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养了一只蠢猫后(38)
莫独匪一直觉得挺神奇,莫鹤嘴里跟藏有骨肉自动分离器似的,完整的鸡腿进去不出几秒就能把骨头干干净净的吐出来
不像猫,像是黄鼠狼
只是他不太敢接着夸这种天赋,莫鹤被羡慕的眼神看过两三次,甚至有过“哇”一声不仅吐骨头,还把嘴里含着的肉也吐出来,还专门吐到莫独匪碗里
说恶心也犯不上
当时挺无奈的,饭最后没吃几口全在笑的喘不上气中度过去
莫鹤也没管,只拎起一整只鸡啃的精光
“今天元旦你知不知道”莫独匪伸手开始数“你肯定不知道,你就知道饿,冷,吃,睡”
他偏头看着清澈的蓝瞳慢悠悠补充“哦,你还知道气我,抓我”
果不其然,莫鹤抬起平静无波的脸咬着皮伸爪子在他颈侧纹身补色
莫独匪感慨世事无常,要是放在以前哪会有人敢这么跟他动手
——
元旦过后隐独如愿下了场雪,也就五六点时路上还能保持洁白一片
莫鹤守在窗台前想开窗
“封死的”莫独匪洋洋得意握住手腕“别坐这,回卧室呆着”
装楼梯跟玻璃扶手的工人该到了
起初拆吊顶时确实带着点不适应
不过那点一动就不舒服的烦躁反应早被施加到莫鹤身上
莫独匪的注意力没在放在家里死物上
他叠在莫鹤背上,滚烫热源顺着传回胸膛“隐都雪脏,带你去世界最大的滑雪场玩”
哦,要先解决黑户的事
不然莫鹤哪都去不了
哪都去不了
莫独匪在心底嚼两下这句话
哪都去不了
莫鹤哪都去不了
也不是,他被莫鹤一脚蹬开又顺势接着劲翻个身
莫鹤扒掉衣服给自己留一身秋衣秋裤“吧唧”砸在胸前
莫独匪伸手抱住又扯两下压在身子底下的被子
其实杯子也哪都去不了
想从客厅挪到卧室要靠捧手心里端着走
莫鹤也哪都去不了
“我带着你去”莫独匪轻声说“没有我,你那都不能去”
他突然就希望自己是寄居蟹的壳,在沙滩上飘起,落下时兜头将莫鹤罩在身体里
藏在身体里
莫独匪轻轻吻起他的额头
结实臂膀裹得愈发紧
莫鹤没挣扎,喉咙发出声响伸手自动摸索起姿势嵌进胸膛
挺舒服的
被沉甸甸的压在底下
很舒服
莫独匪眯起眼伸手捻过莫鹤的唇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是想要抱的再紧一些,再紧一些
不是妄图揉进血肉肺腑,是想要感受越来越重的压迫
想要莫鹤浑身骨骼挤在身上,想要莫鹤毫无罅隙的长在肉上,想要莫鹤无时无刻赤身裸体缠着胸膛
莫独匪翻身压下莫鹤“让我在你心跳上睡一次”
他想试试
试试趴在身上睡觉是什么感觉
莫独匪枕着莫鹤的胸膛,侧耳倾听着底下磅礴跳动的心脏
莫鹤被重量压的喘不上气“下去”
“你如果是个洋娃娃就好了”莫独匪抬起身
就像屋内所有死物那样
“睡吧”他轻声说“你不是死的”
“莫独匪的”莫鹤将头拉回来靠在肩上拍着“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对,你是有选择能力的活物”莫独匪自言自语盯着围绕在床边的熟人笑出声“你选择了我,你就是是我的”
所以,母亲,你才是那个被抛弃的可怜人,你才是那个坚守到最后依旧无人问津的虫
莫独匪不是,即使距离这句话早已时隔十八年之久
寻找不到的答案依旧可以重新拾起提交
他不会再做孤零零一个人的梦,梦里有心跳,有脉搏,有生命,有生活中的莫鹤
猫递过来遮雨的伞,被莫鹤接下
莫鹤不是遮阴的房子
终日连绵的雨淋湿路面,这是无法改变的
“莫独匪”莫鹤捧起他的脸,盯着眼“不要心酸酸”他指着自己的心口“讨厌下雨”
潮湿空气中折射出暖黄色的光芒
出太阳了
莫独匪挑起眉松开十指相扣的手“你真能感受到我吗”他说“你怎么来的,靠雷达感应特地来找我的吗”
莫鹤笑了,笑的很甜蜜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莫鹤,陪着我,我求你,陪着我,等到我闭眼死去的那一秒,我看不见了,你爱去哪去哪”莫独匪说“你放心,哪天你死了刚闭眼,在一睁眼就能看到我”
“莫独匪”
“我都死了你还要来找我,在阴曹地府我可没人烧纸,买不起那么多盘子”
第33章 对莫独匪来说,莫鹤安静也热闹,不安静也热闹
莫独匪觉得自己对莫鹤的期待值还是拉得太高
俗气点就是高估
本以为他是想练拳,谁知道莫鹤顶多对沙袋撞两下就抱着手套在擂台上睡得直打呼
莫独匪卸下绑带半蹲替他按摩手腕
“睁眼”他点点肩窝“装睡什么呢”
“不好玩”莫鹤半眯眼笑出声,转身踩着通向一楼的滑梯滚下去
“废话”莫独匪看向通道说“想吃什么”
“蛋挞!”莫鹤仰脸答
“你最近跟鸡一家杠上了?”莫独匪抽开冰箱门“这还剩半边鸡吃不吃”
“不吃!”莫鹤呲牙扯开嗓子“蛋挞!”
“蛋挞,蛋挞,蛋挞”莫独匪“操”一声撸袖子“给你烤的吃不完看我揍不揍你”
——
莫鹤吃不完,沿圈咬一口就扔到桌上
“浪费”莫独匪捏着锡纸倒进嘴里“奶味有点淡,你是不是想喝羊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