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爱同人))逆爱之糖郎重新钓,愿者自上钩(33)
嘴唇猛地被堵住,带着灼人的温度,还有点蛮不讲理。
吴所畏吓了一跳,眼睛都睁圆了。
池骋的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腰,勒得他有点疼。
这个吻太急了,不像平时逗他玩那样,反而像是极力忍耐了很久的发泄出来的欲火。
吴所畏被亲得有点喘不上气,脑子晕乎乎的。
但他能感觉到池骋的不对劲。
他用力推了推池骋的肩膀,偏过头,躲开了那个滚烫的嘴唇。
“池骋!”
他喘着气喊了一声,“你冷静点!”
池骋的动作停了下来,额头却还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又重又热,全都喷在吴所畏脸上。
“你怎么了?”
吴所畏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忍不住问。
池骋深邃的眸中都是冷意。
“你知道老子这几日憋的有多难受?”
吴所畏听这回答,不解疑惑看着他。
“你TM难受,关我什么事?”
“大宝,我之前有没有说过,我想*你,你的蛇现在也已经回到园区了,我帮你这么多忙,你真的没点表示?”
第27章 除了我,谁都不能碰你
吴所畏听后脸顿时变得更红了起来,警惕地看着他,结巴道:
“你你,你先冷静点,咱们不是先前说好的吗,我报答你照顾小醋包啊。”
池骋的眸子紧紧盯着面前的人,似乎一刻都不想离开。
“那我反个悔。”
吴所畏实在想不明白,今天的池骋究竟是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难道是,他刚才在诊所外看到我给师傅揉撞到桌角下头时,吃醋了?
吴所畏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下不由暗自好笑,表面上却故作严肃:
“池骋,你可不能这么不讲道理,说好的事情哪能随便反悔。”
吴所畏话音刚落,池骋的眸色又沉了几分,箍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两人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不讲道理?”
池骋低笑一声,气息灼热地拂过吴所畏的耳廓。
“跟你,我什么时候讲过道理?”
吴所畏被他这话噎住,耳根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脖颈。
他试图挣扎,但池骋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动弹不得。
“你……你先松开,有话好好说!”
吴所畏别开脸,避开那令人心慌意乱的注视。
“好好说?”
池骋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声音低沉沙哑。
“我跟你好好说的时候,你哪次不是装傻充愣?嗯?”
吴所畏心里一虚,嘴上却不肯服软:
“我哪有!”
“没有?”
池骋空着的那只手忽然抬起,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转回头,直视着自己。
“那我问你,刚才在诊所,你碰姜小帅头干什么?”
果然是因为这个!
吴所畏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忍不住反驳:
“他撞到桌角了,我就揉一下,这你也要管?”
“揉一下?”
池骋的眼神危险地眯起。
“我看你揉得挺顺手。他没手吗?需要你代劳?”
“池骋你讲点理行不行!那是我师傅!”
吴所畏气得想踹他,可惜腿也被压制着。
“师傅又怎么样?”
池骋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除了我,谁都不能碰你。你也不能随便碰别人。”
“你这是什么歪理!”
吴所畏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的理,就是正理。”
池骋说完,不再给他辩驳的机会,再次低头封住了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这次的吻不像刚才那样急躁凶猛,却带着更强烈的占有欲和侵略性,缠绵又霸道,仿佛要将他所有的气息都吞噬殆尽。
吴所畏起初还呜咽着抵抗,渐渐地,在对方强势的攻势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脑子也变成一团浆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深吻。
不知过了多久,池骋才稍稍退开些许,看着怀里眼神迷蒙、脸颊绯红的人,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表示……我现在就要。”
吴所畏被他亲得浑身发软,脑子晕乎乎的,但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
他用手抵着池骋结实的胸膛,气息不稳地抗议:
“你……你这是耍流氓……说好的事情怎么能……”
池骋根本不听他废话,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敞得过分的大床。
吴所畏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池骋!你放我下来!”
池骋充耳不闻,走到床边,动作看似粗鲁实则小心地把他放进柔软的被褥里。
不等吴所畏爬起来,高大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将他牢牢困在这方寸之间。
“跑什么?”
池骋的手撑在他耳侧,深邃的眼睛紧盯着他,里面翻滚的欲望几乎要将人灼伤,
“今天这事,没完。”
吴所畏看着上方这张俊朗却带着十足侵略性的脸,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
他知道池骋是认真的,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心里有点慌,又隐隐夹杂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你……你别乱来……”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池骋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乱来?”
他低笑,带着点痞气。
“我要是真想乱来,你觉得自己还能完好无损地躺到现在?”
吴所畏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话,脸颊烫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