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爱同人))逆爱之糖郎重新钓,愿者自上钩(45)
“今天想干什么?在家待着,还是出去逛逛?”
“我……”
吴所畏顿了顿,其实他没什么特别想干的,重生回来后,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适应现在的生活,还没怎么好好逛过,休息过。
“有了,我知道一个好地方。”
吃完早饭,两人一起收拾了碗筷,吴所畏洗碗,池骋在旁边帮忙擦盘子,动作配合得意外默契。
收拾完后,吴所畏回房间换衣服,纠结了半天,选了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和一条牛仔裤,看起来清爽又休闲。
换好衣服出来,池骋正靠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听见动静抬头看他:
“真的选好地方了?”
吴所畏点点头,弯腰换鞋:
“嗯,离这儿不远,咱们骑自行车去就行,路上还能吹吹风。”
“行。”
池骋没多问,起身跟着他往阳台走。
阳台角落堆着两辆旧自行车,是吴所畏高中时骑的,后来上了大学就没怎么动过,车座上落了层薄灰。
吴所畏找了块布擦了擦,递了辆黑色的给池骋:“你试试,看能不能骑。”
池骋接过车把,脚撑一踢就滑了出去,在楼道口转了个圈,动作干净利落:
“没问题。”
吴所畏推着自己那辆蓝色的车跟上去,阳光正好,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出了村子没走多久,路边的房屋就渐渐少了,换成了成片的农田,风里都带着股泥土的清香。
“你说的地方,该不会是这儿吧?”
池骋看着路边成片的玉米地,眼里多了点惊讶。
吴所畏骑在前面,回头笑了笑:
“对,我家的玉米地,以前我总跟朋友来这儿抓麻雀,里面还有个小凉亭,凉快得很。”
两人骑着车顺着田埂往里走,车轮压过松软的土地,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玉米秆已经长到一人多高,翠绿的叶子在风里摇晃,偶尔有麻雀从叶缝里窜出来,扑棱着翅膀飞走。
“这儿麻雀还挺多。”
池骋停下车,指着不远处的玉米秆,
“你看,那儿就有几只。”
吴所畏也停了车,悄悄蹲下身:
“抓麻雀得轻点儿,不然一靠近就飞了,正好抓回去给小醋包野生的餐。”
他从口袋里摸出个纸折的小笼子——出门前特意找的,以前抓麻雀的老工具。
两人分工,池骋负责在前面堵,吴所畏绕到后面赶。
有只灰扑扑的小麻雀正低头啄着玉米地里的碎粒,没察觉到危险。
吴所畏慢慢往前挪,手指刚要碰到它的翅膀,小麻雀却突然警觉,扑棱着翅膀往池骋那边飞。
池骋眼疾手快,伸手一拢,刚好把它扣在掌心。
“抓住了。”
吴所畏走过来,兴奋地抬头,看着他手里的麻雀。
“厉害啊,还是你有经验。”
吴所畏接过小麻雀,放进纸笼子里,看着它在里面扑腾,嘴角忍不住上扬:
“以前跟发小来这儿,一抓一个准,就是现在没以前灵活了。”
两人又在玉米地里转了会儿,抓了三只小麻雀,最后还是不忍心,都放了回去。
太阳渐渐升高,有点晒了,吴所畏指着前面:
“前面就是凉亭,咱们去那儿歇会儿。”
凉亭是用木头搭的,顶上爬满了牵牛花,粉的、紫的开得热闹,风一吹就晃悠悠的。
两人坐在石凳上,喝着带来的矿泉水,看着远处的农田,难得安静下来。
吴所畏靠在柱子上,正想着刚才抓麻雀的趣事,突然感觉肩上一沉——
池骋凑了过来,呼吸落在他的耳尖,带着点温热的气息。
“大宝,”
池骋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慵懒的笑意。
“这儿没人。”
吴所畏心里一跳,赶紧想往后躲,却被池骋伸手按住腰,圈在了怀里。
石凳不大,两人贴得极近,他能清晰地闻到池骋身上的味道,还是早上那股干净的皂角香,混着点玉米地的青草气,让人有点心慌。
“你、你干什么?”
吴所畏的声音有点发紧,手撑在池骋的胸口,想推开他,却没什么力气。
池骋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腰侧:
“干什么?你说呢?”
他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吴所畏的额头。
“早上在卧室没来得及,现在没人打扰,刚好补上。”
“补、补什么……”
吴所畏别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跳得像要蹦出来。
“补这个。”
池骋的手指勾住他的下巴,轻轻转过来,让他看着自己。
吴所畏的心跳更快了,刚想开口说。
“不行”。
就听见池骋慢悠悠地开口:
“不给亲啊?”
他的手指顺着吴所畏的腰往下滑了点,轻轻挠了挠。
“那我可就告诉你妈,你工作的事情。”
“你!”
吴所畏又气又急,脸瞬间红透了。
“你无赖!”
“对,我就是无赖。”
池骋笑得更痞了,凑得更近,呼吸都落在他的唇上。
“要么让我亲,要么我就告状,你选一个。”
吴所畏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还有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果然和上一世一样,就知道威胁他。
不过,其实他心里也没那么抗拒,甚至有点期待,只是拉不下脸。纠结了几秒,他咬了咬唇,别开眼,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就、就一下……”
话音刚落,池骋就扣住他的后颈,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