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81)
君战北接过,立马查看虞惜宁的手,伤痕显露,于是一脸心疼的询问道:“疼吗?下次不要再做这些了,我会心疼的。”
虞惜宁摇了摇头,幸福的笑着,“一想到我亲手所绣的配甲能够代替我随着你一起上战场还能护你周全,这点伤便不算什么了……”
收回思绪后,君战北便想着凯旋归来之时,定要和惜宁解释这所有的一切。
彼时的虞惜宁已经得知了君战北要出征南蛮的消息。
看着自家小姐听说后的风轻云淡,听雨都已坐不住了。
“小姐——,你可听到了?殿下要去出征了!”
只是虞惜宁看似风轻云淡,实则已经楞了神,就连听雨在旁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第148章 蛇鼠一窝
实则是虞惜宁下意识的想为他做点什么,就如同之前绣制陪甲那样,但又觉得自己与他已经毫无关系了,又能以什么身份为他做事呢?
到底最后还是心软决定去法寺为君战北求取平安符。
虞惜宁深知这一战,危险重重。南蛮的实力大有长进,比上一次来犯更加艰难。
这日虞惜宁特地起了个大早,乘坐马车来到了法山的山脚。
马车停在此处,虞惜宁是走着上山的。
毕竟祈福此事,心诚才灵。
听雨跟着自家主子走了好远,只觉得腿都要断了,“小姐你到底所求为何?咱们为什么非得从山脚往上面爬呀?”
闻言,虞惜宁目光闪烁,只道:“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再者说,你出来走走也好。瞧这这些日子你的脸都圆了一圈!”
登时听雨摸了摸自己的脸,喃喃道:“真的吗……?没有吧,回去不让昭西再投喂吃的了。”
好不容易来到了法寺内院,不巧碰到许莺莺为自己的孩子来祈福。更令人讶异的是陪同的是看似二人毫无关联的钱沛。
不知何时二人竟走到了一起,当真是蛇鼠一窝。
不过,这不是虞惜宁想关心的,碰到了就当做不认识吧。
不曾想此时,虞惜宁起身准备离开之际,却被许莺莺故意撞了一下。
紧接着钱沛剜了虞惜宁一眼,便开始大呼小叫。
“哎哟,这不是安平郡主吗?怎么?郡主就可以撞到人也不道歉嘛?”
虞惜宁瞪了钱沛一眼,本不欲与其争辩,奈何钱沛却有些得理不饶人,“俗话怎么说来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聂文沛是乱臣贼子,郡主与其交好,瞧瞧如今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钱沛原是聂沛文的未婚妻,只是因着各种各样的原因不断搁置。
昌平王倒台的时候,钱家第一时间划清界限,这才没有受到波及。
许莺莺见虞惜宁闷不做声,想要离开,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般,不痛不痒就来气。
如今拜虞惜宁的福,花颜和崔庆安二人纷纷不理会她,再次回到了当初她不同意崔庆安将花颜接入府中的模样。
她抓住了虞惜宁的手,并示意身旁的丫鬟将虞惜宁的出路做了阻挡。
“安平郡主日理万机,哪能稀得理我们?”
“姐姐说的是,倒是妹妹狭隘了。”钱沛用帕子捂着嘴偷笑道:“不过郡主倒是喜欢同乱臣贼子走得近,不知道是不是因着臭味相投的缘故。”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虞惜宁面前说着酸话,讽刺了虞惜宁的同时又贬低了聂沛文。
虞惜宁看着她们这幅尖酸刻薄的嘴脸,语气冷冽,“首先,我没有撞你,是你自己撞上来的,难道崔庆安没去告诉你,花颜是什么下场嘛?”
“其次,你们二人话里话外给我扣上乱臣贼子的帽子,难不成你们是想说赐给我封号的太皇太后也是乱臣贼子吗?”
见虞惜宁将太皇太后搬出来,两人不胜惶恐。
第149章 所愿皆能成
“你……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钱沛急忙将自己撇脱干净,背后议论太皇太后可是死罪,更不用说将太皇太后说成乱臣贼子了。这虞惜宁可真是敢说啊!
虞惜宁比钱沛和许莺莺都要高出一截,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们地下的头,一副吃了瘪的面容。心中油然感到一阵舒爽。
“还有,钱大小姐,你屡次提到聂文沛,迫不及待的想要撇清关系,倒是让人想起来聂文沛是你的未婚夫,你曾与他有一纸婚约,但东窗事发之后你们钱家那叫一个落井下石。”
钱沛脸色霎时青白交加,她早就对这纸婚约感到厌弃与羞耻,奈何那是皇帝御赐的,无法毁约。
虽说谋反的是聂文沛的父亲,而聂沛文也因为救治皇帝有功,留了几分体面。
但抵不过世人将其连襟看待,看待聂文沛犹如看待他的父亲,左右不过都是谋反的贼子。
而钱沛更是与其有着婚约!若要说钱家对昌平王谋反的事情全然不知,自然是没人信的。
那段时间,即便是钱家的丫头上街采买都有人指指点点。
后头钱家实在是没法子了,当中宣布取消了与聂家的婚约。
此举虽说有些不仁义,但总比惹的圣上起疑心来的好。
此时却被虞惜宁翻出来说事,只让钱沛觉得脸上无光,见自己说不过虞惜宁,钱沛恼羞成怒,扬手准备打她。
出乎意料的是,虞惜宁见状不但不躲,甚至还向前一步,更加靠近钱沛,纤纤玉指精准扣住她手腕命门。
钱沛被虞惜宁的反应看懵了,“你……你怎么不躲啊?”
“我为什么要躲?只是钱小姐你可想好了?这一巴掌下去。”虞惜宁压低声音,“明日御史台的折子就该参钱家教女无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