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住手!这鬼是我老公(14)+番外
那个废物。
果然就不该活着。
不知道生下他干什么,毫无价值。
他解开安全带,刚推开车门,脚步还没站稳。
砰!
沉重的力量猛地从侧面袭来,像一辆失控的卡车,狠狠将他撞在混凝土柱子上。
剧痛从后背炸开,他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怎么回事?!
闹鬼了?
他甚至没看清袭击者是谁,只觉得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阴冷,车库里原本昏暗的灯光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骤然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一种源自本能的的恐惧感攫住了他。
“谁!!!给我出来!”
他强忍着疼痛和眩晕,厉声喝道,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有回应。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那几乎要冻结血液的低温。
下一秒,他的右手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拽起,狠狠按在了粗糙的混凝土墙面上。
“啊——!!”
剧痛!难以想象的剧痛!
他眼睁睁看着,一柄锈迹斑斑的消防斧凭空出现,带着千钧之力,精准的将他的手掌钉穿在了墙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温热的血液喷溅出来,染红了他昂贵的西装袖口和粗糙的墙面。
“疼疼疼!!!”
他发出凄厉的惨叫,浑身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剧烈抽搐。
除了疼,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鬼吗?!还是什么人的报复?
他沈锋自诩光明磊落,从来没有得罪过谁啊。
恐惧和剧痛让他几乎崩溃。
然而,折磨才刚刚开始。
那只无形的手松开了他被钉穿的手腕,转而粗暴地掐住了他的下颌,强迫他张开了嘴。
不!不要!
沈锋的瞳孔因极致恐惧而颤动,他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哀求声。
但那股力量完全不是人类可以抗衡的。
他感觉到一个粗糙,带着铁锈味的东西,探入了他的口腔。
是那把斧头的刀尖?还是别的什么?
没等他思考,那东西猛地向下一压。
“噗——!”
撕裂般的剧痛从口腔深处爆发,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甚至能听到某种筋肉被硬生生割断的、令人牙酸的闷响。
大量的鲜血和破碎的组织从他无法闭合的嘴里涌出,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一种破风箱般的喘息。
他的舌头……被硬生生割掉了!
黑暗和寂静中,他看不到任何敌人,只能感受到无边的痛苦和绝望。
紧接着,那只无形的手松开了他的下颌。
他还来不及为这短暂的“解脱”喘息,一股凝聚的的力量,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唔——!!!”
那是超越之前所有痛苦的,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极致酷刑。
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被彻底碾碎,剧痛如同海啸般冲上大脑,眼前一片血红,意识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摇摆。
他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濒死虫子,徒劳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哀鸣。
失血和剧痛正在迅速带走他的体温和意识。
在彻底陷入昏迷之前,他最后感知到的,只有那弥漫在周围无处不在的冷,以及一种……被凝视着的纯粹的恶意。
他不知道是谁,或者是什么,用这种残忍到极致的方式,将他变成了一个手掌被废、无法言语、甚至失去男性功能的……半残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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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安回到公寓时,周身还萦绕着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煞气。
处理掉那个胆敢伤害清清的垃圾,让他心情颇佳,甚至想着要不要跟沈清邀功。
这个念头刚出现就被掐灭了。
清清不会喜欢一个杀人犯在他身边。
清清只要把他当成是最好控制的狗就好。
不用设防,也会依赖他。
这样就好。
他是算准了沈清这个时间已经睡熟了,才偷溜出去的。
他悄无声息地穿过门扉,正准备将那股血腥气彻底收敛,却猛地顿住了。
客厅没有开主灯,只有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温暖的光晕。
沈清就坐在那圈光晕中心的沙发上,身上穿着柔软的家居服,怀里抱着一个抱枕,正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漂亮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亮,也格外……平静。
“去哪儿了?”
沈清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没有什么质问的语气,更像是随口一问。
林予安的心脏几不可查地紧了一下。
他没想到沈清会在这儿。
“……随便转转。”他几乎是瞬间就编织了一个谎言,声音维持着一贯的平稳,身影凝实,走到沙发边,“看你睡着,没吵你。”
他仔细观察着沈清的表情,试图从中找出任何怀疑或探究的痕迹。
但沈清只是“哦”了一声,将下巴搁在怀里的抱枕上,眼帘微微垂下,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看起来太累了,累到似乎没有精力去深究林予安这略显突兀的“外出”。
“累了就再去睡会儿。”
林予安在他身边坐下,非常自然地将人连同抱枕一起揽进自己怀里。
沈清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嘟囔道:
“冷……”
林予安没理会这点微弱的抗议,手臂收得更紧,甚至还像哄慰婴孩一样,抱着他,轻轻地、有节奏地摇晃起来。
这过于幼稚的举动让沈清耳根有点发烫,他别扭地转过头,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