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扮演限制文工具人有多惨[快穿](148)
余绥终于知道男人来这一出最终的目的,为了离婚。
他已经容忍不了自己的存在。
余绥身体一僵,沉默不语。
旁边孟臣骁不断劝说。
余绥皱眉,“也可能是别人陷害。”
孟臣骁身体一僵,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可能吧。”
他不好继续说,不过他相信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
叶明疏看着进来的男生,对方是这次的客户。
拉着他说了一通乱七八糟的,叶明疏百思不得其解,这有什么用意?
余绥在房间待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我要回去。”
他不可能去抓奸,不然场面不好收拾。
孟臣骁点头。
两人离开,叶明疏刚刚开门出来,他望着余绥的背影,微微一愣。
余绥怎么会在这里?
两个人在这里约会?
他快步跟上。
孟臣骁看余绥闷闷不乐,在一旁开导他,“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伤心难过。”
“你的直觉是对的。”
余绥觉得他好烦,还有这么做太没有风度了。
叶明疏不敢跟太近,所以没听到他们聊什么。
他只看到男人搂着余绥的肩膀,看起来像是关系好的朋友,但是男人一直侧着脸看着自己的丈夫。
叶明疏皱眉,孟臣骁安排这一切是想激怒他?劝退他?
不,对方做梦!
他装作没发现这些,开车离开。
孟臣骁又带余绥去吃饭,没有再说那些事。
他发现男人心情很不好,对自己越发冷淡,他身体一僵。
自己的计划被看穿了?
果然是利用他,找刺激吗?
孟臣骁郁闷,默默给余绥倒酒。
心情不佳的男人没有拒绝。
余绥又一次喝醉了。
孟臣骁扶着人离开。
司机开车,两人坐在后面。
隔板升上来,他把人紧紧搂在怀里。
感觉着余绥的体温,他的心砰砰跳的厉害。
孟臣骁低头看着闭着眼睛的人,吞咽着口水,慢慢低头。
碰到了唇,他做贼心虚的立马收回,脸颊微红。
孟臣骁握住他的手,舔舔自己干涩的唇,却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还不是时候。
叶明疏回到家里,他没有开灯,而是躲进次卧。
不知道等了多久,门被打开。
那个该死的男人抱住他的丈夫,那么的亲密。
他双眸赤红,心里又不由开始多想。
余绥这一次是喝醉了?还是睡着了?
两个人这样发生了什么吗?
孟臣骁见叶明疏没有回来,想着是朋友拖着了。
他大胆的抱着余绥,走进他的卧室。
隔壁的叶明疏打开电脑,盯着监控,面部扭曲的可怕。
他握紧拳头,牙齿“咯吱”作响。
孟臣骁把人放在床上,给他脱掉外套鞋子,又拿被子盖好。
“余绥。”
他又在男人头顶落下一个吻,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叶明疏看他走,却没有丝毫的放松。
这个人几次三番挑衅他,怎么可能轻易罢休,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余绥太累了。
因为什么呢?
他好一会儿,从房间出来。
走进卧室,看着熟睡的丈夫。
他捧着余绥的脸,低头亲吻他。
只有这样,叶明疏心里才觉得自己牢牢把握住了余绥,男人不会离他而去。
熟睡的人不会换气,被亲的皱着眉头。
叶明疏这才放开他,“对不起,我都忘记了。”
没有任何回答。
叶明疏又疑神疑鬼的检查。
没有痕迹,但是万一故意没留下的呢?
他紧盯着白皙的脖颈,低头留下几个牙印。
还是觉得不放心。
他的吻又落下。
牙齿研磨。
叼着不放,就像饿狼看到了羔羊。
余绥皱眉,挣扎起来,然而这个下意识行为在叶明疏看来就是拒绝。
他双眸赤红,努力保持理智,才没有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石榴籽艳红。
叶明疏心里稍微舒坦了一些,却没有善罢甘休。
醉酒的人并非不能动,相反的,他以为自己在做梦,不自觉的配合。
叶明疏亲吻他的腰,眼眸眯起。
跟之前不一样,他亲了许久却没有善罢甘休。
而是抱住余绥,试探对方。
被亲了好几次,根本没有怎么排斥。
但是叶明疏并没有现在就,不过他在边缘一步步的逼迫余绥降低底线。
他甚至感觉到了挽留,这让他心情好了许多。
在余绥脸颊落下一个吻,“绥绥可不能背叛我,不然我会让你后悔。”
余绥没有睡好,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梦,醒来身上酸软。
他捏自己的腰,皱皱眉头,莫不是摔了?
不对。
他感觉到异样,表情难看。
叶明疏又对他做什么了吗?
是昨天两个人那什么,又觉得对不起他,所以…
余绥想到这个可能,有点憋屈,他真的不需要补偿啊!
揉着眉心,他慢慢起来,差点摔倒。
叶明疏推开门,看到他扶着床,赶紧上前,“绥绥没事吧。”
“我昨天怎么了?”余绥摇头。
“喝多了。”叶明疏打量他,“你很热情呢。”
他语气暧昧,余绥一僵,不敢置信,“我…我吗?”
“你不信吗?”叶明疏问。
余绥抿抿唇,不语。
回浴室洗漱,余绥发现自己的脖子没眼看,这人是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