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75)
迎着虞惜宁的质问,崔庆安上前一步,“我知道你还在怨我,怨崔府,只是这到底与花颜无关。”
他语气急切,眼底却藏着一丝自以为是的笃定,豁出去似的开口,“你这般对花颜动怒,不过是见她与你有几分相似,又知我宠爱她,心里头……吃醋了对不对?”
“吃醋?”虞惜宁猛地甩开崔庆安的手,仿佛碰了脏物般嫌恶,“崔承瑄,你是疯了不成?!”
这一次虞惜宁没再称他为“大哥”,而是唤了直呼其名。
也是在提醒崔庆安的身份。
从战场上回来的是崔承瑄,而不是崔庆安!
换作平日里,崔庆安应当就缄口莫言不再开口了。
毕竟身份实乃他的禁忌。
只是,这些日子京城里头的流言蜚语滋养了崔庆安的胆量,给了他无边的底
第137章 收留
“若非如此,”崔庆安逼近半步,附在虞惜宁的耳边压低声音,“那你为何非要置花颜于死地?”
后者嫌恶道将崔庆安一把推开,在他眼里却是被戳中了痛脚一般。
“整个京城都在传,君战北即将迎娶婉宁郡主,你如今已然是个弃妇了!”
崔庆安顿了顿,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怜悯,“你名节受损,又何苦硬撑?回家吧,崔家会永远收留你。”
“收留?”虞惜宁闻言只觉得像是笑话,不明白到底是什么给了崔庆安这么大的勇气,让他竟能这般高高在上的说出施舍的话语来。
虞惜宁望向崔庆安一字一顿道:“崔将军如今圣眷正浓不假,但我虞惜宁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我乃圣上亲封的郡主,是虞家嫡长女,无论如何也轮到你崔家来收留吧!”
说罢,虞惜宁便不欲与他多言,转向府卫道:“把这女子关进内狱,若是崔将军再行阻挠,便算他教唆之罪,一块给我拿下!”
说罢,虞惜宁转身回了院子,对崔庆安的那些斥责恍若未闻。
但只有虞惜宁自己知道,她并不似表面那般无所谓。
有关君战北与翁晗蕊的传言从崔庆安嘴里略带怜悯的说出来时,对她的打击着实是不小的。
只是什么时候竟也轮到崔庆安来可怜她了?虞惜宁的心里泛起阵阵恶心。
北宸王府的偏殿里,酒气浓得化不开。
君战北斜倚在紫檀榻上,玄色衣袍敞着领口,胸前果露出来的肌肤红了大片。
因着翁晗蕊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痕迹,君战北便像是要搓掉自己一层皮那般,可怎么洗都觉得自己似乎是洗不干净了。
酒瓶子砸在地上,宣泄着君战北的苦闷,“惜宁我怎么能留住你……”
君战北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马车前那幕,虞惜宁隔着车帘声音淡漠,再不复从前那般温存。
来自于母后的算计、虞惜宁那决绝的眼神,都像无数根针在心脏上反复穿刺。
他想见虞惜宁,很想很想。
但君战北怕,怕看到她眼中彻底的漠然。
他仰头,将酒瓶里的酒悉数喝了个净。
“王爷!”副将陈子轩撞开殿门时,被满室酒气呛得后退半步。
见君战北瘫在榻上,发间还沾着酒渍,全然不见从前半分肆意。
陈子轩错愕片刻,而后猛地跪倒在地,铁盔磕在地上发出闷响。
“末将恳请王爷救我小妹一命!”
君战北掀了掀眼皮,抓起榻边酒壶晃了晃,见滴酒不剩,随手砸在陈子轩脚边。
“出什么事儿了?”
“王爷!”陈子轩膝行半步,额头渗出血丝,“末将的妹妹陈都都……被驸马翁云祈带走了!”
“翁云祈?”君战北霍然坐起,酒意褪了七分。
那是福康公主的驸马,翁晗蕊的父亲,也是翁家一脉的嫡系,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
奈何太皇太后看在血缘关系的份上硬是要扶持他,这才把他抬到了如今这个位置,平日里最是仗势欺人。
第138章 强抢民女
从前就爱干一些那人钱财替人消灾以公谋私的事情。
却不想如今竟是欺男霸女上了。
有时候君战北真的很想问问母后,出身和身份真的就这么重要嘛?
翁云祈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适合做翁家的家主,仅仅因为其嫡系的身份便如此优待,当真是对的吗?
忽而,陈子轩愤然扯开左袖,小臂上的鞭痕红的刺眼。
迎着君战北的目光,将今日的事情娓娓道来,“今日午后,翁府的管家带了二十个恶奴不由分说闯我家,说前几日的花朝节上翁云祈见我家都都生得好,要纳去做小妾。”
“都都自是不肯的,我阿父拦阻时被他们打断了腿,母亲当场哭晕,都都……被他们用麻袋装着掳走了!”
他喉头滚动,压下哽咽,“末将赶回家时,只看到满地血迹。闻说那恶霸走时扬言,‘不过是个副将的妹妹,给翁老爷做妾是她的福气’!”
他恨!恨自己没有用!
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一步到家,否则就算是拼个你死我活,拼尽一身军工不要,也定然要把都都留下来的。
君战北起身,玄铁长剑被他握在手中,剑鞘撞在兵器架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知道你是本王的副将吗?”君战北的声音冷得像冰窖,眼底闪过嗜血的暗茫。
“自然知道!”陈子轩悲恸道:“那恶奴临走前还说,您自身都难保,自是没有闲情逸致再去管别人家的是非。”
说罢,陈子轩重重磕了个头,久久没有起身。
“末将本不应该来叨扰王爷,实在是走投无路。”想起自己近殿的时候那一地的碎酒瓶,陈子轩似是认命一般,“若是王爷当真有难处,末将也不怪王爷。只是还请王爷饶恕末将日后不能再为国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