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人师尊发生误会后,我黑化了(20)
我完蛋了……
詹许慕欲哭无泪……
什么叫“我徒儿的师尊?”嫌他命长?李小道长是不是故意的啊。
看不惯他直说,这种方法太卑鄙了吧。
沈君莫挑了挑眉,眼中似有戏谑又像满含温柔,看向詹许慕。
詹许慕缩了缩脖子,小声说道:“师……师尊,这是个意外。”
沈君莫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说:“此事稍后再议。”
詹许慕松了口气。
“你就是李姑娘,对吧。”沈君莫看着李颜儿道。
李颜儿躲在黄雨泽的身后,怯生生的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沈君莫又道,“姑娘,你不是人。”
李颜儿一听,身子猛地一颤,黄雨泽下意识将她挡得更严实些。
沈君莫见状轻轻摇头,“不必紧张,我并无恶意。你虽非人类,但身上却无恶气。”
李颜儿这才慢慢探出脑袋。
詹许慕好奇地打量着李颜儿,“师尊,那她是什么呀?”
“冤魂。”沈君莫道。
詹许慕挑了挑眉,“冤魂?那她为何在此?”
沈君莫沉思片刻,“想必是有未了心愿。”
李颜儿听了,眼中泛起泪花,“我确实有心愿,我要找我夫君。”
沈君莫走上前,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块玉佩。
那条玉佩像两条交缠在一起的鱼儿,一阴一阳。
沈君莫拿着玉佩对着李颜儿晃了一下,玉佩发出微弱的光芒。“此乃阴阳双鱼佩,我需要知道事情的原委,得罪了。”
沈君莫轻点李颜儿的额头,手中的阴阳双鱼佩在李颜儿面前轻轻晃动,玉佩上的光芒愈发明显,仿佛在与她的魂魄产生某种共鸣。
李颜儿的神情从最初的惊恐逐渐转为迷茫,她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仿佛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
随着光芒的增强,李颜儿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因她的情绪波动而变得凝重起来。
詹许慕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小声问道:“师尊,这玉佩究竟有何作用?”
沈君莫目光专注,声音低沉而有力:“阴阳双鱼佩乃上古法器,可引魂魄记忆重现。此刻,它正在探寻李姑娘心中未了的执念。”
话音未落,李颜儿的身体突然一震,她的眼前浮现出一幕幕往昔的画面。
记忆的画卷缓缓展开:
大部分的都与她说的无太大差异。
越到后面越让人窒息。
萧逸尘死后,王富将她锁了起来,但并未苛待她其他。
沈君莫现在能看到李颜儿当时看到的一切。
能感受到她的情绪波动。
能感受到她的痛。
肉体与精神上的折磨让她喘息不过来。
最后,她平静的坐在镜子前,为自己施些粉黛,穿上嫁衣,盖上盖头。
“萧郎,等我,我来找你了。”
随后……
悬梁了……
第18章 莫负她
李颜儿的记忆在阴阳双鱼佩的光芒中逐渐清晰。沈君莫置身于她的回忆之中,感受着她生前所经历的一切。
李颜儿悬梁自尽后,魂魄并未立刻消散。
魂魄在世间游荡,寻找着萧逸尘的踪迹。
这就是为什么明明已经死了,却还存在的原因。
记忆在岁月的长河中被一点点的蚕食,她找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忘了萧逸尘的长相,只记得她要找一个人,一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人。
那人是她的夫君。
是她的爱人。
李颜儿的爱很决绝。
沈君莫走出李颜儿的回忆空间。
阴阳双鱼佩的光芒渐渐暗淡,周围的景象也随之消散。
在场的人里,黄生财和他母亲的表情极不自然。
他们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李颜儿竟是只鬼,这也难怪生出的孩子也是只鬼……
想想都吓人。
沈君莫走到黄雨泽身前,指尖凝着一点幽蓝的光,像夜色里最后一粒星子。他抬手,那光便没入黄雨泽眉心。没有风,没有惊雷,只有极轻极轻的一声“叮”,像铜镜裂开一道看不见的缝。
黄雨泽睁眼,眼底却浮出另一重影子——萧逸尘的影子。那影子被锁了不知道多少年,早已稀薄得如晨雾,却仍固执地睁着眼,望向沈君莫,像望能带他脱离苦海的神明。
沈君莫也看着他,唇瓣轻启,
“归。”
蓝光大盛,化作千丝万缕,顺着经脉游走,将那道残魂一寸寸牵出。
黄雨泽的身子微微发抖,却站着没动。
沈君莫另一手按在他肩上,掌心温热,“忍一忍。”
最后一缕幽蓝离体时,黄雨泽像是没了生气一般。
沈君莫左臂揽住黄雨泽,右臂却向前一托——掌心之上,凝着一团柔光,光里裹着一个淡薄到几乎透明的青年,唇色苍白,像雪上残月。
黄生财和他母亲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神情紧张。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儿子身体里竟然有鬼的魂魄。这个事实让她感到恐惧和不安。
黄生财对李颜儿是强行的,是欺骗,是殴打,是无边的伤害。
这些伤害是无法抹去。
“这……这怎么可能?”黄生财的母亲颤抖着声音说道,“我们黄家怎么会和鬼魂扯上关系?”
李小道长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命运总是充满了不可预知的变数。”
黄生财和他的母亲无言以对,他们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超越他们理解范围的事实。
沈君莫看向萧逸尘的魂魄,轻声说道:“李姑娘很爱你,莫要负她。”
魂魄点了点头,擦去泪水,眼神中多了一份坚定。“我明白,我会好好珍惜这份记忆,也会好好对待颜儿回应她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