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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女主o怎么黑化了(234)+番外

作者:亘星 阅读记录

白挽眉眼尽数是春|情,微微仰着下颔,露出的脖颈纤长宛若天鹅,雪白的皮下是游走的青筋脉络,因为她的痛苦微微凸起,沾着水迹,分不清是水还是汗。

“你分得清我是谁吗?”

晏南雀耳边传来清泠泠的嗓音,揉进了一汪欲||色。

她抬眸,对上白挽生冷愎戾的眉眼。

白挽逼近她,紧紧盯着她的眼,看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声音是轻的,每个字句都滚烫,像是坠落的星火。

“我是谁,晏南雀。”

晏南雀松散的衣襟被攥稳了,白挽指节都发白,恨恨地看着她,冷冰冰的发问。

她略怔了一两秒,白挽眼里的恨又翻涌上来,像刀尖刃面的寒芒,直直逼向她。

她一字一顿含着血与恨问:“晏南雀,我是谁?”

“告诉我,我在你眼里是谁?”

后院的光线是充足的,壁灯地灯和路灯,四处都有光线投进来,纷乱的、模糊的光线交织,冷光暖光悉数在一起,尽数洒进温泉池中。

白挽被冷光照得眉漆黑,双目几乎要滴出血,侧脸白如纸。

她眉宇间揉碎了偏执乖戾,目光近乎是森然的,声音也像是含着冰,死死望着她。

晏南雀和她对视。

好像只要说错一个字,她都会拖着她沉进这方水底,和她死在一起。生,她站在她身旁,死,她也站在她身旁,生死不离紧密相依,魂魄也无法分开。

“……白挽。”

晏南雀殷红的唇微张,“别跟我闹。”

攥紧她衣领的手骤然一松,转而缠上了她的脖颈,柔柔地绵绵地抱紧了她的脖子,发烫的身体也靠了过来。

信息素里的涩消失了。

化作淋漓的春雨,洒在她心间。

晏南雀下意识伸手抱住了她的腰,很细,也很柔韧,她一只手都能环住。

比她上一次抱要宽了一些,不再是骨头,她感受到了一点新生的皮肉。

白挽胖了一点点。

她身上有肉了。

晏南雀恍惚想着。

她被逼退,后背抵上池壁,水下靠近池壁边的地方是有层可以坐的小阶梯的,她顺势坐了上去,白挽双||腿分开,跨|坐在她大|腿上。

腰腿都被夹住了,晏南雀甚至能感受到她腿上皮肉的韧。

白挽低头,再度吻了上来。

攻城略池般的吻,唇舌都被掠夺,口腔内的氧气、津|液……一切,面颊贴紧了,破了口的唇紧密缠绕,血腥味混杂在一起漫开,晏南雀唇上是隐隐的痛,另一种感受却比疼痛更先涌了上来。

指腹拥着的肌肤滚烫,隔着一层湿透的衣服也无法隔绝的烫意,软得像棉花、豆脂,任何柔软丝滑的东西。

她尝到了一点白挽凌乱的发丝。

那根发被卷着,带出了口腔,舌尖舔过上颚和唇,呼吸彻底融化了,爱和恨也是,化作一场绵绵的小雨,雨水中她们交缠。

白挽拉下衣领。

拉链的“咔哒”声轻轻响着,刺激着晏南雀的听觉,微弱的声音像是惊雷,她的心跳也跟着加速。

比听觉更让她心惊的视觉。

衣服没有和手机一样沉底,浮在池水里。

晏南雀没见过雪,她在现实世界的家很少下雪,四季如春,她喜欢雪又从未见过。

直到现在,她看见了憧憬的雪。

一片白茫茫的雪。

细腻的、温软的、轻且棉的雪。似乎是一场季节颠倒带来的景,雪星才将将飘在空中,反季节的雪来得太突然,遮不住地上绯红的落花和泛青的草,雪白中透出花瓣淡淡的艳色,像是樱桃,又好像是别的不知名的果子。

草里藏着快要进入冬眠的蛇,在一片雪白中肆意游走,微微的鼓动。

雪覆上她的身体。

是热的。

她大抵是被冻久了,濒临死亡,于是连这层雪的温度都变得发烫了,让她觉得温暖。

相隔的从两层湿|||掉的布料减少为一层。

白挽抬眸看她,眼里是湿润晃动的流水波动,她伸手,双手缠上晏南雀的衣领。

受伤的那只手被握住抬了起来,晏南雀声音泛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哑意,微微的沙,像手心滚过一层滚烫的泛着热气的沙砾,头脑也滚烫,一切都是本能,居高临下地勒令:“用那只手解。”

白挽忘了,这只手不能碰水。

一层也不剩了。

晏南雀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临时标记是……怎么做来着?

系统给她看过的,要咬住腺体,然后……

系统的电子音在晏南雀耳边响起,【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我给你找的课件,临时标记,其实……】只要咬腺体注入信息素安抚就够了。

话音未落,它从黑屏到下线,声音都听不见了。

晏南雀大脑一片空白,有点焦灼,她莫名口干舌燥,迫切地需要抓住什么来缓解自己的不安。

系统不在。

她眼前只有白挽。

吻,又是吻,一个接一个的吻落下,唇瓣相贴,白挽瞥见了她一瞬无措的动作。

……和之前亲吻她一样的生涩。

白挽恍惚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晏南雀没有吻过别人。

也真的没有睡|过别人。

初吻是她的,别的也会是她的。

……除了初恋。

白挽垂眸,目光一寸寸掠过晏南雀眉眼,像捕食者一样欣赏自己的猎物。她目光所及之处燃起棉絮般的火焰,骤然燎原。

她无情的妻子动|情时,身子都泛着红。

艳丽的绯色的红。

呼吸所过之处也泛出红,眼皮翻出一层浅薄的红痕,眸光那么亮,那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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