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人师尊发生误会后,我黑化了(78)
冷时清吓得往身后缩。
掌柜的竹签往前一送,几乎戳到冷时清眼皮,小姑娘“哇”地一声把脸埋进姐姐后背。
“册子上没名字,就得按新人算。”掌柜的咧开一嘴黄牙,“再补一两银子,不然滚蛋。”
这是觉得冷清辞好欺负。
冷清辞抬手,“啪”地攥住竹签,反手一掰。“咔嚓”——竹签断成两截,半截被钉进柜台,尾端嗡嗡直颤。
“什么时候按人头给钱了,”她声音不高,却冷得吓人,“想讹钱,也先照照镜子。”
掌柜的愣了半息,猛地一拍柜台,油腻的账册被震得翻了个面,“哟嗬——在老子地盘撒野?今日不给钱,就把这小丫头留下抵房钱!”
他伸手就去拽冷时清的胳膊。
冷清辞把妹妹往后一搡,抬脚踹在掌柜膝盖。掌柜的踉跄两步,恼羞成怒,抡起板凳就砸。
冷清辞忙把冷时清护在怀里。
板凳还没落下,斜刺里伸出一只手,轻轻松松把板凳夺了过去。
詹许慕单手拎着板凳,笑得春风和煦,“掌柜的,和气生财,动粗可不好。”
林迹随后进门,手里抛着一把铜钱,叮当作响。“一两银子?够买你半条破楼了。”他手腕一抖,铜钱“哗啦”洒了满地,“赏你的,拿好,别再让我听见你大声说话。”
掌柜的被铜钱砸得脸颊生疼,刚想破口大骂,一抬头对上詹许慕的眼睛,那双眸子黑沉,笑意未达眼底,像两口冰窟窿。
他咽了口唾沫,腿肚子开始打颤。
詹许慕把板凳放回原处,顺手拍了拍掌柜的肩。
掌心暗劲一吐,掌柜的只觉半边身子瞬间麻了,“扑通”坐地,屁股正压在竹签断口上,疼得“嗷”一嗓子。
“现在,”詹许慕温声问,“册子还要再补名字吗?”
掌柜的脑袋摇成拨浪鼓。
冷清辞懒得再看,牵了妹妹往楼上走。经过林迹身边时,低声道:“多谢。”
林迹侧身让路:“冷姑娘客气,我们恰好回来。”
詹许慕弯腰捡起最后一枚铜钱,双指一弹,“当”地击中柜台上的油灯,灯芯被震得歪了半边,火苗扑闪,映得掌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记住,”詹许慕回头,咧嘴一笑,“不论男女都是要尊重的,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欺负姑娘,我把你变成‘姑娘’。”
掌柜的捂着屁股,连滚带爬缩进柜台底下,大气不敢出。
楼上,冷清辞推开房门,把妹妹按坐在床沿,仔细检查她有没有被吓到。冷时清小声抽噎:“阿姐……我没想给你惹麻烦……”
“傻丫头,”冷清辞替她拭泪,“有姐姐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她话音未落,门板被轻轻叩了三下。
詹许慕的声音隔着门响起,带着几分小心:“冷姑娘,若需要热水或姜汤,只管吩咐,我们就在隔壁。”
冷清辞沉默一瞬,回道:“多谢二位。”
第69章 提前了
没过一会儿,冷时清就睡着了,冷清辞在一旁守着她。
可没过多久冷时清的额头就开始冒冷汗,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偏偏冷清辞怎么叫怎么摇都醒不过来。
凌天骄急吼吼的跑了回来,啪啪啪的拍着门。
“冷姐姐是不是你把冷二姑娘带走了?”凌天骄额头全是汗。
冷清辞猛地拉开门,凌天骄差点一头撞进来,小姑娘脸色煞白,额前的碎发被冷汗黏成几缕。
“凌姑娘?”冷清辞心口一沉,“怎么了?”
“冷姐姐,快把冷二姑娘带回去!要不然会出事的。”凌天骄一把攥住她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却止不住发颤。
冷清辞脑中“嗡”的一声,转身就往回跑。凌天骄紧跟其后。
冷时清仍昏在床上,额发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冷清辞俯身去抱,指尖刚碰到妹妹肩背,一股阴冷便顺着指骨爬上来,仿佛按进一块冰窟。
“时清?”她低唤,嗓音发哑。
小姑娘没应,牙关却咬得咯吱作响,唇色乌青,颈侧青筋隐现,像有什么东西在皮下乱钻。
凌天骄跟进来,反手扣门,啪嗒一声插上闩,又抖手甩出一张金色小符。符纸离指即燃,火舌竟呈幽蓝色,刷地贴在门框正中,瞬间化为一层水波状光幕,将整个房间裹住。
她喘了口气,额上全是冷汗,“师尊说,绣楼的风铃马上会再响——阴流逆转,第一个缺口就是时清!那些东西要借她做‘门’。”
冷清辞抱紧妹妹,臂弯却止不住发抖:“那沈仙师呢?”
“师尊去刨根了,让我们先守着。”凌天骄一步跨到窗边,两指掐诀,窗棂缝隙里立刻钻出缕缕青藤,藤蔓上符纹流转,“詹师兄和林师兄已把城里引阴符全撕了,可周府这边才是泉眼,只要阵眼不破,鬼童还是会往时清梦里跳。”
“那现在该怎么办?”
“带着冷二姑娘回去,她身上被下了禁桎,离周府远了要出事的。”
凌天骄说完一把把门推开,“走!”
凌天骄想起来什么,一脚踹开隔壁房门,“詹师兄、林师兄快走。”
詹许慕和林迹异口同声:“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来不及了,快走啊。”
她话音未落,屋顶忽然“咔啦”一声轻响,像有人踩过瓦片。
紧接着,一串细碎的童声从四面八方渗进来——
“姐姐……陪我玩……”
“好冷啊……”
“让我进去——”
声音层层叠叠,带着湿漉漉的回音,仿佛无数个湿漉漉的小手掌在拍门、拍窗、拍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