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37)
因刺杀之事延后几日,待会儿漱个口洗把脸,她得准备准备去见骆家的人了。
……
寸澜郡。
青阳县。
楼予深说得是回青阳县帮楼予衡布置宅院,筹备成亲。
回来第一天,就先失踪了三天。
第四天。
夕阳西下。
楼予衡坐在太师椅上,架着腿喝着茶,看失踪三天的楼予深推门进院,径直往屋里走去。
“咳!”
楼予衡握拳掩嘴,干咳一声。
见楼予深脚步顿住,朝她看过来,她问:“说好帮我安排的侍仆和管家呢,安排了三天,就回来你一个?”
“年后的喜期,你又不是明日就成亲。”
楼予深脚下一转,往她那边走去,边往躺椅上坐边说:“楼予琼催得十万火急,说我再不带人过去,她就遭人欺负得不敢出门了。”
楼予衡一听这话,把茶杯一放。
“说说吧,你们两个又背着我干了什么?”
“只是一点小事,她叫得浮夸。”
楼予深将锦禾郡里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和楼予衡捋一遍。
“李家垮台,只剩个半残的孙家,楼予琼可以收网了。”楼予深躺在躺椅上,摇摇晃晃看院墙上夕阳余晖。
楼予衡听完坐得板正,问:“你偶然结识的游医前辈,是位灵宗强者?”
“我没和你说吗?”楼予深反过来问她。
楼予衡气笑,“你说呢?”
“噢。”楼予深躺在椅子上,摇得好似街头巷尾的阿嬷,“那就是我忘了说,都是小事。”
“你管这叫小事?”
看她悠闲倦懒的模样,楼予衡建议:“以后你说事,我和楼予琼都在场的时候你再说。”
不要随机挑选一个姐姐放消息。
“噢~”
楼予深从桌上捞一本书打开,盖住脸,找到舒服的地方,摇摇晃晃进入梦乡。
楼予衡看她一眼,见她累得倒头就睡,再多话想说都咽了回去。有些好笑地摇摇头,拿起另一本书看。
老二确实离谱。
小时候遭人欺负喊姐,长大后遭人欺负喊妹。
家里数她嗓门最大。
就着夕阳暖光,楼予衡看着手中的书,纸上清晰的字在她眼中逐渐变得模糊。
反倒是脑中模糊的记忆,在此刻变得清晰起来。
——
那年仲夏。
年仅五岁的老三,带着她和老二报复私塾里一些嘴长的学生。
她依稀记得,带头那个小孩姓钱,好像叫钱小海。
傍晚。
那些学生被打回家后,她们家中长辈找上门来,找她们娘讨个说法。
那时,娘总是习惯先责问老二。
而事多半是她和老三做的。
即使事后,官兵将没有证据的事情归为误会一场,命令那些学生家中长辈给她们娘道了歉。
可娘没有想起来要向老二道歉。
夜间。
老二坐在床角,抱着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什么事都先怪我,我有那么差吗?’
她站在墙角,把娘叫过来站在窗下,让娘听听老二心里的委屈。
‘老大最稳重,老三最聪明,只有我又调皮又惹事,什么坏事都是我干的。’
长女寄托母亲厚望。
幺女承载母亲宠爱。
而卡在中间不大不小的楼予琼,只有顽皮闹腾时,才能从姐姐和妹妹那里分一些母亲的注视。
就在她们娘站在窗下内疚时。
屋门“吱呀”一声推开。
小小的老三从门缝挤进屋子,老二抬头一见她,活像只偷鱼被逮住后受惊的猫。
‘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小时候的老三呆呆的,一张小脸板得比大人还严肃。
即使听到驱逐也不为所动。
她走到床边,仰头看了老二一会儿。
和老二大眼瞪小眼之后,她脱掉鞋子,爬到床上,两只小脚裹着袜子走到老二跟前。
‘干嘛?’
小楼予琼语气恶狠狠,抬手抹一把自己脸上的眼泪鼻涕。
小楼予深看了她一会儿,从怀里掏出木锁递过去。
‘借给你玩。’
第118章 这般好景色(2)
楼予琼撇嘴,很有骨气地拒绝:‘我不玩这个。’
楼予深站在她面前想了想,干脆问:‘怎么才能让你开心一点,下次我给你半袋桃酥好不好?’
‘不要,又得挨打。’
楼予琼往下瞥,左右看看,最后又看看她面前小小一个的楼予深。
眼珠子滴溜溜转一圈,她答:‘你喊我二姐,要真心诚意声情并茂地喊。’
霎时,小楼予深的眉头拧成一个结。
楼予衡听墙角都能感受到她的羞耻。
却见楼予深考虑的时候,楼予琼嘴一瘪又要哭。
‘你也觉得我笨,你也嫌弃我……’
‘二姐。’
楼予琼的泪珠挂在眼角,挑剔:‘喊得一点都不诚心。’
小小的楼予深站在她面前,表情别提有多精彩。
——
想到楼予深那天晚上被逼着喊了多少声二姐,楼予衡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目光落在手中的书上,她却在想:
前面好些年,老三喊老二时一直都是喊的二姐,尤其是在找老二要钱的时候。
但那一声声二姐听起来假得厉害。
楼予衡不禁思考,同一个人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转变?
还是两次。
旁边。
楼予深被秋风刮醒,打个哈欠,拿下脸上的书。
扭头看见楼予衡脸上变换的表情,她问:“你手里那本书能看出这么多感悟?”
看了许久也不见她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