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王女殿下(142)+番外
看到大祭司女鬼模样的第一秒,饶是薇诺娜,都被吓了一跳,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更别说,胆子小的普怜了。
普怜也被吓得开始尖叫起来,薇诺娜则是拍拍她的背,示意她不要过于害怕。
也许是很快就识别出了祭司的身份,也许薇诺娜的拍背起了作用,普怜很快就不尖叫了,她闭上嘴巴,想要摒弃胸中刚刚惊恐的情绪,却发现,情绪的余韵让她控制不住地想要打嗝。
此情此景,薇诺娜自然是继续拍她的背,希望把这种倾向给她止住了。
从刚刚普怜尖叫的时候一直都没应的大祭司突然之间又有了反应,迎着薇诺娜和普怜二人看着她略微戒备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笑声之爽朗,响彻整个空堡。
薇诺娜目瞪口呆,普怜瞠目结舌,她们都不知道,为何眼前大祭司的一番行为都不像一个正常人。
下一秒,大祭司对自己的犯病行为做出了解释。
“叫你们在我睡觉的时候叨扰我,一报还一报,我也在你们睡觉的时候吓你们——”
“现在知道错了吧。”
“下次不敢了吧?”
薇诺娜同普怜一起抽了抽嘴角,“是,下次不敢了。”
这一茬就这么过去了。
大祭司除了这一方面不正经之外,其它的还好。
她很快就把普怜一个人带走,说要教授她东西,她让薇诺娜在一旁候着,口上说可以把这里当着自己家一样,练习剑术或者锻炼体能什么的。
薇诺娜本要拒绝,她本身和大祭司不是很熟,再者,在陌生地方练习,她实在是不是很习惯。
薇诺娜摸了摸自己的剑,发现它像是感受到自己的心绪一样,抖了一下。
你在抗议吗?
她的剑早已在日复一日的随身携带中生出了灵智,在大决定上它不会参与,在小决定上它可能会表现自己的想法。
她的剑想让自己在这里练习,那不如就顺遂它的意思。
左右,她也好久没有练剑了。
薇诺娜这般想着,就投入到沉浸的剑术练习中。
这一沉浸,又到了傍晚。
薇诺娜站在城堡外的阳台上,比阳而立,剑影飘飞,挥汗如雨。
她感觉到有一点点疲惫了,但她能感觉自己正在进入一种玄妙的状态。
冰冷的空气和厚重的衣装让她一开始有些不便,但练到深处,薇诺娜才发现,这些都是最表面的东西,只要能体会用剑之精髓,然后以之化解外物之桎梏,必将能更上一层楼。
薇诺娜点点头,在心里赞同自己的观点,又更卖力地开始舞剑。
她太过于沉溺其中,连一旁的大祭司不知何时来的都没有发现。
大祭司已经在门口看了好一会了。
不是她不想去打扰她。
而是她已经看入迷了,没有办法去打扰。
是故人之子,难怪有故人之姿。
薇诺娜此时的风姿,和曾经的索罗亚真是像啊。
以至于在这么多年后,在这么多年的刻意遗忘,这么多年的有心忽视后,有关她的记忆还能于她早已冰封的心破土重生,卷起曾经满天的爱意,直穿她的胸膛。
让她看到此情此景,就想到她,就想到和她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让她,无法呼吸。
大祭司闭上眼,双手合十,想要平息自己心底的躁动。
与此同时,泛起的情绪依旧紧紧占据着她这么多年空洞的心脏,大祭司很明白,或许经历这一次,她很难再度遗忘了。
她的身体早已经替她做好了准备。
索罗亚。
我的索罗亚,我爱的人,你还好吗?
薇诺娜发现自己顿悟之后,又紧追不舍,追着练了好一会,很快就掌握了在外界环境严酷,自身装备阻碍的情况下用剑的诀窍。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跌下,薇诺娜后知后觉已经到了和祭司一起约好的时间,正要朝着祭司和普怜之前约定学习的房间奔去。
忽然,她发现,城堡阳台到城堡内的入口旁,立着祭司。
这么早就来找她了?
薇诺娜一边朝着祭司走近,一边朝着她喊道:“祭司大人,这么早来,为何不知会我一声,白白地在这里等上那么久。”
祭司没有反应,薇诺娜走到她的面前,才发现她眼睛是闭上的。
感情站着也睡着了。薇诺娜不敢置信。
那现在这种情该怎么办。把她叫醒?还是继续睡?
薇诺娜想起昨日把祭司叫醒之后她尖叫的反应,一时拿不定主意。
要不,就让她在这里睡吧。
她好像把睡觉看得很重要的亚子。
薇诺娜侧身,正要从这位祭司所堵着的大门出去,突然,祭司朝着她的方向倒了过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潮热的气息。
薇诺娜把她抱住,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才发现她已经发烧了,并且温度不低。
原来是直接发烧烧晕了。等赶快把她送回房间,让普怜治一治,薇诺娜如是想到。
对于普怜和薇诺娜二人来说,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普怜发现自己的歌咏之力无法治疗大祭司。
她立刻对大祭司的此次发烧有了结论。
是心病,自然无法医治。
因为问题出现在她最源头的器官里。
可为什么瞬间会得了心病,明明从自己这里离开时都是好好的。
刚刚大祭司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饶是觉得大祭司这人性格有点问题的普怜都对其生出了好感,把她认同为自己一个尊重的长辈。
大祭司还承诺,自己同她多学几天,照着自己的悟性,一定会到达意想不到的高度,甚至连大祭司本人都无法比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