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坯恋人/上门保洁是邻居(207)+番外
我以后不会只有这样才尿得出来吧?
周思尔羞耻万分,呜嗷一声,埋入围巾。
钟语不懂她怎么了,问走过来的庄加文:“姐,周思尔又疯了。”
庄加文推着轮椅说:“挺可爱的。”钟语:……
这四个字对周思尔来说也很羞耻,好像小狗做了什么得到了奖励。
她在水声结束后也得到了奖励。
那是她清醒时候想要和庄加文深入地接吻。
如果她不是下身只有一件略等于无的屁帘,庄加文却穿得很正常就更好了。
可恶的庄加文,把她玩弄得困意全无,还问她为什么越擦洗水越多。
有些话非要说出来吗?
哪怕周思尔知道庄加文是故意的,那种情况下,她只能埋在对方的怀里,感受日思夜想的味道,又下意识地迎上去,恨不得庄加文的手不要再抽出来了。
可是还要和钟语一起吃饭,不然她们哪有这么快结束。
想到这里周思尔又生气,钟语和庄加文边走边说话,还告诉她周思尔的电动轮椅有点不好操控,可能太高级了云云。
余光瞥见轮椅上的病患瞪她,喂了一声:“难道不是吗?我推的时候虽然很轻松,但提心吊胆的,总怕撞到人。”
周思尔:“那真是谢谢你了。”
她的目光简直恩将仇报,钟语哼哼唧唧:“不谢,我明天就走。”
周思尔恨不得她原地消失:“你怎么不现在走?”
钟语知道周思尔想庄加文想得要死,这时候故意气她,“我就不,我等庄姐请我吃大餐。”
“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呢,她说带我吃什么鱼……”
钟语看向庄加文,女人心情很好,手插在外套兜里,“虹鳟鱼火锅。”
周思尔想起之前和庄加文在宁市吃敦煌楼的光景,更觉得钟语碍眼,“你没吃过三文鱼啊?”
钟语歪头:“应该不一样吧,姐。”
她说一句话后面就要跟一句姐,搞得很庄加文很熟一样。
周思尔不肯错放庄加文身边任何男女,路过的猫蹭庄加文的裤脚她都不乐意,这时候说:“你干嘛喊她姐,她和你有关系吗?”
钟语服了周思尔的无理取闹了,懒得回答,庄加文忽然把周思尔从轮椅上背起,说:“走吧,打的车到了。”
周思尔猝不及防被背起,呀了一声。
钟语哇了一声,“厉害,都能把猪背上天,庄姐真是孔武有力。”
周思尔总觉得她一句话骂了两个人,又没有证据,只好朝钟语竖中指。
轮椅放在酒店,前台会看着,庄加文把周思尔塞进打的车后排,让钟语坐在副驾驶座,安排好一切后,车开向鱼庄。
天彻底黑了,街上张灯结彩,年味很重。
周思尔一路好奇地看向窗外,庄加文看着她戴着帽子的后脑勺,问:“头发什么时候剪的?”
“出院前一天修的,”周思尔很介意自己的头发,“本来就给我剪短了不好看,又说头发难打理,还是短发好。”
周思尔从小到大很少生病,她们这个年纪,去医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加上家里的长辈都有请私人医生和看护住家,顶多因为父母的人情世故探过几次病。
没想到二十岁这年的感情和医院落下不解之缘,她二次脑震荡,爸爸都觉得她可能要去拜拜。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好多人岁数大了都不留长发了。”周思尔收回目光,转头往庄加文身上靠,问:“我这样是不是很丑?”
庄加文摇头,“狗啃过一样,挺可爱的。”
周思尔知道她故意的,“再给你一次机会删掉前半句。”
庄加文给她理了理歪掉的帽子,低声用只有周思尔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还是很漂亮。”
周思尔:“我还能更漂亮的。”
庄加文嗯了一声,“晚上回去我看看。”
周思尔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想起庄加文抱着她上厕所的时候问的那句怎么长这么快,羞耻万分,过了几秒才低声说:“不让你看。”
庄加文:“那好吧。”
周思尔不可置信地抬眼,“你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她的情绪总是大起大落,面部表情异常丰富,庄加文笑了笑,“那我偏要看呢?”
周思尔靠在她身上,刚才是她非要让庄加文牵着的,现在变成庄加文的手包着她的手。
做过很多工作的人掌心很热,似乎为了性价比最高的工作下过功夫,手部护理连茧子都能磨掉,但抱着周思尔的手依然很有力,不是轻易能挣脱的。
像是周思尔既然选了她,就没有回头路了。
庄加文的偏要就是这样,周思尔怎么合拢都没戏。
她只能保持打开的姿势,感受到实质性的目光,恨不得对方赶紧用手,不是用眼睛探看。
“你哪次没成功?”周思尔思来想去,只能这么回复,但她们总共就那一次,她又悲从中来,呜呜两声,“我好可怜。”
庄加文被她逗笑了,“怎么又可怜上了。”
周思尔从机场跑路,行李箱也没有,随身只有一个包包。
似乎太匆忙,小镜子也没戴,她打开手机自拍,照了照自己此刻的模样,车内灯光灰暗,相机自动开了闪光,车后的小县城灯光明亮,却无法给周思尔补光。
周思尔撞了撞庄加文,“开手电筒给我打光。”
庄加文服了她了,“这里有什么好拍的?”
周思尔瞪了她一眼,“都怪你,我本来要给祝祝汇报的,她一直提心吊胆的呢。”
“都忘记拍照打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