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反派成为女主护身挂件[穿书](433)+番外
那块玉牌显然是申常留给兄弟二人保命的东西,只要玉牌被捏碎他就能立刻知晓,并且在最短的时间里赶来。
若是远离玄阴.门,那或许还需要一点时间,但此时她们就在玄阴.门内,一但玉牌被捏碎,下一秒申常就能立刻出现。
兄弟二人本以为这样可以吓住殷月蛰,却没料到殷月蛰只是勾唇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随手把灵剑插在了床榻之上,双手抱胸冷冷的看着他们。
“捏啊,有本事就捏,想捏多少块捏多少块,捏个小曲出来都可以。”
挑衅的话语从少女口中说出,男子想都不想握着玉牌的手用力一捏,只听咔咔的两声,玉牌被捏成了碎片掉落在床榻之上。
兄弟两人见状大笑:“你们完了,我爹马上就要来了,到时候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嗤,好啊,本尊等着呢。”殷月蛰嗤笑,眼中的嘲讽更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兄弟二人惊愕的发现早该出现的父亲竟然迟迟没有到来,周围安静的好似乱葬岗一般,死寂的可怕。
“喏,还没有来吗?”殷月蛰微微歪头,阴冷的目光之中满是嘲讽和挑衅。
兄弟二人虽然纨绔,但也不傻,从眼前这个少女的气势就能看出来这两人的修为绝对比他们要高上不少,想要对付他们就是轻而易举。
相比也是她动了什么手脚,才让父亲感知不到玉牌的破裂。
被殷月蛰划破颈部皮肉的人是哥哥申俞,在明白自己的处境后往床上看了一眼,立刻扑向床尾抓起一个东西抬手便往殷月蛰丢去。
铛的一声,那东西被殷月蛰身后突然刺出的灵剑击飞,江衍以保护的姿态出现在了殷月的身边。
“别玩了,速战速决。”江衍强忍恶心,在殷月蛰耳边低声道。
“遵命,师姐。”殷月蛰扬唇勾笑,偏头在江衍的唇角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
随即眼中红芒大盛,浓黑的魔气在十指指尖凝聚,化为了尖长的利爪。
惨叫声从房间中传出,又被阵法拦住无法让更多人听到,江衍也终于再次见证那个被所有人称之为疯子的魔宗宗主真正残忍起来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一晚上,两人潜入了四个势力,一直到天边泛起微凉,殷月蛰才和江衍一起回到了宗城。
盛思若早就备好了热水,连夜在宅子一处闲置的院子里修建起了一座浴池以供殷月蛰和江衍沐浴。
“那几个大宗门本尊已经处理好了,你等会儿就派人出去注意着点消息,一但时机成熟就按照本尊之前所说的那样派人按照把消息散播出去。”脱去满是血腥味的外袍,殷月蛰一边解着腰带一边吩咐盛思若。
“是,宗主放心,属下一定安排妥当。”盛思若沉声,说完暗中给江衍使了个颜色,便转身离开了院子,去完成殷月蛰交代的事情了。
看懂盛思若眼神的意思,江衍一阵无语,叹口气走上去从后面抱住了殷月蛰,双手环在她的腰间,温柔的替她把腰间的挂饰一个个取下。
“你怎么会那么多宗门的法术?”趴在殷月蛰的耳边,江衍好奇的问。
想要挑起那几个大势力之间的争斗光靠杀几个人是没用的,重点在于杀人的那个人是谁。
就比如玄阴.门那兄弟俩,殷月蛰杀他们用的就是玄阴.门死对头地煞派的爪功,一手煞鹰爪唯有地煞派的核心弟子和长老才能习得。
而在另外几个势力时,殷月蛰用的又是其他势力的功法,并且全都是纯熟无比。
“这个啊。”殷月蛰耸耸肩满不在乎的回答,“当然是学来的,那个老东西为了培养我几乎把各个宗门所有的功法都拿来给我修炼了,而且还必须要练到大成境界。”
她没有说,那段时间她基本上是三天就必须要修炼成一门功法,不然一但超出了时间,每多出一天就会被剁去一根手指。
直到她将功法练至大成,那个老东西才会拿出疗伤药,强行让她重新长出手指。
如此反复几次后,她修炼各种功法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这也是她为什么刚到清涯剑宗的时候修炼正修功法都能如此迅速的主要原因。
江衍不知道殷月蛰修炼那些功法的时候吃了多少苦,但用脚指头都能想的到那绝对不会轻松。
怜惜的在殷月蛰颈后吻了吻,江衍就像是粘人的小猫儿样的,伸出点舌尖在那又舔又咬的。
殷月蛰爱死了这样的江衍,放松身体把自己完全交到了江衍的手中,微仰起头低喘着精致的喉骨不断上下起伏。
江衍显然是早就摸清了殷月蛰的敏感点,一手按着殷月蛰那上下起伏的喉骨轻轻按压,一手则是直接将殷月蛰腰间已经解开大半的要带抓住狠狠一扯丢在了一边。
手掌顺着衣襟滑入了腰腹之间,摸着那平坦光滑的小腹,江衍手上动作极其的迅猛,眨眼间殷月蛰的衣物便被全数脱下。
“月蛰,我想在水里。”
咬着殷月蛰的耳垂,江衍那被欲望所淹没的嗓音格外的喑哑。
“巧了,我也想。”殷月蛰低笑一声,她和江衍还没试过在水里时什么感觉呢。
滚烫的热水将两人的身躯淹没,殷月蛰双手按着江衍的肩膀,头无力的埋在那柔软的颈窝中承受着江衍的动作。
与此同时,各势力也发现了昨夜惨死的子弟们,魔域从未有过的混战一触即发。
盛思若带着影们悄悄混入了其中,换上了随便一个势力的服饰便大开杀戒,专门对着各势力的长老下手。
当殷月蛰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正好是混战最为激烈的时候,就连魔宗也被迫参与了其中,滔天的血气使得魔域原本就灰暗的天空染上了几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