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罚了,暗卫受不住(27)
时久在疼的快晕过去时想,这真的算是喜欢吗?
但很快,他又自己打消了这个念头。
阿姐给他验毒的玉佩依旧纯白,这说明晏迟封并没有中毒。
他倒是没觉得阿姐骗他,应该只是阿姐情报有误。
想到这里,他心中松了一口气。
许是真的做的太过分了,时久第二日头一回比晏迟封醒的晚。
手腕上的红绳还没有被解下来,身体还保持着趴着的姿势。
他想下床给自己清洗一下,结果腿一软跌倒在地。
好在,晏迟封不知道从何处出现,将他接住。
“你要干什么?”
晏迟封皱眉,经过昨夜,他也能确定时久身上没有什么别人当痕迹,因此心情好了不少。
结果没想到他刚一回来就看见时久差点摔倒。
想起昨夜,似乎是他太过分了。
晏迟封有些愧疚,缓和了语气:“昨晚是本王不好,你再睡会儿。”
时久不知是怎么了,忽然牵住晏迟封的衣袖道:“王爷……今日能不走吗?”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求晏迟封,还是这么微不足道的事情,晏迟封……应该不会拒绝吧。
晏迟封微微一愣,显然有些意外:“阿久,本王还有要事。”
他将自己的衣袖抽出,目光落在床上:“你这里也太过简陋了,一会儿去和管家说一声,换些新的吧。”
时久有些错愕,似乎没想到晏迟封会这么说。
他还想说些什么,晏迟封已经匆匆离去了。
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事,不过是时修瑜约他投壶。
拒绝也可以,但晏迟封觉得没什么必要。
时久的胃不好。
可能是因为经常不规律饮食,也可能是因为他小时候吃过不少馊掉的饭菜,总之,在被昨夜那么一番折腾后,他发病了。
抬手在腹部揉了揉,过了好久才好转。
想起晏迟封临走前的交代,时久垂下眸子。
他这里的设施比别的暗卫还要简陋不少,晏迟封不习惯也是正常的。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晏迟封这么久才表现出他的不习惯。
想了想,他还是起身去了燕王府外。
晏迟封让他找管家,但他总想着自己置办最好。
阳光有些刺眼,时久微微眯起眼。
他生的本就出色,走了一路,路边的姑娘们便看了他一路。
直到走到目的地,伙计立刻注意到了他。
“客官要买点什么?裁衣还是置被?”
时久被他的热情弄得猝不及防:“給燕王府置办被褥。”
想了想又补充:“要最好的。”
当然他没钱,伙计也明白规矩,听他这么说便知道直接挂账。
时久还暗暗想了一下,他这样是不是在偷偷给自己谋福利。
但要是真让他出钱……
还是那句话,他真的没钱。
整个燕王府,只有他没有月银,美其名曰是他还算是时修瑾的人,应该时修瑾给他发月银。
不过想也知道陛下不可能给他一个子。
原本时久挑选完就打算回去的。
但他正准备走时,忽然看见一队人浩浩荡荡走过来。
伙计看见对方,也顾不得时久,连忙迎接上去:“张管家!您怎么来了,是来给小姐挑成亲用的东西?”
时久知道这是谁,丞相府的管家。
看这架势……
丞相府的小姐要成亲了?
和谁?
他怎么……
时久忽然一惊。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这些消息开始全然不知的?
作为天影阁的阁主,这是失职。
这样的他,简直是在辜负对哲思皇后的承诺。
仔细想想,这几个月他的确,有些沉溺于儿女私情了。
时久一路思索着回了燕王府,本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却没想到刚一进门就被暗十六拉住。
“十九!你干嘛去了!”
时久一愣:“怎么了?”
暗十六满脸急切:“还怎么了?王爷都气死了!”
他道:“先前首领不是让你去解决掉发现的那个齐国细作吗?你是不是让十三去了?”
时久点了点头。
当时十三看他受伤,便说替他。
暗十六道:“十三搞砸了!他不小心把那个细作放跑了!”
时久脸色一变。
那个细作知道的太多,若是逃跑……
十六道:“王爷现在气得不行,估计要……十九,我求求你,你能不能救救十三。”
任谁都看得出来,王爷对十九不一样。
时久抿紧了苍白的唇。晏迟封治下极严,尤其是对影卫,任务失败往往意味着严厉的惩罚,甚至死亡。
十三这次捅的篓子太大了,放跑如此重要的细作,按规矩……怕是活不了。
他眼前闪过十三平日里憨厚笑着叫他“十九”的模样,心中一阵揪紧。十三是因为替他出任务才……
没有时间犹豫了。
“我知道了。”时久推开暗十六的手,步履虽因身体不适而略显虚浮,眼神却已恢复了惯有的冷静,“我去见王爷。”
刑堂内,气氛肃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十三被缚在刑架上,身上带着伤,脸色惨白,眼神绝望。
晏迟封负手立于堂前,背对着众人。
“王爷。”
时久的声音在寂静的堂内响起,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还知道回来?”
晏迟封转过身,看着时久的目光压抑着怒火。
“你干什么去了?”
“属下……出府逛了一会儿。”
他似乎察觉到了晏迟封的不悦,跪下道:“此事过错在我,请王爷责罚于我,饶十三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