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人师尊发生误会后,我黑化了(133)
第114章 以老实求放过
别卡我了,我老实了,求放过。
(宝宝们,*在duan ping 剩下的在zhang ping )
两人坦诚相待,沈君莫羞得耳尖通红,从小徒弟/脱/他/衣/服/时/开/始/就/闭/着/眼。
整张脸都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身体/也/因/为/害/羞/而/泛/起/淡/粉。
詹许慕却自在多了,像是从前在梦里排演过千百遍,指/尖/熟/稔,却/克/制/得/发/颤。
他先伸手把师尊散在枕上的黑发拢到耳后,掌/心/贴/着/那/滚/烫/的/耳/廓,低声哄:“(*)。”
沈君莫把唇咬得发白,偏又不肯出声,只把脸埋进他肩窝,像被逼到绝境,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沈君莫实在羞得厉害。(*),把光洁的背对着詹许慕。
他忽然想起来那幅自己的画像,画像旁写有卿卿两字。
他是詹许慕的卿卿,可詹许慕又何曾不是他的卿卿呢。
他确定詹许慕喜欢他的时候,就很想告诉詹许慕,他也喜欢他。
在他看来如果只是自己单方面喜欢的话,那这份喜欢还是藏起来的好。
如果对方不喜欢他,他还要紧紧缠着对方,用“喜欢”这两个字将人架起来,纠缠对方。
这并不是勇敢的表现,这是骚扰。
但詹许慕也喜欢他啊,他们两个人是两情相悦的。
沈君莫当时知道的时候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全身都在抖,都在叫嚣。
詹许慕也喜欢他。
从来都不是他的一厢情愿。
那自己还矫情什么,大大方方的将这颗心递出去就好了。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平日里的所有理智都在那一瞬间归零。尤其还是在失去过一次后,不抓住就总会觉得心慌得厉害。
只要互相喜欢就够了。沈君莫想。
詹许慕对于师尊背对着他也不闹,手上的动作是真的慢。
指尖沿着颈侧一路向下,每到一处,都先落一个吻,像在同每一寸肌肤打招呼:
“这里……弟子梦里吻过。”
“这里……好漂亮。师尊每个地方长得都好看。”
詹许慕的声音很轻,可每句话都带着湿湿的热气。打在白里透粉的皮肤上,挠得沈君莫身上心上都痒痒的。
“这里……”他停在(*),指腹轻轻打圈,声音低得近似耳语,“弟子想在这里画一枝桃花,可好?”
沈君莫(*)像求饶,又像(*)。
詹许慕便笑,胸腔震动的频率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惹得沈君莫更慌,有些恼,:“你……别笑。”
“好,不笑。”
詹许慕(*),握住手腕,在脉门上亲了亲,忽然正色,“(*)。”
沈君莫怔住,抬眼看他。
青年眸子里没有半分轻佻,只有滚烫的虔诚,像把整颗心都掏出来垫在他身下,任他踩、任他咬,也甘之如饴。
沈君莫忽然就不怕了。
他伸手,指尖描过詹许慕的眉尾,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来。”
沈君莫还是放心早了,那里怎么这么……
第115章 给我滚
沈君莫醒来时,日头已高,窗棂外透进来的光刺得他眼皮发疼。
身上像被车碾过,又酸又软,尤其是腰和某处,稍稍一动就传来一阵钝痛。
他倒吸一口凉气,低头一看——
詹许慕还抱着他,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均匀,嘴角甚至还挂着点餍足的笑。像只吃饱了晒太阳的小狗。
沈君莫脑子“嗡”的一声,昨夜那些零碎的、滚烫的画面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他只是让亲手,小徒弟却……
昨天晚上,沈君莫不肯睁眼,这逆徒就用发带蒙着他的眼睛。
沈君莫只当是詹许慕知道他害羞才帮他蒙住的,结果做到一半这逆徒/又/把/发/带/给/扯/开/了。
他当时脑子都是懵的,只知道整个人轻飘飘的,不知道方向。
他抬眼看逆徒时,这混账跟发病了一样,死/命/欺/负/他。
沈君莫自己根本不明白他当时有多勾人,对于詹许慕来说简直像是迷药,本来就好看的眼睛里全是泪水,懵懵的看着人。
詹许慕直接发狠了,唇一路碾过沈君莫的锁骨、喉结,最后堵在他微张的唇上。
沈君莫本就缺氧的脑子“嗡”地一声彻底断了线,他下意识去推,可手腕被詹许慕单手扣在枕边,指缝交缠,挣脱不开。
“……逆徒。”
他好不容易挤出两个字,声音却哑得不像话,尾音被詹许慕吞进去,换来更凶狠的啃咬。
舌/尖/扫/过/上/颚/,带/着/青/年/人/特/有/的/蛮/横,像要把过去没来得及宣泄的贪念一次性讨回来。
沈君莫眼前发黑,膝盖发软,连挣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詹许慕这才像是大发慈悲一样稍稍退开一点,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声/音/低/而/哑。
“君莫的眼睛好漂亮……”
他指腹摩挲着沈君莫被吻得发红的眼尾。
“宝贝~哭起来,比不哭还招我。”
沈君莫胸口剧烈起伏,眼尾那抹薄红一路烧到耳尖。
他偏过头想躲,却被詹许慕追着吻住耳垂,像惩罚,又像撒娇。
最后詹许慕逼着沈君莫叫夫/君,沈君莫不肯,詹/许/慕/就/像/是/惩/罚/一/样/的/更/过分
逼得沈君莫没办法。
沈君莫连最后是怎么结束的都不知道。
沈君莫耳尖“腾”地烧了起来,连眼尾都泛起一层羞耻的红。
“……混账东西。”追着他欺负的混账东西。
他咬牙,抬手就想把人推开,结果刚一动作,腰窝就是一软,差点又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