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住手!这鬼是我老公(88)+番外
“还有,那个李铭,你就不能找个正常点的?给我恶心的。”
秦云:“……”
他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符水洒了一地。
他感觉自己可能还没睡醒,或者是不小心闯入了什么奇怪的片场。
两只鬼同时转过头,看向门口石化的秦云。
沈清率先反应过来,立刻换上了一副极其不符合他此刻鬼设的,温和甚至带着点安抚的笑容:
“秦云啊,你来得正好。”
他指了指床上自己的尸体,语气轻松得像是指着一件旧家具:
“这个,麻烦你处理一下。”
秦云的大脑终于重启成功,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不是恐惧,而是滔天的吐槽欲,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
“一个月五万!这俩人到底要干什么!杀人了啊?!” 他指着床上的尸体,又指了指飘着的两只鬼,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我这工作内容里没包括处理尸体这一项啊老板!”
沈清飘到他面前,依旧保持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笑容:
“别怕,房间柜子抽屉里有一把黄铜钥匙,是地下室的。你帮我把‘我’拖到那里去就行。”
你自己听听这诡异不?
“地下室?!拖过去?!”秦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沈老板,林大爷!这活儿我真干不了!这是毁尸灭迹啊!要遭天打雷劈的!”
沈清看着他,眨了眨眼,语气更加柔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秦云,我已经立好遗嘱,把我名下的动产、不动产,包括这栋房子,都留给你了。”
秦云瞬间瞪大了眼睛。
沈清继续温柔地补刀,仿佛在为他着想:
“所以,处理好‘我’,也是为了你好。难道你想以后守着这栋房子,天天跟我的尸体住在一起吗?或者……等着别人发现,然后遗产充公?”
秦云:“……”
他看着沈清那张温柔却毫无商量余地的鬼脸,又感受了一下旁边林予安那几乎要实质化的冰冷视线,再想想那唾手可得的、足以让他躺平几辈子的巨额财产……
贫道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内心发出最后一声哀嚎,秦云哭丧着脸,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向柜子,找到了那把沉甸甸的黄铜钥匙。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像是奔赴刑场一样,艰难地把沈清尚且温软的遗体搬上一个小推车,一路心惊胆战地运往那个所谓的地下室。
实际上,在此之前秦云根本不知道这栋别墅里有地下室。
用钥匙打开那扇沉重的门,一股混合着药水味和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秦云打开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地下室的全貌。
空间比他想象的要大,很干净,几乎没有什么杂物。
然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地下室中央。
那里并排摆放着两个实验室里用的透明玻璃容器,里面盛满了透明的液体。
左边的容器里,浸泡着一具完好无损的身体——是林予安!
他的身体,竟然被完好地保存到了现在!
而右边的容器……是空的。
干干净净,空空荡荡,仿佛一直在等待着什么。
秦云看着那个空着的容器,又看了看推车上沈清尚带余温的尸体,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瞬间击中了他。
他明白沈清为什么要他来地下室了。
也明白那句“为了你好”是什么意思了。
他不仅要处理尸体,他还要……亲手把前老板的尸体,泡进福尔马林里,和林予安并排陈列。
“我……我他妈……”
秦云看着眼前的景象,腿一软,差点当场给这两位跪了。
这一个月五万……买的是他的命啊!!!
就在秦云对着两个福尔马林罐子怀疑人生,思考着是现在就跑路还是为了钱豁出去时,身后那两只鬼的交流又开始了。
林予安似乎完全无视了秦云和他推车上的尸体,飘到沈清旁边,试图去搂他的腰,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清清,原来你都知道……还自愿陪我演到最后。” 他指尖拂过沈清半透明的脸颊,“你就这么爱我?”
沈清猛地拍开他的手,炸毛一样飘远几步,清秀的脸上满是嫌恶:
“滚!谁爱你这个死变态!我那是……我那是……”他磕巴了半天,也没找出个合适的理由,最后只能气急败坏地吼道,“我那是看你可怜!死了以后尸体都不知道放哪儿。”
秦云:“……”
他一边艰难地试图把推车对准那个空罐子,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你们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演这么大一出殉情戏码,最后就这?!能不能尊重一下我这个正在处理尸体的打工仔啊喂!
为了转移自己对眼前这恐怖工作的注意力,秦云的目光开始在地下室里乱瞟。
旁边有一个老式的木质档案柜,抽屉没有关严,露出一点东西。
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拉开了抽屉。
然后,他再次石化。
抽屉里,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地放着——
一沓林予安生前的照片,从少年到青年。
几支用完了的、同一个品牌的钢笔。
甚至还有一件折叠得一丝不苟的、看起来是林予安常穿的衬衫。
最离谱的是,旁边还有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放着几颗……纽扣?!看款式,很像林予安某件衣服上的。
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对秦云这个大直男造成剧烈打击的东西,这就不说了。
这……这简直是变态级别的收藏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