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住手!这鬼是我老公(39)+番外
还是不够。
还差很多。
林予安很想现在就抓住沈清,把他带回别墅里,让他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可是不行。
如果这样做会发生什么?
林予安已经想象到,沈清被攥住手腕的瞬间,流露出的疲惫与厌恶。
不能这样做。
他要等沈清回来。
那时候,才正式开始“清算。”
林予安没有当场发作,他只是带着一身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冰冷煞气,先一步回到了别墅。
“砰!”
“哗啦——!”
沈清推开家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狼藉。
客厅如同被飓风席卷过,茶几翻倒,装饰品碎裂一地,书籍文件散落得到处都是。
而林予安就站在这片废墟中央,背对着他,身影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显得有些不稳,周身散发出的阴冷暴戾气息,几乎让空气都凝固了。
沈清看着这一切,脸上刚刚在聚会上残留的些许轻松瞬间褪去,只剩下深深的、浸入骨髓的疲惫。
他甚至没有力气去质问,去发火,只是无力地靠在门框上,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
“你又发什么疯?”
林予安缓缓转过身,手里捏着一本明显是从被撬开的抽屉里拿出来的,封面已经有些褪色的旧日记本。
他举起日记本,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背叛的痛楚:
“你喜欢他?”他死死盯着沈清,眼神恐怖,“那个男的……顾言?你日记里写的……你高中就喜欢他?!”
沈清看着那本日记,瞳孔微缩,随即是一种隐私被粗暴撕开的难堪和愤怒。
但他太累了,累到连争吵的欲望都没有。
他太知道林予安是什么样的了。
就是吃醋发小脾气而已。
“那是以前的事。”他偏过头,不想面对林予安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眼神,声音带着厌烦,“林予安,你能不能别这么不可理喻?”
“回答我!”林予安猛地逼近,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你是不是还喜欢他?!你今天见他是不是很开心?”
他的质问一声高过一声,鬼气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室内的温度骤降,灯光开始疯狂闪烁。
沈清被他攥得生疼,看着他近乎癫狂的样子,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悲哀。
他闭上眼,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沉默,彻底点燃了林予安最后一丝理智。
“不说话?”他猛地将沈清按倒在满是碎片的狼藉之中,沉重的鬼气压制得他动弹不得,“那我就让你想不到别人。”
“林予安!你放开我!”沈清终于慌了,拼命挣扎起来。
但此刻的林予安已经被嫉妒和占有欲彻底吞噬,听不进任何话。
鬼气如同最坚韧的绳索,将他牢牢禁锢。
这一次,不再有温柔的伪装,不再有小心翼翼的试探,只剩下最原始、最粗暴的占有和惩罚。
林予安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抹去别人在沈清生命中存在过的痕迹,在他的身体和灵魂上,打下独属于自己的,鲜血淋漓的烙印。
沈清起初还在挣扎、怒骂,到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一片死寂的麻木。
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晃动扭曲的光影,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了。
当一切归于死寂,只剩下满室狼藉和绝望。
林予安看着身下眼神空洞的沈清,心底的暴怒渐渐被一种巨大的恐慌取代。
他伸出手,想去碰触沈清的脸,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清清……”
沈清猛地挥开他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翻过身,背对着他,蜷缩起来,只留下一个拒绝的背影。
第34章 真心
自那场粗暴的冲突后,沈清开启了对林予安的彻底无视。
他不看,不说话,甚至当林予安靠近时,他会立刻起身离开,或者直接闭上眼,仿佛对方只是一团污浊的空气。
他依旧住在别墅里,吃饭,睡觉,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个沉默的空壳。
林予安试图弥补。
他变得异常“温顺”,不再强行靠近,只是沉默地跟在沈清身后,在他需要时递上温水,在他睡着时守在床边。
但沈清不接受。
秦云夹在中间,苦不堪言。
他试着去劝沈清:
“沈老板,林哥他…他知道错了,你看他这几天…”
沈清眼皮都没抬,直接从他面前走过,仿佛他是透明的。
他又硬着头皮去劝林予安:
“林哥,您…您要不要用别的办法?沈老板他心软…”
林予安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扫他一眼,秦云就吓得把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这个家,仿佛成了一个无声的战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直到这一天。
林予安一大早就消失了,没有像往常一样,即使被无视也固执地存在于沈清的视线范围内。
起初,沈清乐得清静。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深夜,那种过分的安静开始变得令人不安。
晚上十点,十一点,凌晨…林予安依旧没有回来。
沈清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却一页都没有翻动。
他的眉头无意识地蹙起,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敲击着,摩挲着纸张的纹路。
“秦云。”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叫住了正准备回房的道士,语气带着极力掩饰的随意,“咳,他…去哪了?”
秦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他”指的是谁,连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