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养了一只蠢猫后(10)
他没怎么系统的学过写字,只在有点闲钱之后买基本字帖慢慢描慢慢练
以至于现在帝王黄的便签纸上的字丑的出奇
莫独匪“操”一声“这他妈什么鬼字”
他自己都认不出来这什么玩意
莫鹤张嘴撕起纸
“我就忍你这一回”莫独匪板起脸说
隐都的商业街也就那老几样,奶茶,烧烤,酒吧,歌厅,火锅
他懒得抄世界上到底有多少种店
莫鹤“咚”一声一头撞在挡风玻璃上
威风凛凛的白绒毛瞬间炸开
自己撞个玻璃还能把自己气炸毛,莫独匪捂着脸笑“你他妈——怎么不在蠢一点”
“喵!”莫鹤张着嘴哈气,爪子打在方向盘上啪啪响
“怂货”莫独匪说“你个怂货,知道玻璃硬震的疼就打我方向盘”
莫鹤张嘴咬上手
这种软绵绵的攻势对莫独匪一点用都没有
“松口,我要开车了”莫独匪盯着跟蛇一样留下的两个牙印“敢咬我你也依旧是个怂货”
像个标记
“死猫,给我留个标记吧”莫独匪说
虽然不知道你寿命还剩几年,但总归活不到人的寿归正寝
“等你死了,我就……”莫独匪伸手撸猫,一脚油门又踩到偏僻巷口的纹身店
莫鹤“喵”两声咬着便签纸要咽
“你没吃过饭吗”莫独匪揪着猫头硬生生把纸抠出来“你他妈在吃多点能把自己噎死”
莫鹤还嘴咬的凶
“……”莫独匪掰开嘴“我他妈还没到店门口,在咬我过嘴瘾我就拿老虎钳卸你的牙”
纹身店有点偏,即使莫鹤牙印在深到地方也该消了
虎口陷着有点想走向渗血的趋势
莫独匪盯着“啧”了一声
“喵”
“喵你大爷”莫独匪说“给我下死口,我要是感染第一个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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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纹身店守门的人是个老师傅,干了二十多年
什么都纹过,老虎,龙,狮子,满背,数不胜数
但此时却叼着烟跟满脸傲气的莫鹤干瞪眼
在莫独匪怀里窝着跟七个月大的孕肚敞怀一样
“你要纹这个猫?”老师傅问
“把烟掐了”莫独匪说
莫鹤恨烟恨的牙痒,嗅一点烟味就要满屋子怪叫,莫独匪按都按不住
窝里横
莫独匪把一路窜上脖颈扒着死死不松爪子的猫大爷揪下来
老师傅啧一声,伸手比划了一下莫鹤的体型“我还没见过……壮成这样的猫”
这不是壮,纯属胖的
莫独匪伸手捋着乱晃的猫尾巴
室内装修走的垃圾回收风,各种呲呲呲机器摆着没收拾,莫鹤被这架势吓得老老实实窝在身侧,连哈气都做不到
莫独匪没舍得说扔猫的混话,只伸手轻轻拍着猫微微弓起的背
脾气不小,毛却软塌塌的,摸上去能往下陷入一片更温柔的绒毛内
莫鹤身上的馨甜气跟被子染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十分安心
第9章 纹身
莫鹤拱在怀里,圆滚滚的脑袋搭在胸腔前安安静静窝着
莫独匪懒得趴床上等纹,拔掉上衣露出精壮带伤的背搂着猫大爷干瞪眼
毛贴在身上有点痒,身后刺入肌肤的机器又有点疼
他似乎,总是这么水深火热的活着
“蠢”
“喵”莫鹤懒洋洋回一声,仰脸将头撞在胸膛上时险些将莫独匪顶进机器深处
“你这猫太闹腾了”老师傅盯着打印出来莫鹤3D图“我要纹四肢了,这可不能动”
“他不懂”莫独匪说
莫鹤不明白纹身是什么,当然也不会知道为什么不可以动
所以不怪他
不过莫独匪依旧“啧”了一声,早不撒娇晚不撒娇偏偏等到不能动的时候撒娇
“你这纹身纹不纹眼睛”老师傅惦记着迷信那套,煞有介事的说“有的活物不能纹眼睛”
“还能活不成”莫独匪浑身麻着没多少劲
“就是怕活”老师傅说
莫独匪“哦”了一声“那你把眼睛纹漂亮点”
老师傅:“……?”
莫鹤探出猫头,眨着一双湛蓝的大眼“喵?”
莫独匪有点燥,他不喜欢有任何人碰他的东西,就像随手无意义的改变房间布局一样
但对于莫鹤似乎又不是止步于不能碰的条件
他甚至不喜欢莫鹤溢出来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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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布裹得歪歪扭扭,麻药一过劲就跟蚂蚁爬脊背似的涌上心头
莫独匪面无表情拎着猫大爷钻进车
跟一只猫赌气不至于
他没那么傻逼
就是心口窝着的火消不下去燥的浑身滚烫,像掉进岩浆后一头的火蹭蹭蹭的向上烧
“莫鹤”莫独匪难得从火里找片空地站着“你就是个蠢货”
去你妈的
莫鹤依旧蹬腿玩起布鱼干
“你他妈在拽得二五八万的对着我,我就带你去绝育”莫独匪拽开挡着隐私的尾巴“绝育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他伸手戳两下被猫咬了个狠的又飙车去到医院
莫鹤疫苗打的全,这种咬伤抓伤他其实不怎么放在心上
莫独匪对于打不打针没什么概念,他就纯属想问问有没有给猫静心的茶
死猫一天到晚火气比他都盛
莫独匪甚至觉得自己经年累月积出来的脾气都被这段时间生生磨平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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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火茶没有,连花清瘟倒是拎两盒子回家,临近开春,隐都天气怪,东风一刮气温忽冷忽热的
莫独匪翻出预防发病的药往嘴里塞, 干巴巴的药片挤进咽喉
是挺难受的
他蹲下身瞅着猫“要换季了,生病难受就给我喵大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