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35)
买他半年,青阳县里寻常男儿的温顺他没学到,市侩学了个十成十。
“衣裳穿好,门外等你。”
楼予琼收回手往外走,转身时眼底笑意消散,杀意升腾。
让她看看哪位同行的脖子伸这么长!
……
没过两日。
楼予深清点玉料时,破天荒的收到楼予琼的家书。
管家将那封沉甸甸的家书呈到她手上,楼予深拆开信封展开信纸。
前三页尽是远走她乡的悲凉,读来椎心泣血。
楼予深快速扫过纸上密密麻麻的字,将完全无用的五张纸抽出来放到一旁,拿木雕青蛙压住。
剔除废话后,她手里仅剩两张。
两张纸,字里行间挤满楼予琼的担惊受怕。叙事用词却又极为模糊,生怕被人截信似的。
楼予深逐字逐句看完都没看懂楼予琼到底遭遇了什么。
但从这厚厚一摞信来看,还有闲情写这么多字,楼予琼人应该没逝。
这摞信,大意应该是:
你姐遭人欺负了,让游医前辈速来。
“……”
楼予深面无表情,前后翻翻那两张纸,任谁都能从她耷拉的眼皮看出她的无语。
取出火折子,楼予深将前五张纸和手中两张一起焚烧。
火焰如舌,从信纸一角缓慢舔舐,最后向上张嘴。
楼予深将燃烧的信纸抛进旁边的空卷缸。
楼予琼的信烧起来都费劲。
管家低头站在一旁,等候回信。
但出她所料,楼予深并没有要给楼予琼回信的意思。
反倒是吩咐她:“我要回青阳县一段时间,府里上下交给你打理。”
听到青阳县,管家脑中自动填补:看来二小姐的家书和大小姐有关。
“是。”管家应下。
楼予深再吩咐:“让厨房备些祁家主爱吃的菜。”
每次出门,软刀子是得挨的。
……
第116章 亲姐妹就是默契(2)
锦禾郡。
李宅。
李万兴刚来锦禾郡五天,连布庄里的烂窟窿都没理清,官府的人上门,不由分说将她押走。
罪名是——买凶杀人。
一同被押走的,还有她在锦禾郡的分庄管事。
狱中刺客招供时,一口咬定李万兴就是买凶之人,连李万兴在寸澜郡时与楼予琼的摩擦都列了出来。
“你还不认?要不是你给的消息有误,我们怎么会失手!你不是说那绣郎身边没有强者,避开姓楼的解决他就行了吗?中阶灵师从哪来的!”
官兵审讯时,刺客险些和李万兴主仆打起来。
好在审讯官兵及时将其分开。
双方对峙。
刺客将李万兴主仆何时找上她们、每次留下什么话、主仆两人分别何时与她们交涉,从头到尾说得有鼻子有眼。
且每次交涉的时间,都与李万兴主仆离开锦禾郡的时间完美重合。
更为重要的是,李万兴主仆离开锦禾郡后,在这些刺客所说的时间里,确实没有现身过。
“你们说没有买凶,那你们那几段时间都去哪里了,身边可有人证?速速招来!”
面对官兵的审讯,李万兴第一次尝到百口莫辩的滋味。
那几段时间她们确实没有买凶杀人。
“我们……”
李万兴该怎么说,说她从沧澜鬼市一些鬼刀客那里买到消息,查到她独女的死和她前夫郎的远房表妹有关?
说她去杀了她前夫郎的远房表妹?
设计杀人的刑罚,难道会比买凶杀人未遂要轻?
“啪!”
审讯官员拍桌,“说不出个缘由来,看样子是认罪了!”
李万兴主仆二人完全没有话为自己辩解。
低下头,被士兵握住手腕,两人在供词上画押。
罪定!
——
李万兴主仆定罪当天,合顺布庄在锦禾郡的分庄乱成一锅粥。
官府查抄李万兴的家产,事情沸沸扬扬传开。
傍晚。
查抄路上,最不缺的就是围观百姓。
楼予深压低兜帽,从人群中穿过,绕到华章阁后院。
动作熟练翻墙进院,她避开铺子里走动的仆从,找到楼予琼的房间。
房内。
楼予琼忙完,站起来伸个懒腰。
正要去吃晚饭,刚拉开房门,就看见门外抬手准备敲门的黑衣人。
“你、阁下打哪儿来……”
“是我。”
楼予深看看她藏在背后的手,“把迷药收起来。”
“这么快就来了?”楼予琼听见熟悉的声音,双眼放光,扒在楼予深肩膀上往她身后看,“前辈呢?”
见楼予深身后空无一人,她问:“你不会单枪匹马杀过来的吧?”
“你有什么事,直说就行。”
楼予深走进房间坐下。
赶路时防止有人根据马匹追踪,出城买马进城卖马,这样才能不留痕迹赶路。
赶了一路,又累又渴,楼予深坐下第一件事就是灌水。
楼予琼往外看看,还以为那位游医前辈平常和宁老一样藏在暗处。
关紧门,她走回房内,坐下说:“李万兴买凶杀人的事,你来的路上听说了吗?”
“听了很多遍。”
路上每个人都在说。
喝完茶,楼予深搁下茶杯,“这件事不是李万兴干的,那段时间她在杀人,杀鬼市买她女儿性命的人,而可能知道她行踪的人么——”
“余郎君!”楼予琼接上话,“拿我当刀使!”
“……”
楼予深看向她的脑子,“你觉得,余郎君的脑子里,是杀女之仇重要,还是报复李万兴重要?”
“是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