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潮(47)
隔天,对方的浪荡不/雅/照,传遍了整个圈层。
乐隐即兴表演:“他不是这样的人!我相信他!”
面对渣攻二号假装破产的金钱试探,乐隐小心翼翼地递上自己的银行卡:“我卡里只有这么多钱了,都给你,你别急,我会想办法替你一起筹钱的。”
一周后,对方的产业被官方查封,真破产了。
乐隐即兴表演:“他一定是被人陷害的,我要帮他找证据!”
面对渣攻三号在泳池的恶意戏弄,他佯装溺水,被救上来后又感动异常:“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让人救我了,祝你从今往后也平安。”
半个月后,对方摔了个半身不遂,坐轮椅了。
乐隐即兴表演:“怎么会这样呢?有人照顾他吗?”
面对众人如书中一致的刁难,早有准备的乐隐从容接招,明面上装得可怜可爱、无辜心善,私下却将一众人渣攻君玩弄于股掌之中。
乐隐装着装着,突然发现攻君们各个忘如本,对他的态度都变得微妙了起来。
“……”
你们别过来啊?!
为了躲避这些麻烦,乐隐随手抓了个人,即兴表演:“已有结婚对象,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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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绪,霍家长子,更是整个帝京圈里金字塔顶端的存在,矜贵自持,冷漠疏离,爱慕者无数却从不动心。
这些年,面对朋友们对乐家养子的追捧和痴迷,霍绪嗤之以鼻;面对乐家养子的暗中告白,霍绪不为所动。
直到那位走丢的乐家真少爷回了家——
对方表面上看着像个懦弱土包子,在人前装得可怜又可爱,私下却截然不同,明艳又张扬得令他根本移不开眼!
霍绪第一个知道乐隐的“邪恶”本性,却心甘情愿替他隐瞒、帮他解围。
面对朋友们对乐隐的动心追求,霍绪假意帮忙出主意,实际上想尽办法“铲除异己”,顺便借着便利刷足了自己的存在感。
终于有一天,乐隐为了对外演戏,和他十指相扣:“已有结婚对象,勿扰。”
伪·结婚对象·但打算假戏真做·霍绪,将早就准备好的戒指往对方一戴:“好的,宝贝,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乐隐:?不是演戏吗
其他攻君:???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霍绪:
,机会永远留给有戒指的人,
,男人嘛,名分就要靠自己挣,
第22章
“……”
席追望着眼前人因为醉意而迷离的眼色, 眉梢诧异一挑,“你说什么?”
闻潮声压根没意识到自己有多么胆大妄为,在酒劲横冲直撞的怂恿下, 他提高音量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要和我一起洗澡吗?”
席追哭笑不得,对闻潮声这会儿的状态有了明确的判断:醉得不轻。
但凡还剩一点儿理智, 这只乌龟都不可能发出这份邀请。
席追不确定闻潮声酒醒后还会记得多少,只是很有分寸感地拒绝,“不行。”
“唔。”
闻潮声松开了他的衣角,嘴角往下撇了撇,似乎是很遗憾, “为什么、不行?”
“就是不行,你这是喝醉酒耍无赖。”
席追将手里的黑框眼镜搁到洗手台上,这才轻巧扣住他的下颚,是叮嘱, 也是命令。
“闻潮声,要么你自己乖乖进淋浴间冲个澡,要么现在简单洗漱就上床睡觉,听明白了没有?”
“不行就不行,小气。”
闻潮声使起少有的小性子,偏头挣开席追的拿捏, 他顶着一头小卷毛进了淋浴间, 似乎是还沉浸在“被拒绝”的失望中。
“……”
席追被他的嘟囔和背影可爱得一愣,含笑追问,“那就不锁浴室门了,我在外面等你?”
闻潮声还是没理他, 很有力气地关上淋浴隔门,然后自顾自地开始脱衣服。
浴室的隔门玻璃是磨砂质地,从外往里看不真切,只能模糊地透出里面闻潮声的身形轮廓,即便如此,席追还是能隐约窥见他的肤色,白得有些晃眼。
很快地,淋浴声传了出来。
席追忘了及时离开,盯着磨砂玻璃的视线随着闻潮声的动作微妙游移,思绪不知不觉飘散开来。
不知怎么,他的脑海中居然浮现出对方全身被热意染红、水珠遍布的模样。
“……”
但很快地,席追就意识到自己不对劲的念头,他眉眼略过一丝懊恼,迅速转身离开浴室。
浴室的门虚掩关上,隔绝了一切暧昧的流出。
席追的余光瞥见吧台上的矿泉水,突然觉得有点干渴,他走近拧开瓶盖,仰头猛灌了两口。
凉水顺着喉咙一路下肚,勉强压制了那点不着调的荒唐。
席追倚靠在茶水吧台的边缘,试图平复自己莫名急促的呼吸,但浴室里的淋浴声还在继续,像是密集的鼓点持续敲打着心弦。
越是刻意想要恢复冷静,他的脑海中就越是掠过回国后的一幕幕——
亲戚订婚宴上,闻潮声小心翼翼的目光窥探。
宴厅休息室前,闻潮声鼓足勇气的那句“好久不见”。
酒店套房里,对方抱着书包板正坐着的模样、被半瓶啤酒撂倒的乖乖睡姿,以及他满怀真诚和期待递上来的剧本、发出的试镜邀请。
以及来到甘南之后的意外同住,在他第一晚出现高原反应时、闻潮声揉按太阳穴的指尖力度、身上散发的浅淡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