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人师尊发生误会后,我黑化了(80)
冷清辞眼眶通红,却不敢哭出声,只把妹妹搂得更紧。
沈君莫身后,黑水凝成的“周砚”,他咧嘴一笑,嘴角裂到耳根,骨刀薄如蝉翼,直刺沈君莫后心。
那距离根本躲不了,刀尖离脊背只剩一寸。
“师尊——!”詹许慕目眦欲裂,嘶吼炸在喉咙里。
他拼命催动灵力,丹田却像被抽空,经脉寸寸干裂。
寿元……对……寿元。
寿元轰然点燃。
戒指发出“咔”的一声,化作一道赤金绳索,电光般缠住沈君莫的腰——
嗖!
骨刀擦着沈君莫的袍角掠过,割破一缕衣料,阴火瞬间把布料蚀成黑灰。
沈君莫整个人被拽得倒飞,重重撞进詹许慕怀里。
冲击力撞得詹许慕胸腔一震,一口血全喷在师尊肩头,殷红漫开,像雪里绽梅。
他却死死抱住沈君莫,双臂箍得发颤,声音低哑:“……差一点……差一点……就来不及了。”
沈君莫眸光一颤,詹许慕的寿元还在燃烧。
“胡闹。”
沈君莫低声斥,声音都带着颤,却反手扣住詹许慕脉门,一缕金线顺着经脉灌进去,强行掐灭燃烧寿元的火。
身后,黑水凝成的“周砚”一击落空,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笑,骨刀一翻,又要扑来。
雷光炸开,黑水四溅,却只在地面凝成更多细小童影,嘻嘻笑着爬向众人。
沈君莫抬眼,眸色沉到极处,掌心金线再度扬起。
“退后。”
他轻轻把詹许慕推到冷清辞身侧,自己反身一步,青霜剑尖垂落,金线如发,却牵住整片黑暗。
沈君莫一步踏入黑暗中心,身上燃起火焰,衣服却没被火焰烧掉半分。
火焰停了,原本的白衣像是用血染红了一般,眉心的观音泪红得妖冶。
他的眸色沉到极处,掌心金线再度扬起,化作万道金芒,如烈日破云,刺入黑洞最深处。
“给我——死。”
声音不高,却如天宪。
那些细小童影刚爬出半寸,便如被无形之手掐住喉咙,发出“咔”地一声脆响,化作黑烟,连嘶喊都来不及。
那非男非女的婴啼骤然拔高,像被金针刺穿耳膜,尖利得几乎要撕裂人的魂魄。
沈君莫却笑了。
那笑意不达眼底,嘴角勾起,像刀锋划破面皮,露出底下早已冷透的骨。
“原来是你。”
他低声道,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
金线骤然收紧,整片黑暗被生生拽出地面,像一张被剥下的皮,露出底下蠕动的血肉——那是一团由无数婴孩面孔凝成的肉球,每张脸都在哭,在笑,在尖叫,嘴巴裂到耳根,眼眶里爬出黑水凝成的小手,拼命想抓住什么。
沈君莫抬手,青霜剑尖直指肉球中心。
将那肉球刺得血肉模糊。
剑尖“叮”地一声,被什么东西咬住。
不是牙,是细小的、婴儿手指般的骨刺,从肉球裂口内闪电般探出,死死攥住青霜剑身。
沈君莫低眸,看见那些骨刺末端竟生着倒钩,钩上串着一缕缕金线,原来方才他钉进黑暗的金线,被反向缠住,此刻正被一寸寸拖进肉球。
“……想拉我进去?”
沈君莫轻声问,似在逗弄一个顽童。“好啊。”
下一瞬,他竟真的松手,任青霜剑被吞没。
剑身没入的刹那,肉球表面所有婴脸同时转向他,嘴角裂到后脑,齐声发出“咯咯”的欢喜笑——笑声未绝,忽听“噗”的一声闷响。
一截剑尖,从它们集体后脑贯出,带着赤金色的火。
第71章 真正的心寒
四周的鬼影通通消失,化为齑粉。
李无咎站在远处的屋顶上看着。随后传音给妙乐“尊上,不用我们动手了。”传完音后从屋顶跳了下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沈君莫走到冷清辞身旁,查看冷时清的情况,确定冷时清没事之后,让凌天骄和林迹看着才起身走到詹许慕身旁。
詹许慕用手支撑起身子,仰起脸看着沈君莫笑。“师尊~”
“还有脸笑,蠢死了,被他刺一刀又没什么。”沈君莫责备他,语气里却是心疼。他将詹许慕扶了起来。
詹许慕看着沈君莫眉心是观音泪,努力笑,“万一那刀有问题呢……咳咳……谁都说不清楚,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詹许慕怕他出事,怕他受伤,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反应,他出于本能的想保护沈君莫。哪怕沈君莫觉得不需要。
詹许慕的右手食指摸了摸沈君莫眉心的那滴观音泪,话锋一转,“真的有。”可手一拿开,观音泪就不见了。“又消失了!”
“什么?”沈君莫也没和詹许慕计较摸他额头的事,虽然不合礼数,但也没什么大事,他对詹许慕的话有些不解。
“观音泪。”詹许慕感觉自己有点死了。五脏六腑都好疼。
他们几个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彩,沈君莫翻出身上的丹药,塞到詹许慕嘴里之后,撤掉了扶着詹许慕的手,去给林迹他们送药。
詹许慕:“……”好短暂的温情。
算了算了~
沈君莫将药送到林迹和凌天骄的手里,又从储物袋中找了些冷清辞和冷时清能用的药。
他看着林迹和凌天骄,“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别废灵力攻击,直接跑知道吗?”
林迹脸上脏脏的,摇摇头,“我们跑了师尊怎么办?”
凌天骄嘴角还有丝血,点点头,听到林迹说的话后又摇摇头,对吼,他们跑了师尊怎么办。
沈君莫:有没有一种可能,有些时候你们留下我会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