没关系,我这就来陪你了。”
说着,聂沛文被闭上双眼,那些不甘心伴随着滔天的恨意即将随这具身体一起埋葬在土里。
听着屋子里头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江福海打开门看了一眼,忍不住叹了口气。
第114章 暗号
这几日虞惜宁一直被拘在寿康宫学规矩,只觉得人都要学痴了,甚至不被允许出去透气,教养嬷嬷也稍显严厉。
这日天气不错,算算日子也到了和君战北碰头的日子。
于是虞惜宁拐了个弯,并没有去教习姑姑给她上课的偏殿。
听雨见了,有些困惑的眨了眨眼,“小姐,您莫不是走错路了?偏殿再正西边啊。”
“若是去晚了,姑姑又该责骂您了。”听雨小声泛起了嘀咕,语气里满是对那教养姑姑的不满。
说是来教规矩的,实则动不动就用鞭子打人。
自家小姐可是从小娇养着长大的,就连油皮都没破过一点,如今却被这么针对,听雨只觉得心疼死了。
同时不免有些愤慨,毕竟若是这里头没有太皇太后的授意在,就是打死她也不相信。
虞惜宁怂了怂肩膀,“既然怎么做都不能让教养姑姑满意,那不若随着自己的性子来。”
她转身拍了拍听雨的肩膀,“想来你这几日跟着我一起在寿康宫也憋闷坏了吧?走!我带你去放纸鸢。”
一听放纸鸢,听雨不免眼前一亮,连忙附和道:“好啊好啊!这些日子待在偏殿奴婢只觉得人都要枯萎了。”
说着,听雨一脸苦恼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冲着虞惜宁可怜巴巴道:“小姐看看,我这几日是不是脸都瘦了一圈?”
寿康宫里面太皇太后礼佛,不沾荤腥,连带着虞惜宁和听雨也依旧许久没有开过荤了。
瘦了一圈不说,只觉得走几步似乎就要晕倒了似的。
听雨时常在虞惜宁耳边念叨着,“若是北宸王殿下瞧见了,定然都会心疼!”
虞惜宁戳了戳听雨的脸颊,煞有其事道:“是吗?我瞧着到好像还圆了一圈呢。”
主仆二人笑闹一阵,便来到了寿康宫的东北角,这处是专供太皇太后修养放松的院子,种植了许多名贵品种的竹子。
随着宫墙内纸鸢飞了起来,宫墙外头也有一只一模一样的纸鸢进入了主仆二人的视线。
“小姐你瞧!这纸鸢与咱们的竟是一模一样的。”听雨还在感慨,虞惜宁神色微深并无丝毫惊讶,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