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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美人师尊发生误会后,我黑化了(25)

作者:稚子以淮 阅读记录

詹许慕闷哼一声,唇角溢黑血。衣服里掉出一张纸条。

沈君莫看了看纸条,把人翻过来,掌心贴在他后心,灵力如冰,一路直下十二重楼,将残余魅毒逼到腕间。

“噗——”

詹许慕侧头,一口黑血吐在竹叶上。

他俯身,把人打横抱起。詹许慕昏迷中仍蹙眉,含糊喊了声“娘”。

沈君莫脚步顿了顿,声音低不可闻。

“叫爹都没用!”气死我了!

回程路上,沈君莫顺道折了林中最老的一截青竹,削成一指宽的细篾。

回客栈,房门一关,灯烛未点。

他把人放平在床,剥了外衫,露出颈后那片紫痕。竹篾一端蘸了药粉,一端燃起苍火,沿着指印缓缓熨过。

每熨一寸,紫痕便淡一分,詹许慕却疼得浑身抽搐,指甲把床板抓出五道深沟。

“疼?”

沈君莫声音凉凉,下手却更狠。

“疼才长记性。”

“下次再敢乱跑,为师直接把你腿打断,省得用找的。”

最后一道紫痕消失,詹许慕已汗透重衫,昏昏沉沉睁开眼,视线里先是一片雪色衣角,再往上,是师尊冷白的下颌。

“……师尊?”

他嗓子哑得不像话。

沈君莫垂眼,把竹篾“啪”地扔进火盆,火星四溅。

“还知道我是你师尊啊。”

“三件事。”

“第一,从今日起,得不到我的允许不准乱跑。”

“第二,明日卯时回宗,天玄五千级台阶,爬不完不许吃饭。”

“第三——”

他俯身,两指捏住詹许慕下巴,迫使人抬头,与自己四目相对。

“弟子契,现在补签。”

詹许慕愣住,“啊”了一声。

沈君莫已经咬破自己指尖,血珠滚圆,按在詹许慕唇角。

“愣着干嘛?张嘴。”

詹许慕下意识含住那滴血,舌尖尝到铁锈味,脑子还没转过来,又听师尊低喝: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

“我沈君莫,愿收詹许慕为嫡传弟子,生死与共,祸福相依,若违此誓,道心碎裂,天劫加身。”

詹许慕却瞳孔地震。

好歹毒的誓言。

沈君莫却捏了个法诀,一掌拍在他天灵。

“啪”的一声脆响,多多少少是带了些怨气的。

詹许慕:……力度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轮到你了。”

詹许慕被拍得一个激灵,脱口而出:

“我、我詹许慕,愿拜沈君莫为师,尊他重他,若违此誓……就、就被师尊抽成陀螺!”

沈君莫:“……”别抽成陀螺了,砍成臊子下酒得了。

天道似也沉默了一瞬,窗外响起一声闷雷,算是应誓。

血光一闪,两人腕间同时浮现出一道红色细环,环上刻着彼此名讳,亮了一下便隐没。

詹许慕怔怔抬手,“这就是……弟子契?”

沈君莫冷哼,起身,扔给他一套干净衣裳。

“再丢,为师能把你从黄泉路上拽回来。”

詹许慕抱着衣裳,鼻尖莫名发酸,刚想煽情,却听师尊又补了一句:

“拽回来,继续抽。”

詹许慕:“……”还是他的好师尊没错。

煽情失败。

沈君莫一般不生气,一生气脾气就很大。

有时候詹许慕甚至摸不清他为什么会生气,一生气就和平时不一样,但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

而沈君莫也因为生气记混了弟子契的签订方法。

签成了道侣契。

风过林梢,吹得竹叶沙沙作响,像在低声应和:

前路且长,师徒二人,一个也跑不了。

第22章 晕过去了

次日卯时,锦曦镇雾色未散。

景曦镇离宗门有些距离,但御剑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不出半日他们就来到了山门口。

詹许慕还是第一次以这种视角看玄天宗。

很气派。

但,有件很难受的事——

天玄宗石阶下,詹许慕背着一只比他半个人还高的竹篓,里头装满了……书。

沈君莫负手立在第一级,雪衣如新,声音凉淡:

“爬吧。一阶一页,背完一本,换下一本。背错一字,重爬。”

沈君莫,“不准用灵力。”

不是,这是认真的吗?一共五千多级台阶。

要是不用灵力,命都要爬没了吧。

詹许慕心里一百八十个不愿意。他才不爬,爱谁爬谁爬。

这个台阶是前面的每升一千级就多一层压力,到了第五千级就是元婴后期的压力,每升一百级就多一层压力。

每一层都是不一样的酸爽。

每五年一次的收徒会,它被用来测试大家的毅力和耐力。

测试最好的成绩只有1321阶。还是一个体修弟子达到的。

因为曾经有人死在这上面过,而且不在少数,所以这五千阶又被称为死亡台阶。

来测试,生死不论。

而且这个台阶终年如此,并非只有测试时有灵力。

这也使得天玄宗的弟子第一课是运气,第二课就是御剑。

不会御剑的就不敢下山,怕死在爬台阶的路上。

要命,这绝对要命。

詹许慕:“……”

“师尊……为什么啊,这不是新弟子的入门考试吗?为什么徒儿要爬啊!”詹许慕可怜巴巴地望着沈君莫,希望师尊改变主意。

“你爬过?”沈君莫。

“没有啊。”詹许慕感觉自己要哭了。

怎么感觉没有退路呢。

“你也说了这是新弟子入门的测试,你从未爬过,又怎算得上是我天玄宗的弟子。”沈君莫幽幽道,“况且林迹也爬了,你为什么不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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