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圈后我成了前男友的经纪人[娱乐圈](16)+番外
陈昱深毫不留情戳穿他:“谁闲得没事干,我看你就是自己想听。”
谭胜这人就是爱八卦,做公关也是因为能知晓一些艺人的瓜,让自己在苦比的工作生活中获得为数不多的乐趣。
但毕竟作为一个公关人员,基本职业素养他还是有的,吃瓜归吃瓜,话肯定不能拿出去乱讲。
陈昱深戳了戳呆立在旁边的宋尘扬:“你想讲给他吗?”
宋尘扬回神,看着眼巴巴望着他俩的谭胜,直接贴上陈昱深,手背摩擦着陈昱深的手心:“你给他讲吧。”
“……”
谭胜不懂为什么宋尘扬要一直盯着他,还要无限度地挨着陈昱深,陈昱深也不反抗。但出于对八卦的尊重,他还是礼貌道:“请讲,我就想听听高中、你们啥情况?可以不?”
“谈过。”
陈昱深语不惊人死不休,上来就来了波大的。
“等等等等等——”谭胜手忙脚乱把水杯放在饮水机底下乱接,探头探脑看了外边一圈,发现没人才继续,“这会没人,哥你继续讲吧!”
陈昱深点头,感受到宋尘扬把脑袋轻轻放在他肩膀上,继续语出惊人:“然后高三分了。”
谭胜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去看宋尘扬的脸色。
果不其然,宋尘扬很不满地在身后掐了一把陈昱深的腰。
陈昱深习以为常,毕竟这些小习惯高中的时候没少做。只要宋尘扬不爽了,总爱在他身上偷偷摸摸搞点小动作引起注意。
宋尘扬也紧跟着陈昱深的话头道:“现在半和好,已经同居了。”
“没事,这些我已经在论坛上看到过了……等会。”谭胜喃喃道,“已经同居了?!”
“……你水接满了。”陈昱深出声提醒他,看谭胜一脸将信将疑解释道,“以生活助理的身份住进去的。”
谭胜懵然地把杯子拿回来,水顺着杯壁流下来都毫无知觉:“哦,那挺好。”他话在嘴边拐了十八弯,最后还是犹豫开口:“那论坛上面说的什么写歌之类的是啥?有这回事吗?”
听他提起这事,陈昱深站姿都正了。宋尘扬抢先开口:“有,之前让我小火一把的《雨落时分》就是他写的词。”
“突然一说名儿我还一时半会想不起来,给我哼两句我听听。”
宋尘扬顺着他,随口哼了两句副歌:
“雨落时分 烟雨朦胧
相悖的脚步 残缺的心口
装作洒脱 还很难过
不过转瞬间
又是一场空
暮色四合 灯火闪烁
掌心的温度 渐渐地失衡
爱恨总是 不可言说
就飘入风中
消失在雨声”
“卧槽!”谭胜在宋尘扬哼到一半恍然大悟,抓狂叫道,“这是你写的词儿啊深哥?你知道吗当年毕业我和我初恋分手都没哭,听这玩意儿伤心事全想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
倒也不是谭胜夸张,毕竟是被纳入到“分手失恋歌单”的神级歌曲,每次一有伤感小视频就会被翻出来当BGM,感染力不是一般的强。
陈昱深好笑地看着谭胜的反应,抱臂道:“是啊,是不是很有文采?毕竟高中的哥可是帮忙代写情书的,高低有实力傍身好吧。”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读者大人们,哇达西鬼混回来了(灰头土脸)
下一章就要插一整张的高中回忆啦,之后进度会拉得很快,毕竟是个小短篇[猫头]
ps:改了下文案和公告,看在我这么抽象努力的份儿上来点收藏和评论吧(跪求[可怜])
第10章
那时候他俩上的高中管得不严, 出了不少“校花”“校草”,自然也会有送情书这种老掉牙的表白方式。
有的人词汇匮乏,有的人字迹龙飞凤舞, 还有过于羞涩的, 陈昱深干脆干起了一条龙服务, 凭着一手好字和勉强拿得出手的文采成功揽下一众好评。如果自己时间充裕,甚至还可以帮忙把情书送给另一位当事人。
当时轮换座位,正好陈昱深发挥失常,同桌换成了宋尘扬。下课后陈昱深座位边上经常围一圈人来找他代写,久而久之一向不爱热闹的宋尘扬也会偶尔加入话题,有时候陈昱深拿不准的表述也会请他参谋。
每一次他看完后都会诚恳地询问陈昱深:“我觉得写得很好。我能花钱请你帮我写歌词吗?”
陈昱深狐疑:“写情书和写歌词能是一回事吗?
不过陈昱深还是嘴硬心软, 毕竟平时沉默寡言的宋尘扬都能问这么多次, 说明他还是很认可自己的实力的。
如此想着,陈昱深心情大好, 却在选题上犯了难。
他不知道宋尘扬的谱曲风格,做同桌这么久, 只知道宋尘扬的MP3里存的大多都是R&B或是民谣, 有时候给他哼的歌大多也都是舒缓的小调;更何况陈昱深之前也没接触过作词, 但为了给宋尘扬搞点惊喜,每天上数学课他就在底下偷摸查相关资料。
灵感乍现还是在一节普通的大课间。
他们是文科班, 男生少得可怜, 所以班里男生的座位都爱聚在一起。
陈昱深一大早进门就发现体委瘫在座位上萎靡不振, 也没敢多问, 只是很快就有好兄弟发现了他的异常:“走啊辰哥, 打球儿去!”
体委怒骂:“打个屁的球, 你看这天灰不溜秋的, 包要下雨。”
“什么毛病?上次搁雨里打球的不是你啊!这么反常, 犯啥事儿了?”
体委瞥了眼咋咋唬唬的同伴,头一扭:“心伤了。”
话头一开就止不住,体委直接脸一捂,声音都有些哽咽:“学姐要毕业了,我寻思赶紧去要个联系方式。结果她说不想谈恋爱,而且我们马上高三,她更不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