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89)
彩月在叫出声后,慌乱地逃走了。
回到院中时,许莺莺看见彩月捂着嘴一步三回头的跑回来,不免有些疑惑,“你这是怎么了?可有看清楚花颜的脸到底怎么了?”
彩月拍了拍胸脯,平缓了方才震惊的心虚,这才将自己所见告诉了许莺莺。
许莺莺闻言忍不住放声笑了起来。
“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崔庆安留下花颜为的不就是那张脸嘛?这下她要好好利用花颜的这张脸,将她彻底赶出崔府。
她既是因为这张脸入的崔府,便也该因这张脸滚出崔府。
许莺莺倒是想看看,若是崔庆安知道花颜不再像虞惜宁后,他会怎么处理。
是继续如珠如宝的对待?还是弃如敝履。
此刻,许莺莺便在心中已然有了盘算。
次日,用早膳时,许莺莺与花颜几乎是同时抵达。
瞧见许莺莺的时候,花颜脸上还带着些许诧异。
毕竟从前许莺莺总是早早就候在了前厅,今日倒是奇怪。
不过花颜倒也没有多想,只以为今日许莺莺惫懒,越过她便率先迈过了门槛。
一个妾室,行事如此张扬,不管不顾走在正妻前头,换做平日里许莺莺定然是要好好作一番文章的。
只是今日,她却对花颜的行为很是满意,在其看不见的地方翘起唇角。
恃宠而骄是吧,且看她能够得意到几时。
许莺莺迈开步子要过门槛的时候,示意了身边的彩月一眼。
后者点了点头,惊呼了一声,紧接着身体中心不受控制的向前扑去。
听到身后的动静,花颜转身,看着彩月揿倒的身体不断向自己靠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想要避开。
只是彩月摔倒的惯性比她的反应更快。
花颜整个人都被彩月扑倒,脸上的面纱也被扯了下来。
“啊——!妹妹,你的脸!”
许莺莺彼时低呼一声,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后知后觉的花颜这才试探性的触碰自己的脸,原本好好带着的面纱此刻赫然在彩月的手上。
彼时小丫头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叫花颜看的一清二楚。
她将面纱从彩月手上夺了过来,发了狠似的甩了她一巴掌,“贱婢,你故意的是不是?!”
崔庆安便就坐在餐桌上目睹了这一切。
眼见彩月被打,许莺莺便有些坐不住了,俗话说得好,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第163章 毁容
“花颜妹妹何苦生这么大的气?梅香拜把子的都是奴才,怎么反倒为难起自己人来了。”
彼时花颜又惊又惧,甚至没心思理会许莺莺说的那些风凉话,而是小心翼翼的查看起了崔庆安的脸色。
崔庆安的脸上情绪复杂,吃惊,悲伤交织。
他阔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取下花颜遮掩的手。
脸上的伤口狰狞可怖,叫人光是看着都只觉心颤。
尤其是方才崔庆安发现,花颜的伤疤导致她看起来不似从前那般与虞惜宁相似了。
心中的期许少了几分,花颜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失望。
他对许莺莺与花颜之间的明争暗斗并不关心,只是即刻让人去寻郎中。
安排妥当之后,这才把目光投向了哭成泪人的花颜。
“你这脸是如何受伤的,究竟发生了什么?”
谈论起脸上的伤疤,花颜的泪水就止不住的夺框而出。
“是……是虞惜宁,她嫉恨妾与其长相相似,于是便派一群黑衣人深夜潜入别院将妾的脸给划花,还杀害了妾的贴身丫鬟。”
愈说,花颜愈发觉得委屈,眼泪似珍珠,一大颗一大颗地往下落,看得人不由得心生怜悯。
崔庆安听到虞惜宁的名讳,一时出了神。
难怪,难怪自那日之后便没见过那两个贴身伺候花颜的小丫鬟。
只是那时崔庆安没有多想,却不承想,竟是被杀了。
“那你为何不早告诉我?”崔庆安不解,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花颜怎么还想着瞒着?
闻言,花颜抽抽搭搭道:“我怕给主君带来麻烦……”
说实话,崔庆安不信这一切是虞惜宁的手笔。
从崔府离开这些日子,她对崔家人可以说是避之不及,又怎么会主动与花颜起冲突呢?
再者说,以她今时今日的地位,想要解决一个花颜,哪里用得着这种手段……
只是这个道理花颜想不明白,只一口咬定,一切都是虞惜宁所为。
随后,崔庆安便安排了郎中为花颜看诊,午膳也就这么耽搁了。
作为当家主母,许莺莺自然也要陪伴在侧,望着崔庆安担忧的脸庞,出言安慰道:“夫君放宽心吧,花颜妹妹会没事的。不过是个刀口,前年母亲从阶梯上滚下来膝盖破了好大的口子,如今不也瞧不出来了吗?”
话虽如此说,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崔母那次遭了好大的罪,还是虞惜宁下帖子请来了宫中的御医,配了上好的金疮药这才治好的。
可现如今崔庆安总不能为了一个妾室下帖子吧?
郎中仔细观察花颜的伤势之后,忍不住叹了口气。
“划伤夫人的利刃大抵是淬了毒,贵夫人的伤倒是可以愈合,只是难免会留下瘢痕……”
在听到要留疤的时候,花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忍不住破口大骂,“都怪虞惜宁!这一切都是她的手笔,是她让我变成这样子的,是她看不惯我!”
得知这一消息的崔庆安却没了要安慰花颜的心思,只是敷衍了一句“你好好养伤”,便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