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住手!这鬼是我老公(24)+番外
酸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恰到好处地抚平了他心头的几分焦躁。
看着他吃下去了,林予安又挖了一勺,准备继续喂。
沈清脸上有点挂不住,一把抢过杯子和勺子,没好气地说:“我自己会吃!”
然后抱着冰淇淋杯,缩回沙发角落里,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林予安从善如流地松开手,在他身边坐下,安静地看着他吃。
一杯冰淇淋很快见了底。沈清的心情也奇异地平复了许多。
就在他放下空杯,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甜味时,林予安突然又凑近了过来。
这一次,他没有拿冰淇淋。
而是直接贴上了沈清的嘴角,舌尖极快地、轻轻地掠过,舔去了那一点粉色的痕迹。
动作快得像错觉,却带着一种明目张胆的亲昵和占有。
沈清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你……!”他猛地推开他,手指着林予安,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恶不恶心!”
林予安任由他推开,看着他那张染上绯色,比刚才生动了不知多少倍的脸,眼底深处,一丝得逞的笑意飞速闪过。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现在,肯理我了?”
沈清:“……”
他看着林予安那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平静模样,一股被看穿、被拿捏得死死的羞愤感直冲头顶。
他气得抓起旁边的抱枕就砸了过去!
“林予安你去死吧!”
抱枕再次穿过虚影,落在地上。
但这一次,那怀抱重新笼罩了他,带着一丝草莓冰淇淋的甜甜寒气。
第20章 又来一个道士?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带着一种不急不缓、却莫名让人心烦意乱的节奏。
正瘫在沙发上指挥林予安用鬼气给他翻书的沈清皱了皱眉:
“秦云,去开门!是不是你又在网上买的那些破烂法器到了?”
“冤枉啊沈老板!我最近穷得叮当响,哪有钱网购!”
秦云一边喊着,一边屁颠屁颠跑去开门。
门一开,秦云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不是快递员,而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道士。
对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道袍,面容古板严肃的像谁都欠他钱似的。
老道士目光如电,先是在秦云脸上停顿一秒,闪过一丝“不成器”的嫌弃,随即猛地射向屋内,眉头死死拧紧。
“妖气冲天!果然有孽障在此!”
老道士声如洪钟,震得秦云耳朵嗡嗡响。
“师、师兄?!”秦云差点咬到舌头,“您老人家怎么下山了?!”
这位正是他龙虎山的师兄,道号玄明,为人古板固执,以降妖除魔为己任,功力比他这个半吊子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这点从面相上就能看出来。
“我再不来,你就要与邪祟为伍,堕了我龙虎山清誉!”
玄明师兄一把推开秦云,大步流星就往里闯。
沈清这会儿也坐直了身体,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老道士,脸色沉了下来:
“喂,老头,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玄明师兄根本不理会他,目光死死锁定客厅中央那片寒意最盛的区域,厉声道:
“恶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缠生人,还不速速现形伏法!”
说着,他手中已然多了一张看起来就年代久远,朱砂鲜亮的黄符,口中念念有词。
秦云急得直跳脚:“师兄!误会!都是误会!这是咱老板家属!是自家人!”
沈清也火了,起身就要赶人:“什么恶鬼!你私闯民宅,再不滚出去我报警了!”
就在这混乱之际,原本空无一物的客厅中央,林予安的身影,极其配合地凝实了。
他甚至还“贴心”地飘低了些,正好停在玄明师兄抬手就能贴到的位置。
玄明师兄见状,眼中精光一闪,大喝一声:“敕!”手中黄符如同长了眼睛般,“啪”地一声,不偏不倚,正好贴在了林予安……的额头上。
下一秒——
“啊——!好痛…”
林予安发出一声极其逼真、凄惨无比的痛呼,整个鬼影剧烈地闪烁起来,周身鬼气都紊乱了。
他捂着被贴符的额头,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副遭受重创的模样。
沈清:“!!!”
秦云:“???”
内心:林哥你演得是不是有点过??那破符能奈你何啊?还有你演就演吧,能不能不要演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挺恶心的,让他一个直男怎么活?还有沈老板,他肯定一眼就看出来了……
“林予安!”沈清心脏猛地一抽,也顾不上赶道士了,冲过去就想撕掉那张符。
那叫一个心疼。
秦云无语,沈老板是瞎子。
玄明师兄却是一脸正气,拂尘一甩,拦住沈清:
“施主小心!待贫道将此獠彻底……”
“你滚开!”
沈清一把推开他,手忙脚乱地去撕林予安额头上的黄符。
那符纸一扯就掉,根本没沾牢。
但林予安依旧捂着额头,身影淡得几乎要消失,虚弱地靠在沈清身上,还带着细微的颤抖。
“你怎么样?没事吧?”沈清又急又气,抬头对着玄明师兄怒目而视,“你对他做了什么?!”
玄明师兄也有点懵。
这恶鬼……怎么这么不经打?他这符还没发力呢?
秦云在旁边叹了口气,真想跟他这个没见识过社会险恶的老古板说一句:人家讹你呢。
沈清看着林予安这副“虚弱”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