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01)
祁砚听了坐起来,坐正些问她:“你去做什么?”
那场面不会多好看。
“中元祭祖,你身为祁氏家主,忙得厉害。我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在你忙的时间不打搅你。”
“油嘴滑舌。”
祁砚慢捋衣袖,考虑会儿,“依你便是。”
瞧她的天赋,半点不比天南星低,让宁老带她出去练一练也好。
来日,兴许她能帮他处理些事也未可知。
“好了说吧,从哪儿知道的?”
“书上。”
楼予深答得简单。
祁砚总觉自己被耍了,“我坦诚待你,你就如此蒙我?”
“真是书上。”楼予深望向他,眼里写满诚恳,“我看的书又多又杂,里面记载了各样的事。
“若真要再说点别的出来,那就是猜的。
“一半书中事,一半靠胡猜。”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定数,又有谁不是边猜边做?
她刚伸手去牵祁砚的衣袖,祁砚将袖子一收,“青阳县的书肆收录如此多的典籍?”
“自然不是在青阳县看的。”
“那也不能是在寸澜郡看的吧?”祁砚凉飕飕问。
“自然也不是。”
听她这么久还不说个地方,祁砚替她说:“但在哪看的不能告诉我?”
“家主聪慧。”
“去你的,少来这出。”祁砚宽袖朝她一甩,衣袖落下时正好落进楼予深手里。
他扯,楼予深攥紧些,“我认真答了,没有半句谎言。”
“也没半句中用的。”
祁砚别过身,留给她一个侧脸。
他好歹还给点中用的线索,哪像她,什么都不给。
楼予深坐近些,问他:“这不是我们约好的吗?只说能说的实话,剩下就看谁先猜出来。”
见她靠近,祁砚再将衣袖往回扯。
扯了两下没扯动,他直接抬手松肩,作势要将外衫脱下来给她。
楼予深总算知道什么叫男儿家的脾气。
按不住,当真按不住。
“你再问一句,我答,如何?”
祁砚动作减慢,但并未停下。视线左右飘忽,等楼予深主动往上加价。
谁料楼予深直接脱下外袍,给他加衣。
“别脱了,入秋天凉。”
崖柏清香混着热气灌入鼻腔,祁砚一瞬间险些以为他在楼予深怀中。
第087章 女人就该擎天撼地(1)
“什么都能问?”
祁砚老实下来,转回来看她。
楼予深只道:“你问。”
他当然什么都能问,但她不是什么都会答。
祁砚蹙眉思索,太隐秘的不便问,没意义的不用问。
想来想去,他想出:“抢绣球那日下午,你是否和赵裕一同到钱庄取银买药?”
如果楼予深不说谎,那她不论怎样的反应都是回答。
避而不答,即为承认。
拢紧他身上外袍,在祁砚的注视下,楼予深反问:“那些药里有很多是账上不留痕迹交易的对吗?”
有些来路不清的货物,是不能走明账的。
“对。”
祁砚给她回答,问完第一个问题,后面许多问题都变得不难开口。
“你们要那么多药做什么?”
楼予深朝他摇头,“知道这些没有好处,别去问医师,也别在外面提,最好忘记它。”
“掺着不见光的货,谁傻到去外面提。”
不然他也不会亲自处理那单。
“拿了百种药,哪知道你们要配多少副方子。每味药换个方子便对不同的症,医师也很难说出来吧。”
见祁砚说到最后视线左右飘,楼予深估摸一下他那性子。
“你是不是将药单抄录了一份?”
“……”
祁砚彻底老实,“你和那赵裕一起拿药时,也没说今日要和我坦诚相待。我只是照例行事,又不针对你一人。”
来路不清的货不能走明账,但他心中得有数。
再者,明库暗库里货那么多,谁能每件都记清,他总不能连货出去了都不记得吧?
楼予深无奈,腿打开些,略微俯身。
灵力托住祁砚坐的圆鼓凳,凳子呼吸间挪到她跟前。
猛一下,祁砚差点以为要撞上她的脸。
顾不得许多,他抬手抵住她的肩,“不许灭口。”
他今日才发现,平日待他斯斯文文的人,竟每次都是弯腰看他的。
靠得近了,才能感受到那种不安与心悸。
好像兔子遇上狐狸,豺狼搏斗狮虎。
她蛰伏的攻击性带有压迫感。
“胡说什么呢?”
楼予深被他说得哭笑不得,坐起来点,退开一些,“我的面相有那么凶恶?”
前面知道洗髓液药方的已经死绝了,她是最后一个知道药方组成和熬制过程的。
百种珍贵灵药,放置顺序错一个,都制不成洗髓液。
只要她不说那是洗经伐髓用的,没人会知道那张清单就是药方,更没人知道那百种灵药合在一起的用处。
“货物出库需要记录,我知道你是照例行事。但我这人不太喜欢招惹麻烦,也不喜欢引人注目。你将好奇留在心里就行,不要刻意去翻动它。”
“赵裕也不知道?”
“不知。”
祁砚心情变得好些,拨弄她腰间玉佩的流苏,问:“那、有朝一日,你可能亲口告诉我吗?”
他不是那么多事的人。
但她终归是他未来的妻主,他难免想多知道一些。
“我不知道,或许真有那一天。”楼予深对于空飘飘的许诺从不吝啬。
他听了开心,她达到目的,大家都好。
“好吧,那我就不问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