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清穿同人)[红楼+清穿]黛玉后妈的皇后养成计划(105)+番外
男人在她耳旁吐气如兰,修长右手握住她腰间剑柄,温和道:“清涵,借用一下。”
洛清涵一愣,还未反应过来,男人便推开车门,将长剑朝南投掷而去。
“你不会武功,胡闹什么?”
洛清涵没好气道。
“我虽无内力,准头却是极好的,虽不能伤人性命,却也能吓一吓他。”
林如海妖孽眉眼含笑。
洛清涵眸透狐疑,刚下车想查看情况,远方便响起一阵惨叫声。
“救命!救命啊!啊……”
她朝南边望去,便见十米外的草丛内,有一男子被长剑刺穿了右臂,正在痛苦挣扎着。
洛清涵眼皮子一跳,震惊望向林如海,唇角一抽道:“你若弃文从武,定会名震江湖的。”
这准头绝了。
林如海敛眉喝茶,摇头道:“我自小对打打杀杀之事,不感兴趣。只想熟读圣贤书,佑你和黛玉无恙罢了。”
不过,他虽体弱多病,却有几分巧劲儿,遇见危险时不会拖她后腿的。
“你可以学一些拳脚功夫,强身健体。”
洛清涵双手环胸道。
“我记性不好,学不会的。”
林如海眼波流转,虚弱咳嗽了一声,恍若病美人一般,风光霁月,不杂风尘。
“……示弱有意思吗?”
传闻他八岁时,便已熟背四书五经了,他若记性不好,自己便是个傻子了。
林如海低笑一声,神色逐渐正经道:“快些去瞧瞧罢,莫让他跑了。”
“恩。”
洛清涵颔首,大步走向草丛,蹲在男人身旁冷漠道:“你为何跟踪我们?”
男人三十岁左右,脸庞上尽是疤痕,一看便不是普通百姓。
他冷汗直冒,哆嗦道:“我……我本是琊子山的土匪,徐新月火烧琊子山后,我无处安身,便在此打劫过路客商了。
我见你们马车崭新宽敞,且带着许多仆从,便想……想劫持你们要些钱财,不料……”
他望着鲜血淋漓的右臂,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洛清涵心头一沉,忙道:“你说是徐新月烧的琊子山?”
“是……是啊……”
土匪不知洛清涵,为何突然问这一茬儿,顿时有些发懵。
“可是你亲眼所见?”
洛清涵挑眉道。
“是啊,那日我奉命下山打酒,回来时恰巧看见徐新月放火啊。我本欲上山告诉大哥,不料火势越来越大,我心中害怕便跑了。”
土匪双眸一转,讨好一笑道:“姑娘可是与徐新月有仇,想要我去作证呢?
你把剑拔出来,再帮我包扎一下,送予给我十两银子,我便随你过去。”
洛清涵笑的倾国倾城:“哦?你有资格讲条件吗?”
她倏忽抽出长剑,横在土匪脖颈上,冷道:“随我们去皇城。”
土匪吓的面如土色,连连点头道:“是是,小的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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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新月知洛清涵他们去南岳山了,一时坐立不安。
乾陵大师若收取钱财,前来皇城帮他们作证,该如何是好?
不!他有万贯家私,岂会稀罕几两银子?且他精通机关术,洛清涵近不了他的身,是无法威胁他的。
念及此处,徐新月才放下心来,眸色发狠道:“月柠怎还未回来?”
月柠是徐新月刚买的丫鬟,按辈分算是她的远房侄女,因为有这一层关系,月柠对她十分忠心。
小厮正要去寻她,门外便响起一阵脚步声。
一个黄裙杏眼的丫鬟,匆匆跑进屋内,跪在徐新月面前激动道:“姨娘,奴婢已买到三千匹白绸子,将其放入别苑了。”
徐新月勾唇道:“你做的很好,事成之后,我赏你百两银子。”
“多谢姨娘!”
月柠欣喜若狂,忙磕头谢恩。
徐新月阴毒望向窗外,一字一句地道:“备好三桶墨汁,天一暗,我们便去西南库房办事。”
“是。”
月柠屈膝道。
周家乃是安城大家族,数百年在此繁衍生息,以贩卖茶叶为生,今年宫内的贡茶,便出自周家之手。
再过七日,周家便该祭祖了,到时主家和旁系数千余人都需着白衣、戴白巾,家家户户挂满白绫。
因此,他们需要购买大量白绸子,加工为己用,便同洛子韬下了订单,约定明日下午来取货。
洛子韬将准备好的货物,都放入了西南库房,徐新月若将其毁了,耽搁周家办事,洛子韬定然声名狼藉。
到时她再约周家主见面,将准备好的白绸子高价卖给他,定会赚的盆满钵满,不定老爷一高兴,还会让她掌家呢。
徐新月知以色侍人不长久,开始为自己谋后路了。
她不仅要钱,还要权。
傍晚,她便同月柠去西南库房了。
她用偷来的钥匙,成功打开库房大门,冷眼望向堆积成山的白绸子,拎起一桶墨汁,倏忽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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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洛清涵他们已至皇城了。
马车停在大理寺门口后,林如海进去寻傅正,说了一番话儿,傅正便冷着脸走出来,一挥衣袖怒道:“她们母女简直无法无天!
洛云柔的案子还未了呢,徐新月便开始杀人放火了!”
林如海身着月白长袍,衣摆处绣着几片银竹叶,墨发高束,头戴银冠,脖颈修长,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他温文尔雅道:“好在,马上便能将她们绳之以法了。”
傅正神色诚恳道:“下回林大人直接报案,让大理寺去寻证据便是了,不必劳烦您亲自……”
“举手之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