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42)
王逸轩毕竟有官职在身。
见完礼后,祁文颂才问祁墨:“你在做什么?”
“我、我……”
祁墨两颊通红,看起来又羞又怕。
王逸轩替他回答:“是我偶遇祁四公子,便邀他用过晚膳再将人送回。”
祁文颂只看向祁墨,“府里缺你一顿饭吗?”
祁砚忙里偷闲特地克扣他们饭菜了还是怎么,要让他去王家女儿那里蹭一顿饭?
“我……”
当着王逸轩的面被祁文颂这么质问,祁墨脸上难免羞臊。
王逸轩哪里听不懂祁文颂的话,顺势往下说:“男儿家走在外面,祁三东家担忧也是常理。”
说着,她转向祁墨,“是我举动唐突,还望祁四公子勿要见怪,日后不会了。”
问来问去,这祁墨和祁砚住在一个家里,竟对祁砚的事丝毫不知。
那她也没什么再和他接触的必要。
“逸轩!”祁墨情急之下喊出的称呼,更是让祁文颂眼前黑了又黑。
但王逸轩毫不在乎。
她拂开祁墨的手,笑得体贴,“别叫你为难了。”
说罢,她转身上了郡守府马车。
车妇扬起马鞭,驾车离去。
祁墨心中悲怒交加,看向祁文颂,“三姨!”
为什么她也要像祁砚一样来坏他好事,她们就这么见不得他过得好吗?
“你随我进来。”祁文颂不想在祁府大门外和他争执。
丢人。
祁文颂滚动轮椅,祁墨攥袖跟在她身后。
——
此刻,就在旁边。
祁府门房。
房内休息的看门护卫全被祁砚遣下去办事。
祁砚拉着楼予深的衣袖窜进门房,初弦和北陆守在门外。
房内。
只见祁砚站在窗边桌旁,上半身探过长桌,侧脸贴向窗户朝外看,手背朝后直拍楼予深的肩膀。
“进去了进去了!”
这出戏唱得未免太快,王逸轩是装都觉得浪费时间啊。
楼予深站在他身后,一只手越过长桌撑在窗框上,和他看戏到现在,配合回他:“看见了看见了。”
见祁文颂带祁墨进府,祁砚干脆双手撑桌,坐到桌上,脸贴着窗户往大门方向看。
他看戏认真,忽略了楼予深撑在他头顶窗框上的胳膊。
楼予深低头看时,祁砚现在坐的位置正在她怀中,在她另一只手往下抄就能将他抱起来的地方。
第122章 好戏(2)
“没的看了。”
祁砚语气很是惋惜。
一抬头,入眼是楼予深的下颚线。
这可比戏好看啊!
祁砚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我们可以换个地方看,她们多半就在廊下议事。”楼予深刚一低头,正好捕捉到他的小动作,原本已经压下去的异样感觉再次升起。
“你、要不要先下来?”
楼予深收回胳膊,见祁砚点头,她抬脚往后退。
这时,听得祁砚一声嘀咕:“没点女人魄力。”
“什么?”
祁砚继续嘀咕:“抱我下地很费劲吗?”
楼予深承认,她在移星部族,夜间出没时,确实无意间窥见过很多不宜旁观的画面。
但她除了杀人,没再与人有过肢体接触。
魂魄回归前,她与旁人的接触还停留在十一年前,停留在七岁。
说话办事,即使楼予深依靠模仿与悟性学习得再快,真到触碰活人时,她难免动作僵硬。
“你、确定要我抱下来?”
楼予深补充,“若你不害怕的话。”
她是女人,她没什么好怕的。
如果他不害怕的话。
祁砚朝她抬手,“瞧你平日觉悟挺高,我还以为你一直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夫郎呢。”
楼予深上前,一手抄到他膝下,将人从桌上打横抱起。
掂了掂,出乎意料的轻。
“你平日是不是没吃饱?”她问得认真。
祁砚双臂环住她的脖子,这会儿正在楼予深背后擦他手心紧张出的汗。突然听楼予深问他吃饭,他蹙起眉头。
“?”
这种时候是该问这个吗?
“吃得挺饱的。”他又不穷,怎么会吃不饱。
楼予深闻言,再掂一掂,“你好轻。”
“……”祁砚问她,“你到底什么修为?”
他的身量摆在这儿,以他的重量,初阶灵师做不到抱人如无物。
问题来得太突然,楼予深低头,两人视线对上。
见楼予深准备将他放下,祁砚眼疾手快抱紧她的脖子,闭眼控诉:
“枉我诚心待你!”
感受到楼予深动作一顿,祁砚睁开一只眼瞄她,问:“中阶灵师?”
楼予深一点反应都不给的时候,祁砚往下问:“高阶?”
不能再高了吧!
“我们还是去看戏吧。”
楼予深正要将人放下地,祁砚双腿往她腰上一缠,胳膊越收越紧,嘴里满是:“不要不要不要。”
见他这套动作,楼予深下意识兜住他,脑中只有一句:八爪鱼成了精。
耳边“不要”声声乱耳,乱得让人捕捉不到心脏异于平常的跳动。
祁砚坐在她手上,瞅着她问:“你只告诉我,比六阶灵师高还是低?”
楼予深兜住他,心中掂量,“你先告诉我,荒流鬼市背后,是否是临州刺史?”
“你怎么知道?”
祁砚这话也算一种回答。
楼予深回想:“长盛不衰的大型鬼市,多有官家人兜底。
“荒流鬼市开启的时间间隔与沧澜鬼市十分相近,我猜想这其中有路程原因,以及幕后之人在官府的事务安排。