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女主o怎么黑化了(210)+番外
两人的目光就这么对视,彼此都一言不发,沉默无声无息蔓延。
“你在生气?”
良久,有第一道声音响起,这次先开口的是白挽,她轻声说着,像是疑问又像是陈述句。
晏南雀其实没在生气,那点莫名的恼火在看见白挽手上的伤口时消失了个干净,她说那两句话也只是顺应人设。
抓住她手腕的手很松,没用什么力道,只要她想随时可以挣脱。
晏南雀手腕翻转,反握住了那只手,俯身靠近。
她盯着白挽的眼问:“那么你呢?”
“晏太太消气了吗?”
她没把握好距离,一下凑得太近,彼此呼吸交融。
白挽垂眸,避开了她的目光,鼻腔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嗯”。
晏南雀听到了。
她脑子里突兀回想起以前的事,她喂养的那只流浪猫和白挽有一些像,同样高冷、讨厌陌生人,不会主动低头,稍有不慎就会亮爪子,她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能靠近那只小猫。甚至后来,小猫只允许她一人接近。
她唯一的小猫,她也是小猫唯一的例外。
小猫发脾气也是这样的,会咬她,但从来没有真的咬伤她,只是用牙叼着她手上的皮肉,磨牙一样蹭。
就算生气,她下次再去的时候,小猫还是在固定的地方等着她,闭着眼睛装睡,尾巴却一卷一卷的朝她手上绕过来。
一如白挽握住她的手。
晏南雀有点小小的走神,她再回神看向白挽时,莫名生出几分心软。
“手疼吗?”话刚出口她就有点后悔了,这不符合她的人设,她这么说不知道要涨多少ooc值。
白挽的睫毛在她眼皮底下抖了抖,颤巍巍掀了起来,那双眸子是她熟知的漂亮的琥珀色。
“……有一点。”
晏南雀问:“下次可以小心些吗晏太太?”
白挽轻轻点头。
有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下一瞬,敲门声响起,从半透的门往外看,可以看见外头站着的人是季子意。
“阿晏,白挽伤得严重吗?她妹妹担心她。”
季子意略等了等,推门进来,她身后的门框边也冒出两个脑袋,探头探脑朝花房里看。
门敞开了,夜风随之吹进来了,吹散了室内莫名奇怪的气氛。
白清之走近了,“姐姐,我听管家奶奶说你的手流血了,疼不疼呀?”
“我没事。”
白清之探头想看她的手,晏南雀顺势松开了掌心握住的手腕,让白挽能顺利把手伸出去。
白挽指尖轻轻蜷了下,从身后拿了出来,“没什么好看的。”
白清之捧着她的手看来看去,“姐姐你下次用剪刀的时候要小心哦,我和哥哥用剪刀都很小心的,你看,你太粗心了。”
白挽:“是。”
晏南雀站在一旁,目光落在花房内各类植株上,大部分花的品种她都叫不出来,只有小部分已经开的她能认出来。
对了,白挽的昙花呢?好像是放在了室外,等下出去看一眼。
白清之趴在椅子边小声说着话,眼睛偷瞄晏南雀,“姐姐,我听子意姐姐说你们下个月要去泡温泉,我可以跟着去吗?我也想去玩。”
“不行,你手术没多久,不适合泡温泉。”
白挽顿了顿,“等你彻底好了,我再带你和新之去。”
季子意倚着门框朝里眺望,她眼尖,刚进来便看见了两人交握的手,也看见了晏南雀一瞬间怔松的神色。
她侧头,问跟在身后的佣人:“那两个小孩平时什么时间睡觉?”
“差不多就是现在呢。”
季子意笑眯眯道:“那带她们回去睡觉吧。”
佣人有些迟疑,“现在吗?”
季子意肯定地点点头,佣人试着敲了敲门,顺利带走了两个小朋友,季子意落在最后,离开时顺手关上了花房的玻璃门。
玻璃花房内又只剩两人。
晏南雀心头萌生的那点情绪被夜风吹散了,她定了定心神,回头再看白挽:“你后天不用和我去公寓了。”
白挽看她,像是在问为什么。
晏南雀捏捏她的手腕,“你的手能拿动东西?”
白挽轻轻蹙眉,伤口没多深,只是裂了个小口子而已。
“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再去。”
晏南雀目光扫过她眉宇间,起身离开花房。
白挽在藤椅上又坐了会,站起身,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剪刀沾染的血迹,随手扔进了工具箱内。
她低头看看掌心的纱布,另一只手学着谁的动作,轻轻捏了捏自己的手腕。
只有皮肉被挤压的感觉。
那点微末的痒意不见,也没什么温度,她的肌肤温度比不过另一人的高,她体弱,常年手脚都是凉的。
白挽轻轻舒出一口气,眉宇间的那点郁气也随之散去,紧蹙的眉舒展,瞳孔也微微发着亮,这点变化对于她而言很微弱不起眼,几乎没多少人发现。
她剥了颗糖含在嘴里,舌尖来回卷着。
是她喜欢的味道。
。
晏南雀迷迷糊糊睡到半夜,莫名醒了,之后怎么也睡不着,她干脆坐起身,在露台上吹风。
楼下隐约有水声传来,她探头看了眼,这么晚了,季子意在游泳。
她下楼,一路走到了泳池边。
从水里浮出来的季子意瞥见了她的身影,摘下泳镜朝岸边靠过来,趴在泳池边看她,面上带了点促狭,被打湿的眉尖微挑:“晏总怎么大半夜不睡觉啊?”
“我猜猜看,被老婆赶出房间了?”
刚在泳池边坐下的晏南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