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爆改混混老公全家宠我成宝(96)+番外
“他说这第一单买卖,他会看着我、教着我雕,但这只算个开始。”
尤三妹听着觉得心里也是激动又惊喜的,奈何眼皮子实在不听话。
他揉着的力道又恰当,不是很轻也不是很重,手腕僵酸的感觉全被盖住,没一会儿就叫人实在撑不住了。
可她还是下意识地想要去鼓励他。
“我家劲生肯定行的……”
她已经呢喃如梦呓。
陈劲生却对着她俨然撑不住困意的脸感动坏了。
他媳妇儿都这么困了,还不忘鼓励他呢。
他眼睛里好像又热起来,凑过去亲亲她的额角,忽然想起啥。
亲着她小巧的耳朵认真道:“三妹,我不着急的……就一直这样,也成。”
“还是再喝些日子药,好好养养吧。”
经了胡家的事,陈劲生内心深处对于死亡的恐惧和忌惮又被勾起来。
甚至于看着她这样累还要疼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总找法子想给她补身子,叫她快点跟他圆房,有点龌龊、不知道心疼人,只想着自己。
尤三妹彻底睡去了,没再回应。
他又深深地看了她好几眼,亲在她眼皮上,“你可千万要陪我一辈子啊,媳妇儿。”
“一辈子是很长很长的……”
“所以我不会再着急了……”
*
陈孝先见杨翠莲晚上回屋以后看着还挺高兴的,同葛招娣分开前俩人还头碰着头说笑了一会儿,就心想三弟跟三弟妹大概是没啥事了吧?
然后他就忽然有些迟地又想起来他自己媳妇儿的事了。
一时间既有些懊恼,又有些摸不准。
白天才回来时是觉得有点不大对的……
但后来好像又挺高兴。
想了又想,他借口睡不着出去洗俩裤衩,偷偷摸到陈浩北他们屋去了。
明天要上学了,两个孩子白天也出去跑了一大通都困了,似乎是睡着了。
陈孝先头一回干这种事,跟做贼一样,心口砰砰地跳,趴在陈浩北耳朵边压着嗓子叫了声:“儿子,睡着了么?”
陈浩北迷迷糊糊的回应了一声。
陈孝先瞬间打起精神!
这时候应当是最好问出来的!
他咽咽唾沫,更加低声:“昨晚上爸跟奶没在家,你妈没发生啥事儿吧?”
“……我感觉今天早晨回来的时候,她有点太关心我了。”
“你没看出来吗?”
陈浩北挠挠耳朵翻了个身,囫囵不清地道:“关心……”
“唔,我妈,想跟你生弟弟妹妹了吧……”
“??!!”
陈孝先脑子里轰然一阵,“腾”一下站起来。
生、生,生弟弟妹妹?!
她,她想跟他再生一个了??
他面上滚烫,蹑手蹑脚且同手同脚地屏住呼吸猫出去,却不敢直接回屋。
他自己都觉得肯定得被她看出来。
咋整,这可咋整……
陈孝先干脆真去洗裤衩了。
也是在劳动的过程中逐渐鼓起勇气,直至后来紧绷着脸,看起来严肃而又正经,仿佛是要去搞什么大事情一般。
通身都充满着一种强烈的使命感。
这没啥好害臊的!
他媳妇儿想再要一个,作为男人就一定要满足!
陈孝先很利落地将自己和儿子的裤衩子晾好,再次同手同脚大步走回房间。
没想就是这样巧,进屋的时候杨翠莲都拉了灯了。
这可真是再次鼓舞了他。
黑乎乎的一片,他就更敢行动了。
陈孝先抿住嘴,颤抖着手将上衣裤子全都扒了,无声翻上炕。
杨翠莲正好觉得热,踹掉薄薄的被子。
陈孝先眼睛一闭,哆哆嗦嗦地摸过去—
“啊!!”
杨翠莲正梦见个大熊瞎子要扑她,突然惊叫出声,一个迅猛地扬手—
“啪!”
屋内一时间陷入更加安静的死寂……
过了老半天,他才木木然地捂住脸,咣当一下仰首躺下了。
定定地对着房梁子,在酸楚和委屈中不忍忆起他们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清的几次。
洞房花烛,他喝了酒,她也喝了。
就趁着醉意圆了房,然后就有了浩北。
再后来是好长时间后,妈过生日。
她又喝了酒,他也喝了酒……
“!”
陈孝先一个猛子坐起来,恍然顿悟般满脸荒唐。
这像话吗?!
一对正正经经的两口子,只有喝醉了才能亲热?!
而且再一细想,那为数不多的几回到底是个啥开始啥过程啥结束他都记不清了!
他、陈孝先,一个三十一岁的、有了一个儿子的男人,竟然记不清咋跟媳妇滚得炕?!?!
这简直是……
不、可!理、喻!!
第79章 他,他好像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就在陈孝先苦思冥想到底该如何做个“真男人”的时候,不知觉就过去了几日。
胡老婆子她儿子也养得差不多了,约莫才过中午的工夫来敲了陈家的门,十分热情又感恩不已地叫大伙晚上必须得到家去吃饭。
许令华几番推脱,最后还是杨翠莲看得着急,替她做主应下了。
这种好事当然要去,又不是要人家给钱,不就吃顿饭?还省得她们晚上做了呢。
如此一来,下午本该已经开始忙活的时间大家就全在屋里猫着。
快进九这半个月是“秋老虎”,热得人心里发慌,地里该收的都收了、该交得交了,夏玉米也种完了。
没啥另外的活做,都是尽量少出去,容易中暑。
尤三妹躺在屋里,风扇被葛招娣从陈浩北他们那屋给她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